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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等艙。
練習生們拍完了MV,都在返程的旅途中了。
紀溪坐在新晉男友應白安隔壁,位置比較偏后,倒很安靜,沒有前中排那么吵。
誰不想擁有一個活又好,又帥,能力又強的男朋友呢?
紀溪想著就挺美滋滋的。
這時,空姐正推著冰激凌車,溫柔地詢問大家要不要吃。
紀溪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遲疑了一秒,隨即朝應白安點頭。
應白安幫他拿了一個抹茶味的。
紀溪拿著甜筒,開心地舔了起來,連冰激凌掉在衣服上面都不知道。
應白安冷冽的眼神里多了許笑意,見他還沒有發現,只好將紀溪抱了過來坐在腿上。
紀溪嚇得冰激凌都要掉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氣鼓鼓地問道,“你干嘛呀?!”
這么多人看著呢。
應白安黝黑的眸子盯著他,搶過那根甜筒,遞到紀溪嘴邊,“寶,我喂你。”
紀溪被他的稱謂弄得紅了臉,“什么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弄得跟談戀愛一樣。
應白安替他擦干凈衣服,拍了拍紀溪的小屁股,催促道:“不叫這個叫什么?寶替我想一個好不好?”
“冰激凌要融了,不然我喂寶吧。”
紀溪就是不服氣,一心想推開應白安,“反正不能叫我寶!”
他們之間又沒有關系。
應白安及時按住他,吃了口快劃掉的冰激凌,順勢堵住了紀溪的唇。
紀溪蹬著兩條腿,氣急攻心,“泥……馮了嗚嗚嗚……”
要是有人不小心路過怎么辦!
應白安全然不管,按得更大力了。
嘴里突然被渡了一口抹茶味的冰激凌,涼颼颼的,紀溪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卻被應白安掰著脖子吻得更深了。
冰激凌的吻帶著一股強勢的意味,跟他這個人一樣。
紀溪覺得嘴里全都是應白安的味道,沾滿了不屬于自己的氣息。
一吻結束,應白安依依不舍地離開紀溪的唇,兩者的銜接處還沾著幾條白得透明的銀絲。
紀溪微腫著唇,又紅又潤,一雙無辜的大眼濕漉漉的,純情得很。
應白安微微揚起嘴角,指腹揉著紀溪的唇,上面還有沾著他的津液,水亮水亮的,他忍不住低頭又舔了一口。
紀溪睜圓了眼,懵懵懂懂地看著他。
應白安怕別人看到紀溪這副樣子,抱著他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剛才手上的冰激凌已經全融了,順著衣領滑落在胸口上,粘膩粘膩的。
對于有點強迫癥的紀溪來說,實在是太難受了。
用紙巾已經擦不干凈了,應白安只好撩起紀溪的上衣,埋頭在白皙的乳溝上舔。
纖細極白的腰肢在藍天之下泛著光暈,似乎用一只大手就能掐斷。應白安這么做了,掐著紀溪的手不斷加大力氣。
紀溪嗚咽出聲,低頭只能看到深灰色的發頂。
胸前被濕熱的舌舔舐,密密麻麻的癢意蔓延全身,他無助地環顧四周,怕有人發現,嘴里還不停哭訴,“應白安……別……有人啊……會有人看到的嗚嗚嗚……”
應白安越舔越硬,抹茶混著奶香的氣息咽入喉嚨,他覺得爽極了,吮著白膩的乳肉贊嘆道:“寶,你怎么這么香。”
“給哥哥看看你的奶子好不好?”
紀溪無助地搖了搖頭,踮著腳尖想逃離應白安。
應白安飛快地解下他的裹胸衣。
肥嘟嘟的大奶子最終掙脫了束縛,像一對大白兔似的跳了出來,顫巍巍地挺立著空氣中。
玉梨般的形狀自然地微微下垂,頂峰之上,有兩顆粉紅的乳果,如即將綻放的蓓蕾一樣,引人采擷。
映在應白安的眼里,簡直跟犯罪現場一樣可怕。
紀溪低呼一聲,不自然地捂住了自己的奶子。
可他的手太小了,或者說是這對奶子長得太大了。雪白的乳肉在指縫間露出,看起來綿軟極了。
半遮半掩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
應白安委實忍不住,雙手虔誠地捧住那一對玉奶,好像在執行一項神秘的指令,從上至下,從左至右,非常膜拜地溫柔搓弄著。
滑膩的觸感簡直跟上了天堂一樣美妙,乳肉不聽話地從指縫中溜走,但又被完全地掌控在手心,被為所欲為地搓成不同的形狀。
應白安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磁性的嗓音低沉,帶了一絲欲色:“寶寶的奶子怎么這么軟。”
紀溪咬著唇搖頭,無聲地忍住不呻吟,應白安好像在故意捉弄他,愣是不舔舔吸吸,自己的花穴早已流出一道道水痕,打濕了內褲,泛濫成災。
他著急地抓住應白安的手,用眼神示意著。
應白安瘋狂揶揄著嘴角,素來冷冽的眸子早已被溫柔覆蓋,就是吊著紀溪,假裝聽不懂,惡劣地問:“溪寶要什么?叫聲哥哥來聽。”
