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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愣在原地,淚水霎時蓄滿眼眶。
收到指令的保安一左一右地沖上前來,將江瀾的雙手反扣在身後。他竭力地掙扎著,卻是徒勞無功。
同時,一個男人來到沈清澤的身後,掐住他的臀瓣往自己的陰莖上撞。
“嗯啊……”失去支撐的沈清澤摔在江瀾身上,被迫停止擼動江瀾的陰莖讓他不悅地哼唧出聲,“爹地好過分……”
回應他的是男人的一頓狂操猛干。
被肏得趴在江瀾身上的沈清澤浪叫不止,哀聲求饒:“嗯啊……對不起爹地……是小騷貨錯了……嗚嗚……慢點……”
江瀾流著眼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已經逐漸習慣男人肏干節奏的沈清澤又斷斷續續地開口,像是有種莫名的執著,一定要在這里和江瀾把話說清楚:“澤澤嗯啊……很乖喔……老公送的戒指……哈啊……澤澤一直都戴著……”
說罷,沈清澤神情恍惚地朝江瀾伸出左手,一枚鑲著碎鉆的銀環就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是江瀾沒能送出去的那枚求婚戒指。
“澤澤最愛老公了……最算老公不要……嗯……澤澤也沒關系……”
這是壓垮江瀾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徹底崩潰了。
沈清澤忽然被妒火中燒的男人從江瀾身上拽了下去。男人將他擺成跪姿,一邊肏他一邊用力拍打他雪白的臀肉,“賤貨!”
其他圍觀許久的男人也自臺下一涌而上,紛紛掏出擼得粗硬的肉棒就往沈清澤身上懟,場面淫糜至極,變成了大型的群交派對。
娛樂圈的一線頂流,帝國遠近馳名的美人影帝如今卻淪為了公用的肉便器,今日在座的所有人全都獲得了使用資格,都夠把沈清澤狠狠肏上一頓,肏到他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為止。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拿出了簽字筆在沈清澤的臀肉畫上正字記號,用來記錄他被男人內射了多少次。
為了不讓沈清澤的身體太早崩潰,一個好心人士將通了電的按摩棒重新插回他的尿道里,并直接將電流功率開到最大,這讓沈清澤爽到直翻白眼,口水直流,不斷地達到乾性高潮,後穴也像是通電般地加劇了收縮頻率,絞得男人舒爽至極。
當然,沈清澤也不會有機會開口,因為他身上的孔竅無時無刻都塞滿了陰莖,包括他的腿根,足心,掌心,雙乳,腋下,甚至連耳朵都沒能幸免。
此刻的沈清澤彷佛就是個性愛娃娃,無須思考,用美麗的身軀接納男人們澆灌給他的陽精就是他唯一的存在價值。
人們褪去了理智,化作欲望的野獸。而沈清澤就是獻給他們的至高無上的祭品。
在混亂中,江瀾被保安帶離場。
臨走前男人往江瀾的臉上狠狠揍了一拳,并不屑地朝他啐了一口。
“就算澤澤愛你又如何?”男人笑得肆意而張狂,“到了最後,他仍然是屬於我們的婊子,而你,不過就是一條喪家犬!”
江瀾歪著腦袋,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空洞地看著他。
──焚殺。
江瀾聽見一個聲音如笑著說。
他最後環顧了這個會場一眼,將所有人的容顏全部記錄進大腦中。
同時,無數個聲音在江瀾的耳畔響起,愉悅而歡快,狂妄而殘暴。
──吊殺溺殺絞殺劈殺斬殺刺殺砍殺箭殺剁殺槍殺哈哈哈哈哈哈──!
靜靜地,江瀾朝男人勾起了微笑。
“你等著。”江瀾聽見他的聲音充滿傲慢的瘋狂,像變了個人一樣,“我很快就會殺了你。”
江瀾被保安們用警棍毒打一頓後踹出了會場。
跌坐在地的江瀾狼狽地爬起身,遠遠地就看見御子殤跟他的超跑停在路邊等他。
江瀾本想直接轉頭離開,不愿讓御子殤看見他此刻的狼狽模樣。然而御子殤已經發現了他,正朝他揮著手。江瀾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在看見江瀾臉上的腫傷時,御子殤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江瀾別過頭去,打算繞過御子殤直接上車,卻被對方用力抓住手臂。
江瀾吃痛地嘶了一聲。察覺不對勁的御子殤立刻卷起他的袖子。
映入眼簾的累累傷痕讓御子殤的笑容瞬間凝固。
“瀾瀾,是誰做的?”御子殤的眼中閃著冷光,“告訴我。”
“沒什麼。”江瀾冷淡地收回手,繞過御子殤兀自坐上後座,“對了,恭喜您,您的目的達成了。”
御子殤蹙起眉頭,欲待開口,就聽見江瀾這般說道:“我想通了,今天回去……就可以準備了。”
精神洗腦,人格重塑。
御子殤瞪大眼,彷佛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你認真的?”
