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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坐到了皮椅上,一伸手,把蘇丹丹抱了過來,脫掉她的t字褲,抱到自己腿上,兩人胸貼背的坐在一起。蘇丹丹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喘息不已,渾身是汗,皮膚上一片酒醉的酡紅。
“你不泄么?”
“哪有這么快,今天不讓你爽到三次,我絕不松氣。來,咱們再接再厲。”徐洪森把蘇丹丹身體往上托一托,將自己再次插入她體內。
蘇丹丹還在飽滿中的甬道被著龐然大物再次侵入,頓時渾身戰栗了:“啊,好硬,像鐵一樣。”
“那就好好享受。”徐洪森又向衣櫥掃了一眼,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伸到前面將她摟緊,兩手大力捏她**,下面開始加力頂撞。
皮椅正對著衣櫥,林蓉清晰的看見徐洪森瘦長的手指怎么在蘇丹丹雪白的身體上肆虐,下面的大棒,又粗又長又黑,有節奏的在蘇丹丹豐隆濕潤的小/穴里進出著,出來時帶出白色的液體,進去時液體被捋到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毛發上,然后積聚,慢慢滴落在徐洪森微黑的囊袋上。
蘇丹丹閉著眼睛呻/吟著,身體一聳一聳,**越來越大,越來越圓,乳/頭高高凸起。徐洪森開始加速,蘇丹丹頭轉過去,閉著眼睛索求徐洪森的唇。徐洪森低頭咬住了她,眼睛卻抬起來,緊盯著衣櫥門,眼珠殷紅如血,下面開始發力。林蓉看見那大棒金槍不倒的抽/插著。
蘇丹丹忽然“啊”的一聲輕呼,嘴唇跟徐洪森分離,頭轉回來,閉著眼睛,屏住了呼吸,臉上表情不知道是悲是喜,僵直了十幾秒鐘后,猛地吐出了一口氣,紅暈滿面,身體一軟,癱在徐洪森身上,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幽微的光。
徐洪森抱著蘇丹丹,凝神不動,等她恢復體力:“兩次了,好,轉過來,咱們面對面。”
“天啊,你要弄到什么時候?”
“今天要好好讓你體會我的威力。”
兩人又面對面抱在了一起,蘇丹丹跨坐在徐洪森腰間,兩人的私/處緊緊咬合在一起。蘇丹丹體力耗盡,徐洪森用手臂支撐著她,每挺一下,肉/棒根部就摩擦到那點鼓起的嬌嫩。蘇丹丹幾乎連呻/吟的力氣都沒了,只會一個勁的喘氣,像樹袋熊似的抱著徐洪森身體,兩人一上一下的穿刺。林蓉看見徐洪森那兩個球在蘇丹丹豐滿圓潤的屁股下一會圓一會扁。
徐洪森把蘇丹丹緊緊抱在胸前,卻冷著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衣櫥,眼珠紅得像要爆炸。徐洪森開始加速,蘇丹丹的叫喊只剩下一味的嘶啞。
忽然徐洪森抱著蘇丹丹站了起來,兩人也不分離,徐洪森將蘇丹丹放在大班桌上,讓她臀部微微靠在桌上,自己站在她兩腿間,將蘇丹丹兩腿盤在自己腰際,臀部發力,開始飛快的抽動,入的時候蘇丹丹尖聲大叫,出的時候,蘇丹丹就呻/吟哀嘆。
蘇丹丹在徐洪森的狂撞中兩眼迷亂,嘶啞的喊聲在辦公室的屋頂下繚繞,忽然,喊聲戛然而止,臉部表情如醉如癡。徐洪森更猛烈的沖撞了幾下,忽然急劇后退,兩人身體驟然分離,蘇丹丹差點從大班桌上跌下來,徐洪森乳白的精/液像炮彈一樣沖出,射在蘇丹丹臉上,胸前…...
