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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不過女主是最符合原著情節的存在,一般情況下男女主是最有可能在一起的,所以你原本的工作只要等斷更后的劇情做維護就行了,現在這樣我也沒辦法幫你,你就盡可能給男女主找機會再湊湊吧,你已經是走得最長的一個了,就根據你的人設走下去,說不定這次真有希望打出結局。”
邵非將最糾結的問題問了出來:“還有最后個問題,男主……性向是正常的吧?”
這個問題太神奇了,系統肯定道:“這是言情小說,哪怕出現什么變化,但本質不會變,男主當然只喜歡女——嘟”
時間到了,系統的服務也戛然而止,不過哪怕沒說完他也聽明白了,就和他預料的一樣。
邵非心情也安定下來了,剛才的怒氣也在與系統的對話中平息。
男主惡趣味是他早就知道的,那個擁抱也只是誤會,而且男主眼光也沒出毛病,選誰都不會選個各方面沒特色的,想到這里,邵非除了怒氣之外的那點不安也消除得差不多了。
放下心中的大石,邵非這一晚睡得很好。
而相隔不遠的另一棟樓里的某人,卻還在與理智拉扯著,他陰沉的表情再不是邵非看到的那樣溫和,站在陽臺上望著斜對面的一處小黑點,仿佛一具雕像。
第二天早上,邵非特意避開了陸琛的晨跑路線,雖然疑惑基本都解開了,也不再那么氣,但昨天陸琛的桎梏還是讓邵非渾身不自在,他不想那么快碰到對方,比平時還要早起一個小時,又換了路線,到早上五點半的時候他已經跑回來了,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看手機的陸琛,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雙腿交疊著,正懶散地靠在鉤花大門邊。
陸琛看著地圖上移動的點,知道邵非已經跑回來了。
他打開的正是聽網,那只竊聽器的同步app,除了竊聽外它也能夠定位。
昨天他的確是打算取出竊聽器的,但后來被半路殺出來的沈半青抱個滿懷,又看到了那一幕,神使鬼差地沒有再取出。
一夜沒睡的陸琛,在邵非跑下樓的時候就看到了。
比平時提早了很多,很顯然是為了躲人,這家里能躲的也只有他了。
昨天還是太沖動了,好不容易讓人放了些戒備,不能因為他的失控而功虧一簣。
雖然不想那么快遇到,但遇都遇到了不可能當沒看到。
邵非看了眼低著頭沒注意到自己的陸琛,還是挪過去打招呼,好像昨天那個怒火中燒的邵非不見了:“琛哥,早。”
這時候他還是在仔細觀察陸琛的表情,從中推測陸琛心情。
陸琛笑了起來,溫潤的眼眉笑的時候直戳人心,很自然地將掛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套在邵非脖子上,雖然沒有碰到對方,卻在毛巾掛上的瞬間離得很近,紐帶的聯系稍觸即離,上方傳來溫和的聲音:“早,睡得好嗎,先擦擦汗。”
邵非捏著柔軟的毛巾,心情有點復雜:“還好。”
“我剛出來,今天怎么換路線了?”
“就……想看看別的風景。”邵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回什么,只能尬聊,“你現在去跑嗎?”
“嗯。”陸琛看著腦袋要低到胸口的某倉鼠,“昨天那個玩笑是過了,不過并不是在耍你。”
邵非點點頭,一晚上過去他也沒那么氣了,而且陸琛那見不得別人好的臭毛病大約是一輩子好不了了。
聽到陸琛話語中的認真和歉意,也不好意思再生氣:“只要以后不拿別人對賭就好了。”
陸琛早知道邵非的好脾氣,雖然生氣但卻不會氣很久,脾氣好的讓他不欺負都覺得虧了。
不過陸琛并不打算讓邵非關注點只在玩笑上面,像是無意提起昨晚的曖昧與親昵:“我與朋友之間玩笑慣了,沒想到抱一下你會那么大反應,是我沒注意。”
聽陸琛這么說,邵非的思緒也被帶走了。
他是不是真的太敏感,只是抱一下,就像是男生之間打個招呼一樣,很隨意的那種?
“也是我開不起玩笑,而且不習慣與人這么親近。”邵非終于對昨晚有點釋然了。
陸琛彎下身,湊到邵非眼前,那張俊美至極的臉再次放大,那雙眼簡直無差別地放電:“那你原諒我了嗎?”
嚇!
要當沒看到!
陸琛也太卑鄙了,身為一個顏控,他的確有點扛不住男女主這樣的臉。
邵非招架不住道:“本來也沒什么,這是很正常的,哪里需要原諒。”
“嗯,你這樣想就好。我不討幾個弟弟喜歡,好不容易出現一個你,難免想親近一點,體會當哥哥的感覺。”陸琛的語氣平淡,不過目光有些寞落。
邵非知道陸琛前半句是瞎話,那些弟弟哪里是不喜歡陸琛,是太喜歡了,恨不得陸琛將他們當做真正的兄弟,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的確讓陸琛很膈應。
他這才抬頭,發現陸琛果然眼圈更深了,而且臉上也有些壓抑的疲憊,應該是昨天晚上忙到很晚,想到昨天在車里看到陸琛休憩的那一幕,頓時有點酸酸的,忍不住安慰道:“我其實也很想親近你的。”我只是怕你,不是討厭你。
“謝謝你的安慰。”陸琛笑容有些苦澀,拍了拍邵非蓬松的頭頂。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邵非不敢承認:“不是安慰……”
怎么感覺說什么都是不對的。
“你不是怕我嗎?”
