游戲人生之我是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倒是我打嘴了,這讀書人和商賈那可不是一樣的人,哥兒這是有好前程的,是我說話不進腦子,您別見怪啊。“
看著這么一個三四十歲的人給自己道歉,賈訓自然是不能生受的,忙也跟著作揖,
“大叔說的什么話,商賈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的,不是機靈人,那里能做的生意,我不過是個學子,可沒有那些個三六九等的念頭。自己還是個魚戶呢,十三不靠的身份,只是好在算是良民,能科考罷了。“
這一說,那管事心里立馬妥帖的不得了,這是說自己有本事,是能耐人,是人能不喜歡人說他好話?自是越發的親近了幾分。
待得到了京城的鋪子,倒是沒了賈訓插手的余地,人家在京城做了多年的生意,人脈關系□□俱全,自有他們去料理,不然也不至于能分潤這樣的好處不是,不過是兩三日的功夫,這些東西就又一次賣了個精光,雖說不是年下要緊的時候,可這開年請客的,還席的也是多的很,自然這些東西也一并緊俏,將將又是三千兩入賬,喜得所有人都眉開眼笑的不行。
當然這一次他們不會在急著走了,管事更是牢牢記著東家掌柜的話,怎么也要販運點子東西回去,只要辦的好了,他也能得好大一份紅利呢,自是立馬盡心去籌措。
既然要采買,那么自然是不能立時回去的,眾人就在這商鋪后頭暫歇了,商量著正好有那么一二日的時間,也好歹轉轉京城,或許能給家里帶點稀罕東西。賈訓正是巴不得這樣呢,立時就贊同,等著眾人紛紛離開,他也轉頭去了榮寧街。
站在街口,看著這樹立著碩大的牌坊的煊赫街道,賈訓眼睛里不知怎么,就涌滿了淚水,這是他前世的家,雖然恨過,怨過,可這依然是曾經的家啊,想想若干年后,這滿地白雪,枯枝殘垣,他心里就是一陣陣的抽疼。
賈家雖然是自作自受,得了報應,可是這里頭有多少無辜的人跟著陪葬呢?那些姐姐妹妹們,最可憐的是那巧姐兒,一輩子在這大宅門里沒有得過好,卻跟著慘淡一生。雖說得了劉姥姥救助,沒有淪落風塵,可是巧婦伴拙夫,千金的閨女成為了農婦,還有那樣一個名聲,這又是怎么樣的悲涼。
想到這些,他都恨不得將這滿府賈家的男人都揪出來打上一頓,可想想自己如今什么都做不了,又是一陣的嘆息。
他這邊正想著看過了就走,不想不遠處卻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賈璉,這會兒的賈璉還是風流公子,世家少爺,更是新婚之期,端的是人品容貌絕佳,滿臉喜色得意。
不知怎么賈訓猛地就想到了以前從下人那里聽過的一些閑言碎語,一個轉身走到街邊一個幫人寫書信的攤子上,丟下一串五十文錢,借了紙筆,寫了一封厚厚的信,隨即用石頭包裹,又疾走了幾步,待到賈璉身邊不遠,一個抬手,就這么丟了過去,隨即發力疾奔,竄到了一邊記憶深刻,屬于后街的小巷子中。
不說賈訓這天外飛仙般的一筆之后,是個什么心情,只說這賈璉,猛地接到了這么一個東西,那真真是嚇了一跳,看看這東西,他本就是聰明人,自然是知道,怕是有什么人要給他遞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忙約束了身邊的小廝,幾步走到了賈訓失去行蹤的地方看了看,見不得行蹤,皺了皺眉,也就罷了,只是緊緊拿著那信,往回走,只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在那大街上,停下腳步,打開了信,細細的看了起來,才看了幾句,這臉色就已經變了,在顧不得是在街上,離著家門不遠,又走了幾步想要追人,走了幾步,卻又停了,直直往家中走去。
賈璉身邊的小廝不知道究竟,只是他們本就是看人臉色吃飯的,自然忙什么話也不敢說,只是這么跟著賈璉一路回了家。只是讓他們奇怪的是,新婚的璉二爺回家居然不是立馬去了自己的屋子,反而是一路往書房走,這讓他們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好在這會兒王熙鳳剛進門,還沒有收攏這丈夫身邊的小子,跟著賈璉的又是他的奶兄弟,自然也不是什么旁人的耳報神,所以這門口的一出自是無人泄露。
☆、第65章
卻說賈璉,自打進了書房,就打發了身邊的所有人,只剩自己一個,關門閉戶的在書房里貓著,小廝書童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有心問問跟著出門的趙良棟,可不想那人就像是個出了水的蚌殼,怎么都敲不開嘴,他們又不好在書房門口弄出什么動靜來,一時間倒是有些鴉雀無聲的意思了。
而賈璉呢,誰也不知道,這會兒他在屋子里那真是滿臉的驚駭,滿臉的淚花,你道賈訓給的書信里寫了什么?