剩下的時間里,徐洪森抱著蘇丹丹坐在皮椅上休息,蘇丹丹亂綿綿的倚在徐洪森懷里,慢慢的從高/潮余韻中恢復:“洪森,今天你真棒,我死都值了。”
徐洪森眼睛里紅色已經退去,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走了。錢我周一給你,省著點花。其實這三年來,我給你不少,你如果攢下來,是可以做點長遠的打算。當然這是你的錢,你想怎么樣花就怎么花,我無權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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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丹丹去衛生間簡單擦拭了一下,穿上衣服走了。
徐洪森定定神,站起來,將衣櫥門拉開:“你怎么樣,沒看得昏過去吧。”
林蓉看看徐洪森依然全/裸的身體不由一笑:“我要昏過去了,也是被悶壞的。”
“我表現如何?”
“嗯,馬馬虎虎,湊合吧。”林蓉一笑。
“如果我胯/下的是你,我還能表現得更好。”徐洪森凝視著林蓉精致嬌媚的面容,象牙般皎潔的皮膚,臉上細細的那層絨毛,還有處女般的大眼睛長睫毛。
“其實,真正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是你的冷酷無情。過去真沒想到過,一個男人能對跟自己剛剛結束肌膚之親的女人如此無動于衷。”林蓉思考著慢慢說。
“嗯,這個,你說得沒錯。對我而言,性就是性,跟吃飯喝水一樣是一種生理需要。我脫下衣服就不是人,穿上衣服就翻臉不認人。”徐洪森說,“我要先去洗個澡,然后再休息一會恢復體力。你能等我一下嗎?”
林蓉嘆了口氣:“還談什么,我已經說過了,你是我上司,雖然你的表現確實很棒,但是只要我們之間的最重要的關系不變,我就不會改變主意。”
“這么固執,反正先等我一會,我去洗澡。”徐洪森進了衛生間。
☆、15必須無利益關系
徐洪森淋浴完畢,頭發上滴著水,下身裹著一條白浴巾出來。一片白茫茫的濕霧裹著沐浴露的清香向臥室散發。徐洪森走到床邊,靠著床頭半坐半躺:“對不起,林蓉。我需要休息一下恢復體力。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在臥室談。如果你覺得不習慣,等會我皮膚干了,就穿衣服。”
林蓉坐在徐洪森大班桌對面的靠背椅上,聞言不由一笑:“說得一本正經跟商務談判似的。” 伸手從桌上拿過一杯枸杞菊花茶和幾片奶油曲奇,這是她剛才等的時候給徐洪森準備的。
林蓉走到床邊把茶水和曲奇遞給徐洪森,徐洪森接的時候故意的曲了曲手臂,褐色光滑的皮膚下,肱二頭肌微微鼓起。
林蓉不由一笑:“你改行賣肉算了。”林蓉在床上在徐洪森面對面坐下。
“坐近點,近到我一翻身就能把你壓在身下。”徐洪森說。
林蓉把雙腿縮上了床,并攏,小腿折疊曲在大腿下,坐姿優美。
“謝謝。我這番表演過,你還是對我一點不心動么?我們可以當一對純粹的**伴侶,體驗彼此的終極性幻想,不涉及感情,金錢,社會關系,所有的一切都在地下進行,除了我和你,沒有第三人知道。”徐洪森一面嚼曲奇一面說。
“哎,我們倆個,天天白天在一處上班,抬頭不見低頭見,晚上到一張床上翻滾,最隱秘的部位連接在一起。還要自欺欺人說,上班是戴上面具,下班就撕掉了人皮,互不相干。就算我們真長了兩幅面孔,我們長了兩具身體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現實的話有什么好說的。”林蓉翻翻白眼,“徐總,你打算天天都這么騷擾我嗎?我今天本來要把下周的進貨清單做好的,今天這一天等于廢了。”
徐洪森聽林蓉說到“最隱秘的部位連接在一起”不由心頭一顫,過了會,慢慢說:“林蓉,你真是一塊拒絕融化的冰。我卻偏偏想了你7年,這7年我有過多少女人?始終不曾觸及過自己的最深的性幻想。過去我一直壓抑自己,從來不敢想會有向你告白的一天,但是昨天既然我都已經說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讓我一了夙愿,哪怕只有一次。”
“天,你可真夠癡情的,居然想了我七年,不敢告白。問世間情是何物,一個勁的勸我脫掉衣服。我應該感動嗎?”
