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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四濺的水花打濕了鏡面,蒸汽朦朧里盧俞看著鏡子里若隱若現的自己,和下體粉色的兩性器官,有些羞赧地別過頭。他避免自己看向玻璃,但是不可避免地,透明反光的拉門也反射出人類美好潔白的胴體。而后順延著他粉嫩的裸體,他回憶起白天在小區便利店里遇到的美少年,熱血嘩啦一下涌上頭頂,性欲難以忍耐地被挑起。
他暗罵自己太過敏感的軀體和精神,但還是誠實地捻起自己前端的小肉芽,有規律地上下擼動,另一只手在那副女性器官的蜜穴里淺淺抽插,終于解除了對自己心理上的禁錮,放任自己想象描摹白天所見美少年的肉體。
實在不是盧俞太過見色起意情難自禁,而是美少年太過魅惑,不僅有著美麗得像貓一樣的瑩瑩雙瞳,古羅馬雕塑般的五官,更有讓人完全移不開目光的結實肌肉和淺色皮膚。這樣的尤物,竟然在白天,只穿著像農民伯伯日常穿著的大背心短褲出門,流暢健美勻稱的肉體線條讓藝術專業的盧俞徹底看呆了,誰見了能不色氣上頭呢?
盧俞一邊自慰一邊委屈巴巴地想,這不能怪自己,都是美少年的鍋。
想象著美少年在他身上起伏躁動,盧俞一下下向前方送胯,他把自己的右手也想象成是美少年修長有力的手,仿佛粗糙的掌紋在磨礪龜頭,而想象左手是美少年在探索他敏感的快樂之地。他面向著半開的窗戶,夜風微微卷起窗簾,小區里許多房子亮起燈光,浴室里隱隱能看見暖黃色的路燈閃爍,三三兩兩的人在小徑上散步,給盧俞一種正在偷情的快感。
即將赴上高潮之前,射精前快感像一陣電流竄遍全身,他不住顫抖雙腿,幾乎要軟倒在地。倏然間一抹黑色影子閃電般掠過窗外又停住,盧俞被吸引了目光,詫異地與落在窗臺上的東西對望。
那是一只黑貓。通體毛色黑的發亮,瑩綠色的雙瞳射出銳利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人類,并不因為被發現而懼怕。一人一貓對視良久,人類終于尖叫一聲回過神來。那眼神,像是在被認識的人視奸一樣,他全身毛骨悚然,尚未射精性器受到巨大驚嚇疲軟地搭在肉上。
盧俞狠狠關山窗戶拉上窗簾妄圖趕走黑貓,他的好興致就被一只莫名其妙的生物攪擾了,氣的再沒了重新玩弄自己的興趣。
或許應該用淋浴蓬頭淋濕那只貓才對,這樣才是它應有的懲罰。可是盧俞這么想起來并再次掀開窗簾的時候,黑貓已經不知去向。他怏怏地沖了澡,在胯部隨意包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盧俞少見地在這間獨居的屋子聽見敲門聲。
開門后盧俞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朝思暮想了一天的美少年就站在面前,簡直像是白日夢成真了一樣,還是白日淫夢。
美少年仍然穿著白天那身背心短褲,肌膚的顏色隱在樓道的黑暗里,只有那貓一樣的瞳孔瞇出一個好看的微笑。他帶著浮夸的尷尬表情解釋自己走錯了門,他好像忘記了自己要去的門牌號。也只有盧俞這個又傻又天真的家伙,才會被美色迷了眼地相信這鬼話。
盧俞自以為很聰明很自然地請美少年進來坐坐,順便表示自己可以幫助美少年尋找他要去的門牌號。盧俞趁機要到了他的名字——阿七。就是聽起來有點像小名。
沾沾自喜的盧俞借沏茶之際快速在腦海里想遍留住阿七的方法。借口呢,總是能找出許多的,但就是不知道美少年配不配合,那么不如灌醉他吧,這樣就可以半推半就,事后就算發生了什么也不能怪誰。
盧俞換了身干爽的睡衣褲,沏了茶端去客廳,尋思著試探一下阿七是個什么想法。
一見阿七,盧俞就看傻了,原來美麗的男孩子都這么開放大膽的嗎?人還沒灌酒呢,美少年就赤裸裸地打算勾引他了嗎?當然,盧俞只敢在心里這么腹誹,也許對美少年來說這是常規操作吧,也許他沒有勾引的意思。
但是盧俞很難轉移目光不去看阿七背心和大短褲里若隱若現的肉色。他大咧咧地盤腿坐在沙發上,寬大的運動褲被拉扯著剛好遮擋屁股,里頭好像沒有穿內褲,蛋蛋和柔軟的雞雞隱約可見。背心也松松垮垮,從側面很輕易能看見淡粉色的小小乳粒。
盧俞差點端不穩茶盤,一股熱血涌上鼻頭。
少年看到了人類,淡淡笑了一下說:“這套衣服不是我的,所以有點太大了不怎么合身。”繼續旁若無人地把腿折起來,將下巴抵在膝蓋上,修長的腿上大片裸露的肌膚看得人血脈噴張,人類真的要懷疑少年是在故意在勾引他了。
人類將順手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啤酒遞給阿七,他本打算自己喝點壯膽,但是顯然此時此刻,這罐啤酒有更適合的去處。
“哇這個好好喝!”阿七像是從沒沾過酒的稚童一樣驚嘆,“我還想要,可以嗎?”盧俞也驚嘆了,阿七竟然從沒有喝過酒嗎?這就是最普通的罐裝啤酒,有至于好喝到讓他滿臉充滿粉色泡泡嗎?他突然有點害怕這美少年是不是還未成年。
不過行動上還是很聽話地搬出了全部庫存的啤酒,兩人一邊喝一邊聊天,電視里播放的八點檔電視劇成為完美的背景音。七八個易拉罐空了,東倒西歪地擺在茶幾上,兩人也都喝得微醺。
盧俞正好借小酒壯了膽問阿七:“現在有點晚了,可能找你要去的地方不是很方便,要不你先在我這住一晚,明天我陪你找吧?”