那雙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眼,讓邵非無所遁形,他之前的那些害怕逃避男主大概是一清二楚的,頓時心更虛了。
“沒有,我就是覺得我們不熟,我對不熟的人都這樣。”邵非狡辯道,說著連自己都不是很信的話,特別在男主含笑望著的時候,有點被拆穿的窘迫。
邵非這人實誠,心軟,根本受不了別人示弱,特別是平時強勢極了的男主忽然露出了一絲絲柔軟,他就不自覺地檢討自己,甚至會把錯攬到自己身上。
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生氣過頭了,男主也只是剛成年沒多久,就算本性是有點惡劣,但除了昨天那樣的惡作劇以外,大部分時候也是有分寸的那種。
“知道了,別解釋了,我先去了,等我早飯。”說著,陸琛就跑了出去。
邵非發現陸琛根本是敷衍自己,并不相信他的話。
邵非擦著臉上和脖子上的汗,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鼻間充滿了陸琛的氣息。
他有些懊惱:“這是不是就是狼來了的故事。”
邵非開始不知道要怎么和陸琛相處,近了不對,遠了也不對。
好像處處都被什么牽著走似的,若有似無的,但也只有一剎那的感覺,邵非并沒有深究。
陸琛回來后,果然看到邵非乖乖地坐在餐桌上等他,走過去:“餓了嗎?”
邵非正在背蘭亭集序,他記了很多小紙條,都是注釋,他沒有自己的記憶,只有原主的那一點,還不是很完全,在背誦上面只能自己下苦工。
聽到聲音抬頭,發現這樣流著汗充滿運動氣息的陸琛簡直荷爾蒙快爆炸了,幸好這里沒女生,搖了搖頭:“不餓,我吃了點餅干。”他喜歡的蔓越莓口味。
“那行,我去洗個澡,等我下來。不是喜歡培根嗎,待會我給你做一份。”
“不用這么麻煩,我路上隨便買點就好。”這個路人甲受到的規格太高了,邵非與其說受寵若驚不如說膽顫心驚。
“給自己做然后順便給你的,今天你喜歡的那位培根大廚家里有點事,沒時間給你做,還是嫌棄我做的了?”
因為剛才那點心虛愧疚一直留著,而且作為讀者邵非還是心疼男主的,肯定道:“我、我期待的!”其實小說里都沒說男主會做飯。
小倉鼠閃亮亮的眼神滿滿都是自己,讓陸琛覺得沒白費功夫。
果然,陸琛很快做了兩份培根金針菇,又把昨晚讓廚房連夜烘出來的手工餅干補償了邵非,算做他之前偷吃餅干的賠罪。
兩人是在班級門口分開的,陸琛還要去準備早會的演講稿。
分開的時候邵非內心翻涌著的愧疚在漸漸加深,特別是在男主對他越來越照顧的狀態下,嚅囁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說什么,眼睜睜看著陸琛和學生會副會長大美女一同離開。
正因為知道男主說的都是事實,他才覺得自己說什么都顯得虛偽,而且男主也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吧。
無論是系統,還是文里對男主的評價有多糟糕,他遇到的是與自己相處的這個,哪怕有那么多缺點,都不能否認對方對自己的照顧。
早會結束,陸琛回到教室的時候大部分同學已經坐在位置上了,正湊在一起嬉鬧聊天。
而某只倉鼠居然沒埋頭習題,正張望著門口,像是在等他。
陸琛不動聲色地走過去,就發現了一個小細節,他停在桌子旁,略帶深意地看著邵非。
邵非臉頰有點紅,不過還是表達了對自己躲避陸琛的歉意,指著兩張并在一起的桌子說:“我覺得這樣問問題更方便,所以就移了一下。”
帝江高中和其他學校一樣,每個學生的座位都是獨立的,就算是同桌一般也會有一點距離隔開,這相當于每個學生心里的一道防線,不遠但也不近的安全距離。
現在邵非將兩人的桌子干脆并在了一起,沒留什么空隙。
陸琛只是淡淡嗯了聲,眼底含著些許得逞地坐了下來,拿過邵非的作業本開始查看,邵非的腦袋也湊了過去,遠遠的看過去仿佛小半個身子被虛環著,哪怕他們并沒有接觸到對方的身體。
剛進教室門的羅宇飛瞇了下眼,怎么感覺這兩人更黏糊了,陸琛到底有沒發現問題的嚴重性?
到了下午第四節自習課快結束的時候,邵非就開始坐立不安,站起坐下了好幾次。
陸琛整個人沐浴在窗外灑入的暖光中,喝著邵非午后在小賣部里買的核桃飲料,邊喝邊看著書,像一副歲月靜好的油畫。
邵非又丟了好幾個眼神過去,這欲言又止的模樣已經持續了大半天了,陸琛早就猜到了,只是當做沒看到而已:“想問沈半青的事?”
邵非小心地點點頭,發現陸琛沒有像昨天那樣陰沉著臉,斟酌著詞開始為沈半青說好話:“她家里應該是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我覺得她昨天不像是故意撞上來的,不然也不會直接就走了,而且她也沒認出我們在車子里面。”
邵非的鼻子被彈了下,這動作太突然了,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就收手了。
夕陽灑在陸琛身上,暖融融的金光淀在陸琛眼底,連人都溫暖了起來,只見陸琛微笑著說:“你又知道了?”
陸琛沒回頭,抬手將喝完的易拉罐準確地扔到后方的垃圾桶里。
一只完全捏變形的易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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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子:氣到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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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啊啊啊啊啊!
小非子:我其實也很想親近你的
小陸子:多親近……負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