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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當射精后仍然半勃的肉棒從體內抽出,滿穴的腸液有了發泄口,混合著精液一股股噴濺而出,干凈的床單已經看不清本來的顏色了,濕的像是在水里過了一遍。
陳競黑眸溢滿了水霧,沒有焦距地看著天花板,身體時不時抽一下,敞開的腿間,原本緊得一根手指都擠不進去的后穴,被肏成了小兒拳頭大小的洞,透過那個洞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腸肉在蠕動,腸肉推擠間,射在深處的精液蜿蜒而出,匯成一條絲線流到了泅濕的床上。
跟狀況凄慘的后穴相比,騷逼也好不了多少,穴口的媚肉紅腫外翻,淫水沿著屄口流進了洞開的屁眼。
他被肏狠了,騷屄被爆肏狠狠干進子宮,沒有休息就被誘哄著獻出屁眼,被大雞巴開苞灌精。
此時兩口穴都合不攏了,好似專門吞精的肉便器,同時收縮蠕動著擠出殘余的淫汁,濃密的陰毛被淫水跟腸液澆得濕透,一綹綹地散開。
看著男生如同破敗的玩具,倒在床上不斷顫抖,溫時欽心軟的一塌糊涂,找來毛巾,仔細清理掉男人身上的污濁,隨后將人擁入懷中,舔去陳競眼角溢出的淚水,語氣里多了一絲歉意:“我應該溫柔一點的。”
又是宮交又是屁眼開苞的,換個人早被溫時欽在床上畜生一樣兇狠的一面嚇到了,陳競卻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我喜歡你肏我。”本來就略顯粗糲的嗓音,在剛才的浪叫跟哭喊中更啞了。
溫時欽不由笑了,順勢往下,輕啄著男生顫抖的嘴唇,聲線輕柔而慵懶:“這么喜歡我啊?”
“嗯,喜歡。”
陳競睫毛微顫,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嘴唇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容,溫時欽捏著陳競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唇,隨后濕軟靈活的舌頭如蛇般鉆了進去,肆意舔吮著男生口腔里每一寸黏膜。
這是兩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吻,無關情欲,甚至稱不上溫柔。
上顎被舔得又酥又癢,舌頭被吸得發麻,幾乎快要喘不過氣,陳競卻激動不已,笨拙而生澀地回吻少年,彼此交換津液,溫時欽讓他把舌頭伸出來,他也乖乖照做,害羞又順從地任由溫時欽含住他的舌頭細細含吮。
兩人吻了很久,都在相互摸索學習階段,一個看著溫潤如玉,動作卻熱情又霸道,一個看上去沉默兇戾,回吻卻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弄傷對方,這樣的矛盾跟反差在他們相擁的那一刻變得意外和諧。
一吻畢,溫時欽放開陳競的唇,看著男生張大嘴,宛如溺水者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桃花眼充斥著清淺的笑意。
他回味般探出舌尖,緩緩掃過殷紅的唇瓣,末了,紅唇輕啟,道:“這是我的初吻。”
正在劇烈喘氣的陳競,像是被點了穴道,硬生生將吐出去的氣收了回來,小動物般睜大眼睛看向溫時欽。他的眼睛生的格外好看,形狀跟鳳眼形似,氣勢十足又夾雜著一絲魅惑,偏瞳仁漆黑,凝視溫時欽的眼神流露出一絲純真。
“所以——”
溫時欽小幅度地笑了笑,一本正經地開口:“你要對我負責。”
對上少年認真專注的目光,陳競的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怦怦怦,怦怦怦,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
這不是他第一次聽溫時欽說這句話,之前他們剛發生關系時,溫時欽也說過類似的話,只是緊接著又提出要吸他奶子,陳競就以為對他負責,是因為他囚禁了他,所以要給他肏來補償他。
如今他們才進行一個纏綿的深吻,溫時欽說這種話,是不是代表……
陳競下意識捂住鼓噪的心口,咽了口口水,“我……”他想說他會對他負責,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害怕是他自作多情。
溫時欽一看他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男生雖然平時臉上的表情很少,但情緒都在一雙眼睛里,其實很好猜,溫時欽裝作不高興的樣子,撇撇嘴,道:“怎么,你拿了我的初吻跟第一次,現在想要不認賬了嗎?”
“我沒有……”陳競搖了搖頭,不顧身體的酸痛,急急跟溫時欽表明心意,“我會對你負責的。”
溫時欽偏過頭,追問:“怎么負責?”
陳競被問住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囚禁了溫時欽,只能最大限度的對他好,努力照顧好他,只給他一個人肏,除此之外他什么也給不了他,相反,溫時欽家世好學習好,沒有他可以有更廣闊的人生。
想到這里,陳競眼神不由黯淡了下來。
“傻子。”
溫時欽嘆息了一聲,湊到陳競耳邊道:“我們正式交往吧。”
語氣透著他一貫的溫柔,卻字字有力。
這句話伴著熱氣傳入陳競耳中,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找到綠洲,走投無路的乞丐發現了寶藏,這個巨大的美夢直接把陳競砸暈了,都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
之后的幾天,陳競一直暈暈乎乎的,總覺得在做夢,每次對上溫時欽溢滿柔情的眼神,他都要咬一口自己的手背,感受到疼痛才能安心。
對于陳競傻氣的舉動,溫時欽是又好氣又好笑,只能把陳競按在床上多做幾次,做到他再也沒有力氣胡思亂想。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
溫時欽雖然被禁錮,但是吃得好睡得香,面色紅潤有起色,反觀陳競天天要被奸淫雙穴,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走路都是飄的。溫時欽的欲望太過強烈,陳競有些吃不消,可他就是被溫時欽吃的死死的,實在受不了了,就掐著胸肌給溫時欽乳交。
這半個月沒啥事干,竟在床上胡搞了,原本內陷的右乳,在溫時欽的日夜疼愛下已經冒出尖尖了。
這一天,兩人在吃飯時,溫時欽問陳競他們什么時候離開這里。
陳競停下筷子,愣愣地看著溫時欽,沒說話。
這半個月對他而言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因為太幸福了,他內心生出了恐懼,害怕有一天會失去溫時欽,因而他自私地忽視了這個問題,雖然把溫時欽腳上的鐐銬也解了,但從來沒有讓他離開過這個院子一步。
溫時欽一看男生發白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