“啊,那怎么好意思呢?”阿七又開啟了超級浮夸的演技,含羞向窗外一望,完全無視才指向八點半的時鐘,“不過現在確實好晚了,那我就不客氣啦,今晚麻煩你了。”
盧俞點頭似打樁機:“不麻煩不麻煩,不客氣不客氣!”
阿七露出一個超級燦爛的笑容:“我可以在你這洗個澡嗎?今天一天好熱,汗流的身體黏答答很不舒服。”
“沒問題沒問題,浴室在這邊,我去給你拿浴巾。”盧俞完全沒有意識到什么危機,殷勤得像個小媳婦。他心里不過是想到可以有更多時間與美少年共處一室,能和阿七做朋友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盧俞還沒走出一步就被阿七扣住手腕,“等下,”阿七用一種非常天真純潔的語氣請求道,“我想和你一起洗。”盧俞駭得連退三步,眼睛瞪得如拳頭大,說話都開始結巴,“這這這,這不不太好吧,我我我們才,剛剛剛認識。”
阿七依然保持那張無害的笑臉,嘴里卻吐出驚天動地的,“可是我看見過你洗澡哦,我剛剛還看到你在玩自己的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襠部,問,“是不是很好玩?我常常看到你在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我也想玩。”
“什什什么剛剛?我不是,我沒有。啊啊啊你到底是誰?”盧俞回想起自己在浴室里對著鏡子自慰得場景,瞬間羞得滿臉通紅氣血翻涌,下意識就否認。這么隱秘的事,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阿七他怎么可能……?
“我看到了哦!就在浴室窗戶邊,不要撒謊了。”阿七笑瞇瞇地牽過盧俞的手,湊近盧俞的臉將他的羞臊仔細觀察,“你好狠心,還趕我走。”
人聽傻了,他覺得自己有點迷幻,而且可能醉的不輕才會問出這種很搞笑完全違背科學的話:“你你你你你是貓妖?”
“嘿嘿,差不多吧。”阿七揚起開心的笑,“小俞好聰明哦!那我們去洗澡吧。”
“不是,等等,可我洗過澡了。”盧俞擠出拒絕的理由。他還沉浸在巨大的震驚里,他還在想這可能是阿七跟他開的一個玩笑,行騙原因不明的玩笑。
阿七用雙手環住盧俞,隔著白色薄背心的胸膛貼住盧俞瘦白平坦的胸脯,呼吸極近地打在盧俞臉上,他說“小俞,喜歡我嗎?”那聲音好像海妖塞壬的歌聲一樣魅惑,輕且緩慢,深情且充滿情欲,每個字聽在盧俞耳朵里都好像一個驚雷,震得他鼓膜嗡嗡響。他呆呆地看著阿七的雙眼,像貓瞳的那雙眼,氤氳著平靜的水汽,讓人沒有原因地想要依靠和相信。
盧俞的世界里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板,沒有半點反應。
“我觀察你那么久了,可是你好笨,一直注意不到我。我今天故意為你去便利店的哦,你明明也喜歡我吧?你看我的眼睛都直了。”阿七哂笑,故意掐了掐盧俞腰上的軟肉。
盧俞嚇得整個人跳起來,“別撓。”而后圈住阿七的脖子整個頭埋進他頸窩。盧俞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了,從頭頂到脖子根都泛出熟蝦的顏色。他不是不回應,而是太害羞了不敢回應。
阿七笑著把他打橫抱起,輕松放進浴缸,脫下盧俞新換上的睡衣,給浴缸灌滿新水,自己也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