身心受到巨大創傷的江瀾只是疲倦地點點頭,沒等到御子殤的回答便倚靠著車門沉沉睡去。
御江瀾睜開眼,低聲罵了句晦氣,簡直要懷疑他今天是不是八字犯沖,不然怎麼睡個覺都會夢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走下車,衣服里藏著槍枝的小張跟小黃緊隨在後。
“……黃叔,張叔,我就回家拿個東西,你們也不用一直跟著吧?”
“老爺吩咐過我們必須寸步不離地跟著少爺。”小張說,“少爺,請別讓我們為難。”
御江瀾捂住臉,他太難了他。
走到家門口,他的心中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安全感和期待,這份感覺讓他生理性的不適。
御江瀾掏出鑰匙準備開鎖,卻發現大門根本沒有闔上。他不動聲色地推開門,這個時間點沈清澤應該睡下了,但客廳卻是燈火通明,而且還隱隱傳來了嬉鬧聲。
“真不是我說,小美人的屁眼真他媽緊,肏起來比女人的騷逼還帶勁!”
“兄弟,我建議你等下去試試他的嘴,媽的,老子剛插進去就差點被吸出精來!”
“等下咱們去用尿內射他如何,喝那麼多酒,我有點想尿了。”
“要不然記個數啊,看看他那張賤穴能裝多少人的尿。”
“我要尿在他的嘴巴里哈哈!”
哇喔。
御江瀾打了個手勢,身側的小張跟小黃立刻掏出手槍,直指客廳這群大咧咧地穿著短褲喝啤酒的男人們。
嗯……好像有點印象,但又不認識。
御江瀾手指抵著下巴,狐疑地打量著這群男人,在其中一個男人開口前便一槍崩了他的腦袋。
氣氛驟變。
慢半拍反應過來的眾人渾身僵硬地看著同伴血肉模糊的身軀,霎時被恐懼扼住了頸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都安靜點,我怕吵。”環顧一圈後,御江瀾果斷放棄思考,直接問道,“你們有誰上過沈清澤,麻煩舉手一下。”
眾人面面相覷。
這場面,誰承認誰傻逼。
“我看看啊,你們還有五個人……這樣吧,我來倒數,我饒過舉手快的前兩名,抓最後三個當替死鬼。”
御江瀾的臉上掛著純粹的笑容,“倒數,三,二,一!”
五發子彈無聲地劃破空氣,一發發射入男人們的眉心之中。
“開個玩笑,別當真啊。”
御江瀾將冒著煙的手槍收回槍匣,優哉游哉地活絡了下筋骨,“黃叔啊,我記得您挺擅長偽裝命案現場來者?”
小黃點頭,二話不說開始著手布置現場,效率十足。
走進臥室後,御江瀾毫不意外地又看到幾個男人將床上的沈清澤圍成了一圈。
御江瀾冷淡地注視著這場暴行。
騎坐在男人身上的沈清澤渾身上下布滿了黃白相間的骯臟體液,將男人們對他所做的一切暴行昭示得淋漓盡致。
他的後穴被灌滿了精液,小腹微凸,已經被生生肏暈過去。可即便這樣他仍被男人緊扣住纖細的腰肢,下半身被釘在男人的陰莖上,無力地隨著男人的起伏而擺蕩。
他的上半身被身後的男人圈進懷中,男人正一臉迷戀地舔舐著他的耳廓,并時不時搓揉他的鴿乳,玩弄他的乳環,逼出他無意識的泣叫。
另外兩個人則自發地扣住他的腕子,用他柔軟白凈的掌心來自我安慰,儼然將他將成了泄欲用的道具。
“唔嗯……”沈清澤的眉頭就連在睡夢中都沒能舒展開來,他的呻吟破碎又迷茫,染著情動時的嫵媚,勾人的淫蕩。
默默地填充完彈匣的小張將手槍遞給了御江瀾,御江瀾把玩了下手槍,然後在爽得沒邊的男人們射精前朝他們挨個開了槍,那叫一個準,一槍一個狗雜種。
御江瀾吹了個口哨。他雙手插在口袋里,踏著悠悠步伐走近了癱軟在血色殘骸中的沈清澤。
他將沈清澤從男人硬挺的陰莖上拔起,饑渴的小穴離了男人的大肉棒,正空虛地收縮,彷佛在乞求著新一輪的填滿。
沈清澤悶哼一聲,夢囈般地喃喃了幾句,聲音很輕,卻一字不漏地傳入了御江瀾的耳中。
“騷母狗會聽話的……求主人饒了騷母狗的賤屁眼……”
將沈清澤攏在懷中抱起後,御江瀾面帶微笑地掏出槍,朝床上的屍體連轟數發,直到射空了子彈才善罷甘休。
然後他轉過身,抱著沈清澤朝浴室走去,留下一地狼藉。
小張本已挽起袖子,正準備開始清理現場,卻聽見御江瀾滿含笑意的聲音傳來。
“張叔,不用清理啦。”御江瀾笑得殘忍。
“我要燒了這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