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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別再……,這樣下去他們都不會放過你。”他忽然覺得這樣生如夏花的女人,凋謝了就太可惜了,而這些金主哪個都不是好糊弄的。
也許是觸碰到的人都是真實的,邵非自己也不自覺入戲,說了多余的話。
面對兒子好心的勸慰,已經(jīng)凍成冰窟窿的心有了些許暖意,姚菲菲少有的溫和了一點,沉默了許久,邵非迷迷糊糊地進入沉睡。
直到邵非睡著才緩緩開口:“你還小,不會懂,有時候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的。”
第二天陸琛一早就收到了報告,聽完后,哂笑了一下:“他竟然真的從頭走到尾?”
放學(xué)回來,吳良剛從書房下樓,與少爺打了聲招呼,兩人早上才剛見過面,這位像是機器人般全能的吳特助在陸家家主的授意下也一直幫助自家正統(tǒng)大少爺處理部分緊要事務(wù),至少在表面上,陸正明對兒子的寵愛無可挑剔。
在要離開時,陸琛開口道:“告訴父親,我不反對他們住進來。”
吳良推了推眼鏡,犀利的目光被隱去:“好的,我想姚小姐會高興的。”
自從原夫人去世后,無論外面怎么胡鬧,真正能進駐陸家的人并不多,到目前為止也只有兩位情人,第二位就是姚菲菲了,而讓陸琛親口應(yīng)允的,還是第一次。
陸琛只帶著不失禮儀的笑容,用他的那套哲學(xué)理論概括道:“懂得持之以恒的人并不惹人厭,總比不勞而獲的人好,你說是嗎?”
吳良想到昨天陸琛的吩咐,忽然明白了什么,附和道:“的確如此。”
得到可以在這周末就搬進陸家的消息,姚菲菲簡直驚喜壞了,她之前和陸正明在一起時,對方還說再看看陸琛的態(tài)度,看著可能還要再拖些日子,她都不報希望了。
姚菲菲忍不住抱住了依舊呆板的兒子:“你是怎么討好的?”
邵非正在自己房間里復(fù)習(xí)入學(xué)考,回想了一下,然后肯定道:“我什么都沒做。”
姚菲菲并不意外,就她這個毫無特色的兒子能討好陸琛才叫見了鬼,她要是有別的辦法也不會死馬當活馬醫(yī)了:“無論現(xiàn)在還是將來,你都要繼續(xù)討好陸少爺。”
邵非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心里再清楚不過路人想在這種小說里提高出場率根本不現(xiàn)實。視線又回到了課本上,對于這個學(xué)校的教學(xué)水準暗暗心驚,明顯比之前原主讀的學(xué)校高出不少,當然他還不知道姚菲菲幫他拿的是水準最高的一班自考習(xí)題。
見兒子乖乖點頭,她就滿意地準備收拾行李。
到了周末,來接他們走的是司機老張,還有幾個年輕的搬家工,姚菲菲早就跟著第一輛貨運車走了,老張看到坐在角落里,身邊壓著一堆大包小包快被埋沒的少年,這些應(yīng)該都是姚菲菲的衣物,少年一直沒說什么話,只是安安靜靜坐在那兒,走了過去:“非少爺,你的行李給我吧,我?guī)湍阆确藕谩!?
手上拿著單詞卡默記的邵非聽到聲音,抬頭:“我就一個書包,沒行李。”
老張一看,邵非居然還穿著前幾天和陸家人見面的t恤牛仔褲,邵非夏天一共就兩套衣服,輪換著穿,他說沒行李是事實。
不過現(xiàn)在他有了新的煩惱,因為直接隨了姚菲菲離開,他的一堆證件,諸如身份證、學(xué)籍證明、銀.行卡等一些證件都放在了原來的家里,他需要找個時間回去一趟。
“叔叔叫我小非吧。”他又不是原主,完全不覺得一個稱呼有什么好享受的。
老張更慈祥了:“我姓張。”
邵非乖巧地喊對方張叔叔,于是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等到了陸家卻發(fā)現(xiàn)前方被人團團圍住,一群仆人面露愁容,待在原地不知該怎么辦。
原來是姚菲菲在發(fā)飆,因為管家說姚菲菲和邵非的房間還在重新改裝,主樓的客房是固定的,再騰出兩間臥室就需要把一些運動室、影音室改了,他們要先在旁邊的樓棟住下,管家的話合情合理,姚菲菲不是第一次來陸家,知道這邊樓說的好聽點叫次樓,難聽點那就是放雜物的空樓,聽說之前還死過人,晚上常常鬧鬼,私下里叫死樓,連傭人都不住這里。
姚菲菲哪里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她說呢,怎么那么快同意讓他們住進來了,原來在這里候著呢!
這里鬧得太厲害,管家派了人去主樓請人來,但陸正明出差了,卻打了通電話把周末剛好還沒出門的兒子給送了過來。
陸琛的到來,讓看熱鬧的一部分人自發(fā)離開了,其他人則是讓開了路。
他徑直來到站在行禮堆中央趾高氣昂的姚菲菲面前,客客氣氣的:“家里人不會做事,怠慢菲姨了,是我的疏忽。”
陸琛的話讓姚菲菲舒服了一點,但依舊余怒未消:“小琛,我不住這棟,我只想留在正明身邊。”
陸琛又勸了幾句,姚菲菲卻不改主意,依舊堅持著,甚至帶著點嬌蠻,并不讓人膩煩,反而顯得她更為嬌美,這股風(fēng)情讓不少男傭紅了臉。
陸琛笑了,容顏在陽光照射下越發(fā)讓人移不開目光,邵非心里咯噔一聲,糟糕了。
陸琛彎身,以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您這招對我沒用,如果實在不愿意……”
就在姚菲菲眉頭一喜的時候,卻聽陸琛微笑著說:“不如再送您回去?”
邊說著,目光微微一轉(zhuǎn),望著人群里低著頭當木頭的邵非。
邵非再次感受到有點熟悉的壓制,身體再一次僵硬,猶如豎起毛的小動物警戒著。
隱約聽到男主壓低了的笑聲,他似乎覺得邵非緊張的模樣挺有趣。
小透明,對他的目光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