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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他為了保險,當初拿出零花錢給學(xué)校捐獻三棟教學(xué)樓呢,在這樣的情況下,學(xué)校自然會偏向他這個金主爸爸。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說得有道理極了。
花樂怡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自己手機上的信息,確認自己今天沒有收到兼職的消息后,放心的和華涵閆一同去吃了個飯。
回來就被室友熱情的款待,外加像明示一樣的暗示,詢問他究竟和華涵閆什么關(guān)系。
最關(guān)心這個問題的是寢室最有錢的,這位在大學(xué)算得上中流的富二代難得見到不高傲的一面,也是難得。
花樂怡有些無語的敷衍過去,期間他也順便在手機上發(fā)了個短信,通知一下同事,自己明天上班。
熱情的華涵閆第二天再次找上門來,他幾乎一有空便黏上來,那些狐朋狗友全被他打發(fā)掉了,當然不存在這些所謂的‘狐朋狗友’前來打臉,他只會用一些有趣的方式讓這些家伙閉嘴。
別以為他不清楚這些人其實只是想利用他來花銷各種高檔場所,當初他沒意思,用這筆小錢看看戲,倒也不算無聊,他笑嘻嘻的想著,連華涵閆下課前去打工,他也要坐在打工的地盤喝著奶茶看著花樂怡聊天。
花樂怡沒有什么不滿,他只感覺自己多了一個弟弟,畢竟花玉龍在家也是這樣黏他的。
他沒有表示,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倒是表達了嚴重的不滿,在他返回餐廳廚房準備叫餐時,這位帶著眼鏡,頭發(fā)蓋眼的同事若有若無的提醒花樂怡,這位華涵閆不是個好惹的家伙。
“聽說,之前有人得罪他都沒有好下場。”同事小聲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洗盤子的手也停了下來。
這位同事可以算得上花樂怡的同伴了,但算不上朋友,因為聊天聊不到一塊,因為家庭不是很好,這位同事和花樂怡一樣經(jīng)常外出打工維持生計,偶爾有合適的工作,這位同事會通過電話短信聯(lián)系他。
“那當然,人家富二代,自然不好惹,不過我覺得他性格挺好,挺像我弟弟。”花樂怡自然知道同事是好心,他拍拍同事穿著格子衫的后背,一臉不在意。
他轉(zhuǎn)過身,去前臺繼續(xù)接受點餐,同事暫停的手繼續(xù)動起來,不知道想到什么,抓住抹布的手微微緊了一下。
雖然是同學(xué),但是華涵閆有社團活動,作為有錢人自然是某個社團的團長,甚至他在學(xué)生會里面,也是個重要的角色。
他其實不是很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因為是個很重要的會,似乎還牽扯到他的父親。
少年離開的時候幾乎一步三回頭,花樂怡松了口氣,其實老是這么纏著,也怪難受的。
同事站在餐廳廚房門口往這邊觀望,似乎有些害怕華涵閆,花樂怡沒有理會,人各自有各自的活法,性格喜好都不一樣,所以他不會輕易干涉其他人的認知。
下班時間是晚上,不過距離學(xué)校關(guān)門還有一個小時,足夠他慢慢準備,同事將自己的圍裙疊整齊放在柜臺上,第二天他還要來用這個骯脹的圍裙。
日結(jié)的工資并不是很多,也就五六十,相當于兩天的飯錢,好在這里也包吃,晚上他就和同事一起回學(xué)校住宿。
兩個人專業(yè)不一樣,但宿舍距離還挺近,所以兩人在工作完成只要偶爾會一起回宿舍。
這個時間點,大多數(shù)人都回家休息,有些人甚至以及躺在床上開始玩手機了,距離回校的路上還有一個偏僻的小道,小道幾乎沒什么人過,還是同事無意間發(fā)現(xiàn)這么一條捷徑。
今夜陰天,遠遠望去隱約看得見飄過去的烏云,天上的月亮都被這些云朵遮掩過去,花樂怡皺著眉頭,打開手機上手電筒的功能小心往前走,前天剛下過的小雨。
這里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到處都是小水渦,稍不注意,鞋子上便會沾滿泥水,同事會談起七七八八的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以至于他沒注意路過分叉路口時,出現(xiàn)一個帶著黑色帽子行蹤詭異的家伙。
同事的手有些顫抖,短短幾步路,他愣是走出來一種跑了八百米的感覺,幾滴汗水從他臉頰上留下來,遠處的微弱的燈光照射下有些反光。
偶爾和同事聊天,一會看地面一會看同事的花樂怡很快注意到這一點。
“你是不是……生病了,”花樂怡伸出手摸了摸同事的額頭,沒有發(fā)燒,甚至有些冰冰涼涼的感覺,手掌心摸出一手的汗水,他拍了拍同事的肩膀,借此機會將手上的汗水摸回去。
同事一開始是被嚇了一下,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停下腳步,旁邊慢慢走過一個人,他支吾著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那就是身體弱了,回去好好鍛煉。”花樂怡剛說完,身后一個人拍了拍他。
他扭過頭,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夾帶著噴水聲出現(xiàn)在他眼前,眼睛被不知名的液體濺入,火辣辣的感覺迎面而來,呼吸也有些不順。
咳嗽聲出現(xiàn)在他的嘴里,窒息感充斥在他的臉頰上,他扶住自己的喉嚨大力吸氣,氣體越來越淡薄,沒有意識讓他注意旁邊的家伙,他被旁邊的人推到在地,一股股嗆人的氣息從襲擊者的身上傳來。
這個人也不知道是多久沒洗過澡,他掙扎著,勉強睜開的眼睛上全是水汽,只能模糊的看著同事站在旁邊看呆了,那個襲擊者的手覆蓋上來,手沒有力氣,潮濕的面巾覆蓋在他的面容上。
衣服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停止,一切意識從他的大腦里中斷。
只有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