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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抬頭對趙楚說:“吃完飯,我們出去玩玩吧。還記得那個飛虹夜都會嗎?每個晚上都有表演的,周末晚上節目更多。”
☆、68奚落
徐洪森帶著趙楚在舞池邊找了張光線明亮的桌子坐下,點了些糕點和飲料。趙楚看見小舞臺上有歌手在唱歌,舞池里有幾對在隨意的起舞,不由心癢:“徐哥哥,我們也去跳好不好?”
徐洪森看看吧臺——林蓉不在,看來還在加班,但是今天是周末,按理說,她會出現。她看見自己跟趙楚在一起會怎么想呢,是傷心痛苦還是無動于衷?徐洪森喝著不含酒精的雞尾酒,陷入了沉思。
趙楚見徐洪森半天沒吭聲,心里奇怪,抬頭看看,徐洪森面無表情,眼神疏遠冷漠,不由的心里害怕,不知如何是好——趙楚還不知道這是徐洪森最最正常時的狀態,呈現的是他最最常見的表情。
兩人一句話都沒有的坐了一個多小時,趙楚幾乎快悶死了,心里已經開始不開心了,想大發嬌嗔又不敢,正在這時候,張南風和林蓉一起走了進來,兩人還穿著上班的套裝。
張南風一眼看見徐洪森和趙楚,不由的一愣,搞不清楚徐洪森什么意思,難道故意帶趙楚來顯擺,氣林蓉?張南風捅了捅林蓉,林蓉鼓起輕度近視的眼睛看了半天,忽然心跳了兩下,沖兩人點點頭,算打了個招呼,然后坐吧臺去了。
張南風走近:“徐哥,楚楚,又見面啦,難得難得。”拉開把椅子坐下。
三人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趙楚說一些她學校里的事,兩個男人索然寡味,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的聽著,都用眼角的余光注視著林蓉。
林蓉坐吧臺上,宋悅給她倒了杯飲料,林蓉一面喝一面打開筆記本玩起游戲來了,林蓉最近迷上了打憤怒的小鳥,一空下來就玩這個弱智游戲,但是打來打去打不過,一會功夫,又輸了。
林蓉發牢騷:“game is over。我真想自己變成一只憤怒的小鳥,一頭撞死那頭豬。”又埋頭重新開始打。
鐘曼麗隔著柜臺看這邊桌上的三個,眉頭開始皺起來了,剛才宋悅已經跟她說過趙楚是咋回事了,鐘曼麗見徐洪森這么親親熱熱的陪趙楚坐著,林蓉一人坐柜臺上,心里多少有點為她抱不平。
鐘曼麗現在跟林蓉關系不錯,開始的時候,鐘曼麗以為林蓉會恨她,在林蓉面前多少有點得意,但是不久就發現,林蓉平靜坦然,而且跟她說話時態度很平等很尊重,跟酒吧里其他女孩動不動冷嘲熱諷的酸溜溜醋樣完全不同,倒弄得鐘曼麗有點慚愧了。宋悅向她解釋:“林蓉并不真喜歡我,她知道我們兩不合適。”這么話說開后,鐘曼麗跟林蓉關系緩和了不少。
鐘曼麗見林蓉一直睡飛虹的宿舍,雖然是一人一間,但是吃穿都非常簡單,生活很艱苦,心里多少對她有點憐憫。女人對自己的手下敗將總是比較寬容的。而林蓉對鐘曼麗其實沒多大注意過,倒挺喜歡她直爽的性格,所以兩個女人關系算得上融洽。
鐘曼麗見林蓉一人專心打游戲,就靠了上去:“我給那位的酒水里下點砒霜怎么樣?”
林蓉不由一笑,回頭瞟了那桌一眼:“你有嗎?這可不是哪都能買到的。”
“那我找個茬,把那小子揍上一頓,揍得他滿地找牙,讓他在那女的面前沒面子。”
林蓉笑:“這手沒用,武力不解決問題。只有股市崩盤了,他才會在那女的面前沒面子。”
“誰說的,”鐘曼麗像撣面粉一樣,交替著拍打著兩只手,湊近林蓉耳邊,“我去把他那玩意兒廢了,他那些股票能當雞-巴使不。”
林蓉大笑:“這主意不錯。金錢不能買到一切但能買到我,武力不能解決一切但能解決他。給他多上點飲料,等會他上廁所,你去把他制服,我上去一剪刀就把他那玩意剪下來,丟進抽水馬桶里沖走。”兩個女人縱聲大笑。
侍應生過來,問柜臺要張南風的無醇啤酒。鐘曼麗提了一瓶出來:“我給他們送過去。”
鐘曼麗托著個托盤走到桌邊,把張南風的啤酒放他眼皮底下,然后直著腿,彎下腰去,上身幾乎貼到桌面,沖兩位男士左右各拋了個媚眼,卷著舌頭,故意裝著嗲兮兮的說:“二位老板,還有什么需要的嗎?”鐘曼麗不擅長演這種角色,舌頭卷不過來,聲音都結巴了。
鐘曼麗穿著酒吧的統一服裝,上面是件黑襯衫,下面是黑色緊身一步裙,中間扎著條紅腰帶。她來之前就把襯衫最上面的三粒扣子全解開了,這么一伏下來,衣領敞開,整個胸部都暴露無遺,兩個彈性十足的乳-房尖尖的躲在黑色文胸里,像兩只白兔隨時可以跳出來。
張南風“撲哧”一笑:“曼麗,你還有什么好東西,新玩意兒,都給我們隨便上。”
鐘曼麗一笑,聲音恢復正常了:“新玩意,很多啊。兩位老板平時就玩玩3p群p是吧,嘖嘖,太小兒科了,簡直白活了。今晚上咱們來點猛的,毒龍鉆,冰火兩重天……保證讓你們兩個不知道自己爹姓啥,這位小妹妹一看就是床上火爆的,一起來怎么樣?”