紀溪的乳波上晃下搖的,身下的小穴又濕又粘,兩遍邊都迫不及待地想讓男人里寵幸。
他依偎在應白安懷里,不斷地用奶子去蹭應白安的手心,嬌嫩的乳頭被常年跳舞而長出來的繭子摩擦著,更是難耐得很,抱著男人的掌心不撒手。
紀溪搖著小屁股,“好哥哥,要吸吸奶子……”
應白安吞了吞口水,聲音微啞,“好。”
下一秒,他捧著那對奶子,擠到了同一處。
兩顆乳頭一顫一顫地在空氣中挺立著,嫣紅又艷情,腫脹地好像能滴出奶水一樣,應白安渴了,張嘴就同時含住了兩顆乳頭。
嬌嫩的乳尖同時被濕熱的大舌寵幸著,那種刺激幾乎是雙倍往上的,紀溪痛快地輕蹙著眉,花穴不斷噴涌著蜜液,隔著沙灘褲潤濕了應白安的胯下。
感覺到對方硬邦邦的巨物,紀溪更激動了,全身被刺激得顫栗不斷,加上乳尖有男人瘋狂舔吮著,他極為誠實地貼緊了應白安。
肥嘟嘟的大奶子爭先搶后地往應白安的嘴里送,白膩的乳肉塞在他嘴里,溢出一陣陣奶香。
應白安都不知道吃哪只先了,他猛吸了一口,牙齒輕咬著乳肉,企圖想留下自己的痕跡。嘴巴同時含著兩顆乳尖,不斷地往外叼,往外扯,再壞心眼地松開,腫脹的乳頭瞬間彈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卻更加硬挺了。
紀溪委屈地揪著他的發,埋怨出聲,“應白安……你欺負我……”
應白安偷偷地笑了笑,抬起臉時又恢復成極為正經的臉色,一臉嚴肅,“怎么會,我在替寶寶吸奶。要是寶寶難受了該怎么辦。”
紀溪耳根子一紅,“不……不會的……”
應白安含住他的耳垂,細舔慢咬,“哥哥說會就是會,溪寶要聽哥哥的。”
紀溪哆嗦著小屁股,“……好。”
隔著一條沙灘褲,應白安的火熱就這樣撞在自己的腿心上,紀溪一路大吃慣了,這下怎么可能忍得住。
沒等應白安動起來,他就先聳著小屁股,上下抽插了。
粘濕的內褲全都是紀溪的淫水,薄薄的布料跟沒有一樣,與騷癢的花穴緊緊貼合著。
紀溪一抬起小屁股往下坐,就會撞到硬邦邦的肉棒,又大又燙,燙得花心都酥軟了。
紀溪吟哼著:“嗯……”
應白安被他的淫浪勾得無名火起,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行徑,如果那個人不是自己的話,不知道小騙子還要去勾搭誰。
他掐著紀溪的腰,懲罰性地狠狠往前一撞,蟄伏在內褲之下的碩大龜頭蠻橫地沖著,給紀溪來了個痛快。
紀溪舒服地揚起頭,肥嘟嘟的奶子因為這一撞而上下搖晃著,乳頭再次變深了一圈,越來越饑渴了。
酥麻的快感從花心處傳遞,敏感的穴肉被撞得濕熱不像話,流著源源不斷的汁水,只想讓什么又粗又大的東西來好好填滿,最好是撞到子宮口,破開花心,再把那又濃又烈的精液射到自己的體內。
紀溪哭喊著出聲,“好哥哥……太重了啊……嗚嗚嗚……”
應白安還想給他一點教訓看看,不然怕紀溪以后要去勾搭誰,自己可沒地哭去。
可眼前的人兒聲音嬌細嬌細的,比小貓的叫聲更加撓人,應白安雖然還在氣頭上,但火已經降下來了,胯下的肉棒又急又重地隔著內褲撞著紀溪的花心。
紀溪抖著小屁股,全身被干得泛成薄粉,花穴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了,他饑渴地舔著自己唇,配合著應白安的頂弄,一上一下地在空中里發浪。
雪白的乳波和腫脹的奶頭在不停沖撞著應白安的視線,白膩的肌膚泛著絲絲薄汗,從美妙的曲線一路往下,沒入深不見底的神秘三角區里。
應白安掐紅了紀溪的細腰,卻始終不肯停,一直隔著內褲撞著嬌嫩的花心,不知道撞了多少下,他都能感覺到紀溪的淫水流到自己的肉棒上了。
他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應白安迅速地褪去紀溪的內褲,掏出自己欲龍,火熱的紫紅的肉棒一暴露在空氣中,立馬興奮地露出龜頭,沁出點點精液。
那精液泛著微微的腥,雖然只有一點,但是紀溪還是聞到了,全身立即軟成了一灘水,十分渴求精液全部射進子宮里面。
他難為情地向上抬了抬小屁股。
應白安作勢按住他,泛著滾燙氣息的肉棒貼著紀溪的穴口,蠢蠢欲動。
那里的火熱讓穴肉不斷地瘋狂收縮著,同時流淌著淫蕩的騷水,滴在馬眼的精液上,合為一體。
應白安扶著肉棒,在花穴外面亂蹭,就是不肯進去。
滾燙的氣息帶著一股男人獨特的味道,在發浪的穴肉上磨來磨去,每一處敏感都貼到了那火熱的氣息,既舒服又快慰,紀溪被龜頭蹭得差點要泄了。
那龜頭還蹭著自己的陰蒂,頂弄著敏感的突起,小豆豆和馬眼抵在一起,嵌入得沒有一絲縫隙。
兩人同時低哼出聲。
紀溪揪著應白安的衣服,瘋狂地搖著頭,像快哭出聲來。
終于,在應白安的故意頂弄下,紀溪的身體好像找到了一個發泄口。
一道神圣的白光在腦海里閃過,饑渴的花穴驟然縮緊,溫熱的淫水盡數噴淋到應白安的龜頭上,全身的小孔都在透露出舒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