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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森用手指試試,驚訝于甬道的狹窄——竟然連一根手指都差不進去,趙楚已經痛得直咬牙。徐洪森情-欲大動,再也忍耐不住,壓在女孩身上,扶住自己,嘗試著進入,趙楚立即痛得渾身抽搐。
徐洪森一路挺進,一面有一個聲音在大腦里警告徐洪森危險,問他越雷池后如何才能收場,但是徐洪森還是生平第一次體會到處女的那種不一般的緊致,跟成熟女人的豐潤的緊致全然不同,純粹的肌理天然的約束,狹窄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徐洪森實在無法抽身而去。
處女的身體真是美妙,徐洪森每一下用力,都能感覺到了那份緊密的包裹,女孩的肌理被自己撐開,趙楚痛得哭了起來。徐洪森很注意女方的享受,看她如此疼痛,心中歉然,但是趙楚一面哭,一面抱緊了他的身體,徐洪森明白,趙楚其實是喜歡的——這讓他心頭狂喜,更加無法自制。
最終徐洪森抵達了那道屏障,趙楚痛得一面哭一面喘氣。徐洪森溫柔的吻著她,一用力,刺破了兩人間最后的距離。趙楚大叫一聲,徐洪森趕緊將她擁緊,并且凝神不動,讓她挺過最初的那陣疼痛。過了會趙楚痛楚稍減,徐洪森已經忍無可忍,緩慢抽-插一段后,開始發力沖撞。
最后,徐洪森大叫一聲把自己拔出,并噴射在床單上時,趙楚已經痛得快昏迷了。徐洪森柔情的抱著她青春的身體,心中充滿了憐惜,這還是他第一次占有一個女孩的首次,今后怎么辦?徐洪森一片茫然。
趙楚緩過勁來了,哭得一抽一抽的,但是嘴角卻泛起了淡淡的喜悅。趙楚還在出血,徐洪森安撫了她好久。趙楚不哭了,靠在徐洪森胸前,柔情蜜意的說:“徐哥哥,我好愛你。”眼睛里是少女初戀的光芒。
徐洪森狼狽,不知該如何回答,但是最終還是紳士的回道:“楚楚,我也愛你。”說完了,徐洪森頭腦開始混亂,搞不清自己說的是真是假,自己這么跟趙楚在一起是真是幻。
過了半響,徐洪森看看手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不由的暗暗嘆氣,趙楚已經能下床了,但是還在疼痛中,出血也還沒完全停止,這時候徐洪森萬萬不忍棄她而去:“楚楚,你看看衣櫥里有什么可以穿的衣服。我打電話去叫外賣。”
徐洪森穿過客廳,走到陽臺上,小心的把落地門關嚴,然后給林蓉打電話:“…….是,忽然發生的,我現在就出發去天津……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順利的話明天,棘手的話恐怕得幾天了…….寶貝,我也愛你……我明天再給你打電話…….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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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此刻正在家里和張南風一起布置桌子,收線后,林蓉說:“天津分公司有急事,洪森趕過去了。我們先吃飯吧。”說完,林蓉微微皺起了眉頭。
張南風現在對林蓉的表情,語言習慣非常熟悉,馬上問:“怎么啦?有什么不對?”
林蓉一怔:“沒有啊。”確實沒有,不光是理由無懈可擊,而且徐洪森自從求婚后,一直非常忠誠,林蓉對他深信不疑……但是,林蓉跟徐洪森在一起快10年了,徐洪森過去說話從來沒吞吞吐吐,磕磕絆絆的毛病……
林蓉跟張南風吃完,收拾完桌子,兩人一起坐著看了會電視。林蓉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張南風感覺到了,以為她擔心徐洪森,就跟她說了幾句“這點小事,徐哥會馬上處理完的”啥啥,就告辭回家了。
林蓉回到樓上臥室,坐床上看了會電視,愈發無聊,看看對面,臥室里亮著一盞床頭燈,張南風穿著睡衣抱著筆記本在打弱智游戲。
6月的北京白天熱,晚上涼爽,還不用開空調,兩家的窗都開著,窗簾也拉開著,林蓉沖對面揮揮手:“南風,我早點睡了。”
張南風抬頭,壞笑:“林蓉,徐哥不在,要不要我來陪你睡覺啊。”
林蓉一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蓉關燈睡覺,張南風繼續打游戲。
到10點左右,張南風也熄了燈,躺下,卻苦于失眠癥,在床上翻來覆去。積壓的房產,大姐的病,公司的去向,弄得他每晚上兩眼紅絲卻睡意全無。快11點了,張南風還在跟失眠掙扎,忽然就聽見對面的林蓉猛的“啊”的一聲狂叫。
張南風嚇得從床上直蹦了起來,跑到窗前:“林蓉,怎么了?做惡夢了?”
月光從另一側的的窗戶撒入林蓉臥室,房間里一切顯得異常清晰,只看見林蓉瘋了似的在床上亂摸,張南風皺著眉頭喊到:“林蓉,你怎么了,你在找啥?”
林蓉明顯腦子還不是很清楚,帶著哭音喊:“兔子,我的兔子……”繼續亂翻。
張南風一愣,忽然飛跑下樓。兩家都有對方的備用鑰匙,張南風匆匆打開徐洪森家的門,一步三級跑上樓,沖進主臥室,卻看見林蓉全身蜷成一團,坐在床中間,正在哭。
張南風走到床邊坐下,看看林蓉,小心的把她拉到自己懷里:“林蓉,到底怎么啦?”
林蓉還帶著夢里殘留的恐懼,一面哭一面把手掌松開,原來是那個小毛絨兔子。林蓉抽噎著說:“我抓在手里睡覺的,醒過來,卻找不到了…….它實在太小了,太小了……..”