徐洪森狼狽:“曼麗,吧臺那邊有顧客等。”
鐘曼麗回頭瞟了一眼:“那些窮光腚,算了吧,跟這位妹妹一樣,我要的是有錢又帥的闊少爺,而且雞-巴要硬硬的,那些不上檔次的貨,咱們不伺候。對吧,妹妹?”
徐洪森無語。
鐘曼麗手一伸手勾住徐洪森脖子,身體一扭,坐到了他腿上,又卷起舌頭,嗲兮兮的說:“徐公子,你今天怎么這么嚴肅啊,你當初哄我上床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說要娶我的啊。怎么你脫褲子時說的話,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賬啦?你還要不要臉啊。”鐘曼麗伸手拍拍徐洪森的臉頰。
張南風一笑:“男人脫褲子前的話也能信?女人啊,你們應該讓徐哥先在結婚證上簽字,敲章蓋戳,鑒定真偽,然后至少公證三次,再讓他脫褲子。現在他褲子都穿上啦,說過的話就等于他放過的屁啦。”
鐘曼麗嘆氣:“問題是,他從脫褲子到穿上褲子才10分鐘啊,媽的,這年頭,男人的臉就跟雞-巴一樣,說變就變,可惜,10分鐘,雞-巴是從硬變軟,臉從軟變硬。”
徐洪森一笑,伸手摟住鐘曼麗的腰;“當心別掉下去摔著。”然后搖搖頭,嘆了口氣,“你們行,我自作自受,今晚上我認載,你們隨便說,我聽著。”
徐洪森看看鐘曼麗:“不過,有個細節得糾正一下,我從脫褲子到穿上褲子,不止10分鐘吧。最短也該有半個多小時。你不能這么損我。”
“是嗎?我怎么記得最長也就10分鐘啊。要么,我們這就來一場,來,你把褲子拉開,我把裙子撩起來,張老板,小妹妹,你們兩個一起給咱們看著時間。”鐘曼麗手一伸,要去拉徐洪森褲子拉鏈。
徐洪森笑著舉手兩手投降:“行行行,曼麗,你牛。我認輸,我5分鐘,行了吧。”
鐘曼麗不屑:“你要是沒那些錢,你50分鐘都沒人要。”
鐘曼麗大獲全勝,得意洋洋的拿著托盤走了。張南風一笑,把徐洪森跟趙楚兩人扔下,拿起自己的啤酒,跟著鐘曼麗回吧臺去了。
桌子上現在只剩下兩個人了,趙楚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低頭默默坐著。徐洪森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端起酒杯繼續喝酒,遠遠的看著吧臺。鐘曼麗張南風到吧臺后,跟林蓉和宋悅湊在一起,不久四人就一起大笑。徐洪森知道他們是在奚落自己,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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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臺上,鐘曼麗興致勃勃的把兩人的對話加油添醋的說了一遍,越說越眉飛色舞:“那兩個貨,一個裝正經,一個裝純。真沒得惡心。本來倒沒啥事——誰不愛錢啊,我就看不慣這號逼樣。”
張南風笑:“ 曼麗這回是揭了徐哥的人皮了,那個趙楚聽著,屁都沒放一個。好了,這下兩人都現原形了。什么少女的純情愛慕啊,愛來愛去還不就愛那點股票。”
林蓉不笑了,搖了搖頭:“嗯,南風,話不能這么說,這倒不一定是。”
其他三個一起奇怪的看著她,張南風覺得心里酸溜溜的:“林蓉,你還在為他說話。”
“不是啊。”林蓉趕緊澄清,“我只是就事論事。徐洪森他,即使沒那20個億,條件也夠好了,名校畢業,年輕高管,人又長得帥……婚姻市場上的緊俏貨,對一個30歲自己有點積累的女人來說,這樣的男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了,何況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姑娘。同齡的男孩現在還都是新股,10年后是優績股還是垃圾股,現在真不好說。但是徐洪森,明擺著已經是漲停板了。”
其他三人彼此看來看去,張南風搖搖頭:“未必,20歲的女孩比30歲的女人理想。別的人我不敢說,徐哥那位,絕對是有熱情有干勁。”
林蓉不愿意再討論這個問題,說趙楚喜歡徐洪森是因為錢,聽起來像是自己在詆毀,說趙楚真心喜歡徐洪森,聽起來像是自己在裝圣母,總之,說什么都不合適。而且從內心底里來說,林蓉一想到這女孩就十分刺痛,雖然不至于說恨不得她去死,至少也是希望她永遠在自己眼前消失。
“咱們就不討論別人的腦子里在想啥了吧。我只知道我自己的腦子里在想啥,徐洪森的錢對我有巨大的吸引力,同時也使得他對我來說高不可攀。我微笑的低頭認罪,由于我的愚蠢和貪婪,使我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林蓉笑著說,完全是調侃的口吻。
話說到這個份上,三人都無語了。宋悅和鐘曼麗走開忙活去了。張南風繼續喝自己的啤酒。
過了會,張南風笑著說:“林蓉,錢對你真有那么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