兩人一起大笑。林蓉多少有點奇怪的問:“徐總,你的性幻想真的只能由我來實現嗎?你不就是想玩**嘛,剛才我還看見你在蘇丹丹屁股上拍了三下,看著也很刺激,你干嘛不可以跟她一起玩呢?不就是在辦公室去強/暴女職員,或者被女職員強/暴嘛,我發現蘇丹丹挺會表演的,肯定比我能勝任這種戲劇性質的**。”
“哦,林蓉,你問到問題的關鍵了。”徐洪森沉思著,整理自己的思路,慢慢的說,“是這么回事,所謂性幻想,就是非真實的,是一種**,雖然做的時候大家態度嚴肅認真,當真的一樣。但是游戲中強/暴并不是真的強/暴,就想你昨天晚上說的那樣,只是一種對自己心愛的男人或者女人的終極誘惑,讓她或者他失控。所以游戲的雙方必須是完全自愿的,而且必須是完全自由的。如果一個人不是自由的,那么她即使說‘我愿意’,也不能說她一定是自愿的,也許只是迫于無奈。”
“哦,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說,如果你向蘇丹丹提出,她不管愿意不愿意都會說她愿意,因為她從你手里拿錢。”林蓉點點頭說。
“對,這就是問題所在。我想體驗我自己的終極性幻想,我這種性幻想是變態的,黑暗的,淫/亂的,有罪惡感的,但是我自己喜歡。我想在那里感受性愉悅的極致。可是我不知道別人喜歡不喜歡,我不想把我的變態強加到別人身上,在我享受的時候,別人強忍著惡心痛苦。我要找的是一個跟我一樣能體驗里面這種極度興奮的伴侶,不是想簡單的從別人那購買粗糙的性/交易,這種交易我已經多到乏味了。”
“另外,林蓉,我不愿意找蘇丹丹實踐這種幻想,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想體驗統治和臣服,羞辱和反抗,暴力和激情。就像剛才我們討論過的,我毫無道理的過度訓斥你,你一怒之下把報告撕碎了扔我臉上,然后命令我跪下向你認錯,對我進行性懲罰。”
“但是我需要這么對待我的女人有令我欽佩的能力、品質,雖然是游戲,我無法想象蘇丹丹叫我下跪認錯。我這種被羞辱的性幻想,只能由一個真正能令我折服的女人提供。林蓉,你才是這個女人,我想你統治我,命令我,懲罰我,羞辱我,進而強/暴我。”徐洪森說到后面微微喘息了,臉紅,低下頭去。
林蓉滿紅耳赤,心怦怦直跳,一時想不出話來說。
過了一會,徐洪森慢慢的說:“林蓉,我可能是想象力太豐富了。現實很乏味,幻想很戲劇;現實很死板,幻想很放松,現實很嚴肅,幻想很幽默;現實很粗糙,幻想很精細;現實很壓抑,幻想很宣泄。總之,我想要一個在智力和幽默感上能體驗這種戲劇性的人跟我一起體驗。”
“而且這個人必須有沒有人身的被限制,經濟上的壓力,地位上的卑微,智力上的缺陷,因為我們要在游戲中體驗強/暴,奴役,屈辱和羞恥,那么必須在真實中不存在這些情況。如果一個人真的是受暴力威脅,或者被經濟所迫,那么再拿暴力和強迫去做游戲,就不是幽默而是殘忍了。如果一個人心理上不夠成熟,那么她就無法判斷自己是喜歡還是被誘惑的去做,那就不能說完全自愿了。另外,我覺得智商不夠,缺乏想象力的游戲者,是無法體會游戲的有趣之處的。”
林蓉點點頭:“明白,公子哥生活太無聊了,想演戲劇給自己找點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