張南風皺著眉頭,被女人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弄的不知所措:“哦,你到底夢見什么了,這么驚恐?”
“我夢見洪森他,頭也不回的走進大霧里,我追他喊他,他不理我,我在大霧里找,怎么找都找不到…….”林蓉一面哭一面抬起頭來看看張南風,張南風把她摟在自己懷里,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林蓉平靜點了,啜泣著說:“南風,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月來,我一直有種不安,我說不清楚,只是覺得洪森他,好像對我,也許不是對我……他情緒上很厭煩,雖然他不表現出來,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對什么都沒興趣,尤其對我……我覺得他好像對跟我在一起的生活很厭倦,想離家出走…….”
張南風眉頭皺得更緊了,確實這段日子來,徐洪森私下里向他抱怨過,說自己的日子乏味可陳,一天到晚不是公司就是家里,兩點一直線,過一千年也跟過同一天似的,但是沒想到林蓉的感覺如此強烈。
張南風沒法,只好柔聲安慰林蓉:“夢都是相反的,你們兩現在是感情太好了,他偶然有什么忽然事件發生,你就心里不安……”
過了會,林蓉清醒了,夢魘離去,思維恢復了正常,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態,不由的笑了起來:“我大概是整天輸數據自己輸得乏味死了,用眼過度,所以才老夢見這種起大霧的夢……”
☆、80敗露
接下來的三天,徐洪森都沒有回家,倒是天天打電話跟林蓉匯報天津分公司的業務情況,匯報得有理有據,細節絲絲入扣,不由得林蓉不信。
徐洪森每次擱下電話就覺得十分羞恥和茫然。徐洪森過去是從不撒謊的,當然跟女人說什么我愛你,我娶你之類的廢話不能算撒謊,會信的只能算她自己腦殘,事實上也沒從人信過——徐洪森過去只跟熟女打交道。但是現在卻對林蓉謊話連篇,徐洪森覺得自己非常人格淪喪。
另外就是,徐洪森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手頭的兩個女人,林蓉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是要跟她結婚,共度終身的,這點從來沒有改變過,甚至在背叛她的同時,徐洪森反而更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確實是愛林蓉的,確實要娶她——那趙楚怎么辦呢?
徐洪森不知道該拿趙楚怎么辦,愛她娶她之類的事情,徐洪森想都不去想,因為一想到就會讓自己煩惱,甚至顯得自己很卑鄙,徐洪森可不是自尋煩惱的人,他這一輩子理所當然慣了,日三省吾身不是他的風格。
徐洪森現在唯一感覺到的是,趙楚很可愛,這兩三天跟她在一起,很開心,很快樂。趙楚的天真的熱情,無理由的崇拜就像給他打了針強心針,趙楚的單純,略帶傻氣的黏乎勁,就像一塊磁鐵把他牢牢吸引住。
徐洪森現在上班是強攏心神,下班后只想每分鐘跟她膩在一起,看趙楚的一言一笑,就跟吃了蜜似的,每天陪她逛街購物,帶她去星級飯店吃飯,去高級會所消遣,她那新奇得兩眼放光的傻樣子,她那些故作見過世面、習以為常的造作、生澀,讓他心理上特別的滿足。
趙楚跟過去的交往的那些貪婪的女人真是不一樣,跟林蓉那種冷靜自控更是不一樣,趙楚就像一塊還未經琢磨的璞玉,未被上色的白紙,任他徐洪森隨意描畫……
徐洪森現在覺得非常享受,全心全意的享受,趙楚帶來了新鮮的氣息,讓他的生活不再那么陳腐乏味,別的,他現在什么都不愿去想,特別是今后怎么收場,更是想都不敢去想,堅決的把這問題推到了腦背后,先過一天是一天唄,剎那即永恒。
徐洪森現在一天至少對自己說十遍:我還沒結婚,我有選擇的自由。
每次說完,徐洪森就會感覺到:我是認真的,對兩個女人我都很認真,我只是在選擇的過程當中。這么一想兩想,徐洪森就會覺得自己心理上沒負擔了,道德上沒虧欠了,又可以抬頭仰首挺胸的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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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徐洪森不敢再不回家了,趙楚那他到是一句話就完了:“楚楚,我今天不回來了,有事。”
趙楚擔心:“徐哥哥,什么事啊?”
“不用問了,有事。明天再見。”徐洪森把電話掐了。
趙楚馬上又打回來。徐洪森不悅:“楚楚,我很忙,沒事不要亂給我打電話。”說完收線。趙楚再打,徐洪森立即把她拉黑,并且關照秘書從此接到趙楚電話就叫她直接打給自己,不用跟她廢話。
趙楚恐懼,懷疑徐洪森對自己是不是有所改變,跑到公司來找他,結果前臺通報后,徐洪森十分惱火,打電話叫趙楚回去:“你要是再胡鬧,我們就不用見面了。我沒空跟你玩。”趙楚抱著電話“哇”的一聲哭了,徐洪森無奈,安慰了趙楚五分鐘,許諾明天一下班就回去看她,勸她回家。趙楚還在不依不饒的哭,徐洪森卻要去開會了,于是收線。
晚上回家見到林蓉跟張南風,徐洪森就沒那么輕松了,一句謊言要用100句謊言去圓,后面這100句又會繼續派生新的謊言,偏偏這兩個又是對他的性格和工作都知道一清二楚,隨便提個問題都會切中要害…….
徐洪森一個晚上后脊梁都在出冷汗,心里暗罵自己,真不應該一口氣離家四天,主要是過去沒偷過腥,過去都是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自由慣了,沒經驗……但是,徐洪森心里正戀著趙楚,一夜不見都相思難耐,沒辦法,只能繼續找借口,好在各地都有分公司,他經常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