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歌心疼地看著自己的細皮嫩肉被無情摧殘, 那唉聲嘆氣聽得邵非都格外愧疚, 不該把她交給阿嗚的,可能因為種族不同, 阿嗚欣賞不了異族美女臉,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
所以剛才要不是看云歌狀態不太對,他也不會趕阿嗚出去玩耍。
“那個, 他還…”邵非沒把“小”字憋出來, 就默默吞了回去。
再說他覺得阿嗚呆萌呆萌的腦袋,又大又圓的眼睛,多看幾眼也挺可愛的, 哪有那么多心思, 而且那么貼心溫暖舍己為人, 和七號一樣特別愛撒嬌,想到這點邵非心里還有點軟乎乎的, 覺得那小東西一點都不丑。
女主這偏見, 多半和臉也有點關系?
“你把下面的繼續說說試試?”她不用腦袋都知道邵非接下來想說什么,真是偏愛那個丑東西。
小什么小, 就那哄騙人不償命的手段,沒千年道行都不現實, 很明顯是個老妖,她見過的仙不多,不過魔卻是一打一打的, 那丑東西有一種骨子里散發的陰沉味。
想騙她, 還嫩呢!
邵非:“……”
得, 不說了。
這世上有一種緣分叫做孽緣,就是橫看豎看都不順眼。
云歌還不至于遷怒,她要是沒有遇到邵非,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
正因為重視邵非,才不能讓忘年交誤入歧途。
所以必須要挽救這個快被精怪,還是個丑得突破天際的精怪的誘惑。
摸著自己臉上還涂著藥膏的傷口,對那罪魁禍首深惡痛絕,不過保持微笑。
那丑八怪想用這招讓她生氣,不,她怎么會生氣,我們都是很講道理的,我在乎什么你毀什么是吧,禮尚往來嘛,你在乎什么我就永遠讓你得不到。
喜歡邵非是吧,你以后別想碰到他一根毛!
別客氣,互相傷害啊。
嗯,那個奪舍失敗的靈魂記憶里還有不少好詞,一個個的用,現學現用,活學活用。
邵非忽然打了個激靈,面對云歌陰惻惻掃過來的眼神,總覺得這小妮子在打什么壞主意。
不過,云歌用認真嚴肅的表情將邵非拉回了正題:“我昨晚聽到陸淵上仙的傳音。”
“他說了什么?”果然陸淵也下來了!邵非心里也有點雀躍,傳音給女主是不是代表劇情已經開始發展了?
邵非想到上個世界被男主徹底破壞劇情的走向,就大大松了一口氣,那種擔心劇情變了的感覺一直存在心里頭,就是不踏實。
路人甲終于能回歸正常的劇情里了,這種老父親的欣慰感真是沒人能懂。
好像自己辛苦拉拔大的兒子女兒,突然不再叛逆,愿意聽自己一句話。
男主還是原來的男主,不會突然不走劇情,不會突然掉鏈子,真是欣慰。
也就是說這次他就可以順利等到斷更的地方,然后做好助攻,完完美美的把結局打出來。
“他沒有說什么,后來我們之間的傳音就好像被什么給阻隔了,再也沒聯系上。”
邵非點點頭,陸淵在這里也算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了。
“傳言是有距離限制的,我猜測他就在炎城里面。”說著,像是忽然想起來,就從儲物袋里掏出一枚充滿靈氣,孕育著大自然氣息的丹藥,遞給邵非,“療傷的。”
兩人在一起也算經歷了不少,互相都有一種是可以依靠的莫名羈絆在,就像她可以隨時隨地在邵非面前睡下,邵非也可以直接就服用她給的東西。
云歌沒撒謊,的確是療傷的,效果還特別好,之前邵非被云斂打的那一掌都能好個七七八八,還能抵抗饑餓,只是它療傷的時候會讓人陷入昏睡狀態,基本就屬于睡個幾天幾夜都醒不來的那種。
.
聽聞地底的白天是被一位遠古大能給人為創造的,可惜這位大能飛升了。
一片空茫的大地上,連接天際的是陰沉沉泛紅的天際,遠處群山上飛過片片黑色群鳥,將天空與灰綠色山給劈開,雖是空曠毫無生機,卻另有一種波瀾壯闊的震撼感。
一個嬌小的人影隱藏在這蒼茫中,他絲毫沒有欣賞風景的心情。
雖然身體還有些回味晚上那被溫軟環抱著的味道,活了近千年,也沒覺得與人觸碰一點也不惡心,還有點食髓知味的甜膩。
心中蠢蠢欲動,表情冷漠。
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他擯除雜念,壓著呼吸匍匐在一片低矮的草叢中,待會就會有一群地鬼犀牛經過這里,它們是成群出現的,群體的攻擊力能滅殺所有化神期以下的人。
如今正值遷徙的季節,陸淵當然不是想殺了全部,以他現在的小身板,還法力低微,都不一定能干的過一只。最好的辦法就是對落單的,沒有攻擊力的弱雞攻擊。
哪怕變成現在這樣,陸淵也能通過自身優勢化不利為有利。
這種犀牛肉,聽說特別彈牙,烤起來的時候鮮嫩的汁水流出來,還能輕易被人體吸收,最重要的是滋養靈根,如果在地面上,這就是幾乎不可能得到的稀有材料,萬金難買,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只要對邵非靈根有好處的,陸淵就想方設法地弄到。
雖然活了幾百年都沒下過廚,不過陸淵覺得這世上沒有能難倒他的事。
最重要的是,平時找不到這些地鬼犀牛,也只有這時間段能遇到。
陸淵觀察著周圍,在心中暗數著時間,終于遠處好似濃煙滾滾,地面劇烈震蕩著咆哮著,黑浪朝著他洶涌而來……
幾個時辰后,斷了幾根骨頭,全身上下就沒幾塊好肉的陸淵拖著一只被打廢了,全身筋骨都被捏斷了的天鬼犀牛走了幾步,糾結片刻,最后略帶嫌棄地丟進儲物袋里。
這東西多久沒洗澡了?雖然說這個小型儲物袋只是平時用來備用的,但里面放的也是天材地寶,現在卻騰出位置來塞死牛,還是沒洗澡的死牛。
待會煮之前,先洗個五遍再說,不對,這味道,還是洗十遍吧。
雖然全身都痛,陸淵還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那座地底陵墓外邊,站在斷層上,他想了想邵非那雙好似星星都盈滿的眼瞳,把自己整得更灰頭土臉一點,最好讓那人更心疼一點,又把死牛從儲物袋里拖出來。
吭哧吭哧地按照來時的路回到門口,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什么,死牛被啪嗒一下扔到了地上,臉上風塵仆仆的笑容凝固,像是被夜晚的刺骨冷風凍僵了。
那雙大眼不再水靈渴求關愛,而是充斥著一抹血色,陰霾從漏風心窟窿里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