這說來也是上一輩后來的事兒了,那時候賈家已經敗了,賈環好容易帶著趙姨娘安生了下來,沒有了上頭的主母磋磨,沒有了斤斤計較,更沒有了陰謀陰私,趙姨娘過得舒坦了,反倒是時不時總是說起以前的舊事來,也不知道是感慨如今的好處,還是懷念舊日的奢遮,這說起舊事,自然免不得有一些陰私之流,反正賈家都沒了,有些事兒說出來也就不怎么避諱了,也因為這樣,讓賈環知道了很多往日從沒聽見過的舊事,比如有關于賈璉生母的,還有賈璉那個早夭的大哥的事兒,趙姨娘也沒有什么人證物證,很多事兒她也是后來聽說的,只是這往日早就沒有了人證物證的事兒,在現在這個檔口卻有不一樣了。
比如這會兒賈訓寫給賈璉的書信里就很清楚的寫著三件事兒,第一件事兒當初賈璉的大哥賈瑚,到底是怎么莫名其妙在冬日里得了風寒的,而這個經手作孽,在夜里開了窗,掀開了賈瑚被子的婆子叫什么名字,原本是王夫人那個陪房丫頭夫家的什么親戚,如今在王夫人哪個莊子上,至于賈瑚為什么被害?緣由就是榮國公府長子嫡孫的名頭。
第二件就是賈璉的生母又是怎么產后失調去的,緣由很簡單,那就是生產之后的調養藥里頭被人放了老山參,虛弱之體,大補有時候就是虎狼,這么一激,引發了血崩,所以賈璉沒過百日就死了。做這個手腳的人是王夫人放在大房的哪個釘子,目的更簡單,那就是管家理事的權利,和當家主母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第三件事兒,那就是賈璉生母的嫁妝鋪子如今哪幾家都改成了王夫人的私房,身邊還有哪幾個是二房的釘子,最后還有王熙鳳在出嫁的時候,王夫人做了什么手腳,專門針對子嗣的。
賈訓這會真的是閃了一個好大的驚雷給賈璉,就這還是他手下留情了,對于這些事情背后,老太太給二太太收尾的事兒還沒說呢,若是都說出來還不定讓賈璉驚到什么程度呢。可就是這樣,只是這短短的三條,就足夠讓賈璉這個一心以為自己日子很舒坦,很得寵的人冷汗淋漓了。
那個把他從小養大,總是說像是親生兒子一樣的二嬸,居然是他的殺母仇人?這實在是有點難以置信,可人啊,凡是就不能多想,即使這會兒他腦子里一時還沒有能判斷真假,沒有去尋找那些所謂的證人,可是心下卻已經忍不住將過往重新在腦子里濾了一遍。
只要出手,只要有私心,人怎么可能沒有半點的痕跡?比如賈璉記得,從小他每每覺得讀書累,想要偷懶,二嬸會對他說,自家是什么樣的人家?富貴榮華,那是怎么都不愁的,何必去和那些貧寒子弟搶飯吃,只讓自己好吃好喝好玩的做耍,那個時候自己小,每每這樣,總覺得那是二嬸疼自己,對自己好,可如今反過來想想,若是真的是像她說的那樣,那為什么當初對著賈珠就不是這樣對待?一力逼著上進,最終將賈珠生生逼的,熬干了心血,不治而亡?或許其實二嬸是知道這讀書的好處的,也知道科考有多重要,更知道老太爺,老太太對讀書好這三個字有多看重,所以才這么做的吧,這是生怕自己壓過了珠大哥哥,生怕自己得了兩位老人的眼,這才哄著自己晃蕩,好讓祖父母失望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