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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南風大專畢業(yè),當時中國剛開始有商品房交易和出租,他20歲開始做房產(chǎn)中介,差不多是中國最早的一批房產(chǎn)經(jīng)紀人。張南風23歲開始開公司,專門炒房。資金是他大姐和三哥提供的。”
“張南風家的兄弟姐妹好像都很有經(jīng)商的天分,個個都開公司,個個都發(fā)財。他大姐比他大15歲,當時已經(jīng)淘到第一桶金了,有些家底。他三哥跟江浙一帶的地下錢莊關系密切,從黑市上借入了很多錢。張南風膽子很大,敢冒險,7年時間就累積了巨額財產(chǎn)。現(xiàn)在他公司里,大姐和大姐夫管著日常事務,三哥專門融資,他專職炒房。”
“林蓉,張南風天賦過人,而且為人很好,又正派,又坦誠,還肯教別人,脾氣也好——至少比我好。你如果跟著他做,就跟他多學點,今后可以給我們自己家做投資,我每年手頭的閑散資金弄得我壓力很大。”徐洪森認真的說。
林蓉聽到“正派”兩字,多少有點好笑,這兩個流氓還彼此吹捧為人正派,但是聽徐洪森說“我們自己家”,心頭一暖:“洪森,你真打算娶我?”
徐洪森瞟了她一眼,一本正經(jīng)的說:“誰說的。我可是個不結(jié)婚的男人,除非你有本事讓我在你裙下稱臣。”
林蓉笑:“裙下稱臣?你真想我穿著裙子?我還以為你想在我胯/下稱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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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后,徐洪森總算把車帕到了自己樓下的地庫,兩人一進電梯,徐洪森再控制不住,一把將林蓉推到電梯壁上,緊緊將她壓在墻上,嘴巴狂風驟雨般的進攻著,幾乎要將她肺吸空,兩人緊貼在一起,被后背的不銹鋼墻支撐著,感覺到了對方的身體的每一寸,林蓉意亂神迷,兩手箍緊了徐洪森的腰,手伸進他毛衣里亂摸,扯他束在褲腰里的襯衫下擺。
徐洪森一面吻一面喘息著問:“蓉蓉,吃飯時我手伸進去,好像有點怪。”
林蓉臉紅:“嗯,我是有點特別,你介意么?”
徐洪森一陣激動:“真的,那我今天豈不是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白虎了。”大腦忽然受到一陣強電流的襲擊,下面頓時硬得脹痛,“哦,蓉蓉,我想看自己插在你光光的小/穴里,想一下都讓我瘋。這電梯怎么這么慢。”徐洪森焦灼的跺腳。
☆、30書房(三更)
徐洪森手伸進林蓉裙子下面,隔著連褲襪捏林蓉的兩片臀肉,但是兩秒后,就把襪子往下拉,一只手箍緊林蓉的腰,另一只手從背部探了進去,摸索過股溝,中指從后面滑過,微微探入洞口,林蓉呻-吟了一聲,肌肉收縮,將徐洪森指尖夾緊。
徐洪森胯-下在前面堅硬的頂著,手指從后方緩緩插入,怕指甲把她弄疼:“好緊,能把我一根手指頭都夾得那么緊。”
“嗯,一年多沒做了。”
“我的大棒能進去嗎?能不能進去?”徐洪森舌頭舔著林蓉的耳垂。
“你可以強行進入嘛,我能拒絕你么?”林蓉紅著臉在徐洪森耳邊低低的說。
電梯“叮”的一聲脆響,終于到了。
兩人一進門,徐洪森就把林蓉的包奪過來,隨手往地下一摔,兩手伸進了她長風衣里,將她摟緊,手亂摸,腿下硬硬的抵住了她的腹部。
林蓉一面扭動著身體,摩擦著他的堅硬。嘴里說:“別,不要啊。”一面幫他脫大衣。
“真的不要?那我用強了。”徐洪森隔著毛衣柔軟的面料用力揉搓著林蓉的身體,硬得舌頭打結(jié)。
“你敢。”林蓉幫徐洪伸領帶拉下,解開他襯衫的衣扣,露出下面小麥色的肌膚,不由情不自禁的湊上去用舌頭舔。
“你看我敢不敢。”臥室太遠,徐洪森將林蓉風衣扔下,推倒在客廳的長沙發(fā)上,撩起她百褶裙,就壓了上去,踢開林蓉的雙腿,沉下自己的胯部,用自己的膨脹隔著連褲襪頂著她那處敏感。兩人的唇合在了一起,緊緊摟抱著,揉動著,感受著對方的身體,想暫緩饑渴,卻是越動越饑渴。
幾分鐘后,徐洪森微微抬起了身體,兩人開始給對方脫衣服。
“寶貝,冷嗎?”徐洪森擔心,林蓉里面穿著一套艷紅鑲黑色蕾絲邊的文胸和t字褲,還是嶄新的。林蓉為了取悅徐洪森,特意為今夜準備的。
“抱著你,不冷。”林蓉已經(jīng)把徐洪森脫光了,終于抱住了這個赤-裸的大帥哥。林蓉的手磨搓著徐洪森光滑的皮膚,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兩人的身體互相摩擦著,林蓉感受著男人性感強健的肌肉,頓時意亂神迷,舌頭在他身上亂舔。
徐洪森吻住了林蓉的唇,雙臂托住她的臀,把她直抱起來,扛在自己肩上,來不及上樓了:“我們?nèi)浚抢锟臻g小,暖和。”
徐洪森一面用手掌輕輕拍擊著林蓉的臀肉,發(fā)出啪啪聲,一面像扛面粉袋一樣把她扛進書房,用腳踢上門。一下子就把她摔沙發(fā)上,自己撲了上去,沙發(fā)在兩人的體重下發(fā)出“吱”的一聲輕響,涼涼的真皮貼在皮膚上,深紫紅的皮革映出了林蓉皮膚的細嫩雪白。 。
徐洪森嘴唇從林蓉的眉,眼,鼻,唇漸漸往下,開始親下巴,頭頸,鎖骨:“還離不離開我?”
“那得看你表現(xiàn)。”林蓉低頭在徐洪森脖子肩膀上親著舔著。
“咬我,把我咬疼。”徐洪森把頭埋在林蓉胸前輕聲說,為自己被虐的渴望而羞恥得不敢看她一眼。
林蓉張嘴在徐洪森肩膀上不輕不重的咬著,輕微的痛感刺激著男人的血液循環(huán),徐洪森感覺到自己海綿體正在充血中,卻還不夠,不夠疼,不夠刺激,但是怎么跟林蓉說呢。徐洪森說不出口,遲疑。
林蓉卻感覺到了,牙齒微微加力,小心的注意著男人的反應,尋找令他最興奮的疼痛點。徐洪森咬牙忍受著,下體因此而發(fā)力,大量的血涌入了海綿體,同時他的眼球也開始充血,一片猩紅。
徐洪森忽然“嘶”的一聲往嘴里抽了口涼氣,林蓉急忙把牙松開,徐洪森肩膀上出現(xiàn)了兩排牙印,恢復的疼痛再次襲來,徐洪森亢奮到了極點,下體達到了最大尺寸,面目猙獰。
徐洪森將林蓉的手拉過,按在自己的昂立上。林蓉握了滿把,心頭不由的大動,下面自動濕潤了,當下輕輕的握著那長長的巨大,上下捋動。
“你把火車票撕了,否則看我怎么整你。”徐洪森一面呻吟,一面威脅著,手伸進林蓉文胸里搓捏,嘴唇先是在那條溝里滑動,漸漸的吻上了那兩點蓓蕾。林蓉的雙乳已經(jīng)完全發(fā)育成熟,美滿如半球,在艷紅的文胸和黑色的蕾絲邊村托下,分外誘人。
“偏不。”林蓉低低的嬌喘著,手放開,卻扭動著身體,有意無意的用柔軟的腹部摩擦著徐洪森腫脹的兀立。
“你撕不撕,撕不撕?乖乖聽話,否則我用強了。”徐洪森從背后將文胸解下,釋放出那兩團雪白,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其中的一點嬌嫩,另一只手將整個半圓裹住,用略為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剩余的那點敏感。
“你敢。”林蓉喘息了,有微弱的電流從胸部射入大腦,身體開始微妙。林蓉抬起腿來佯裝要將徐洪森踢開,卻將他的肉-棒夾入自己的雙腿之間,輕輕碾磨。
“我不敢么?那你等著。”徐洪森忽然用牙齒快速的一咬,不輕不重,乳頭嬌嫩敏感的皮膚頓時一陣刺痛。林蓉“啊”的一聲,身體一挺,下面甬道忽然收縮,蜜汁從腔壁滲出,林蓉忽然就徹底潤滑了,不由心頭暗嘆:這個流氓對付女人真是老手啊,自己過去真是白活了。
徐洪森開始狂暴,將整個乳-頭都吸進了嘴里,舌頭頂住頂端最敏感的地方,開始來來回回的舔著,乳暈上的每一粒小疙瘩,都沒有逃過舌尖的巡禮。另一只手則用兩個指尖夾住乳-頭,晃動,拉扯。
林蓉感覺到胸部電流伴隨著細細的刺痛一起入腦,尾骨開始發(fā)軟,嘴里忍不住的嬌聲呻-吟。
“還說不想要。”徐洪森嘀咕著,嘴唇繼續(xù)往下,濕濕的一路親到柔軟的小腹,用舌尖舔肚臍,用下午剛長出的胡子渣摩擦肚臍周圍的嫩肉。
這下林蓉受不了了,開始掙扎:“不要,不要,放開我。”用手推徐洪森肩膀,用腳踢他的下身。
徐洪森不得不抬起頭來跟她搏斗:“乖乖聽話,把腿分開給我干,否則我強了你。”
“有什么區(qū)別,左右都是讓你干?干嘛要乖乖聽話。”林蓉翻著白眼說,此刻兩人都在沙發(fā)上,徐洪森跪在她腿之間,正分別抓著她的兩只手。林蓉干脆抬起兩條腿,踢他的胸。
徐洪森松開林蓉的手,去抓她的雙腿,目光自然的落在了她的兩腿之間,t字褲窄窄的布料陷進肉縫里面去,什么都遮不住,裂出一抹嫩紅。徐洪森呻-吟了一聲,把雙腿推向林蓉胸前,自己伏下頭去,舌頭舔到了那條深溝。
“不要啊,不要。”林蓉晃動身體,拼命掙扎。
“乖乖聽話,別動。”徐洪森雙臂堅強有力,將林蓉的身體拗彎成一把折尺,舌頭堅定不移的在她縫里舔著,并企圖用舌尖撥開遮住洞口的那塊濕漉漉的絲綢,但是繃得太緊了。徐洪森嘴巴上移,咬住上面的那塊三角型面料,往嘴里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