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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慈手軟，我怎么會跟這樣的你是同一個人。”

敖晨：“我們兩個本來就代表自己的不同面，有什么稀奇？你是暴力，我自然就是溫柔。”

舒奕這個時候才剛剛高潮后被別人抱下來之后，下意識的縮在了男人的懷里。敖晨將舒奕重新放在了床榻之上，然后溫柔著撥弄著他的發絲，對著舒奕說道，“師兄睡吧。”

伴隨著這樣的話語，高潮過了舒奕緩緩的睡去，在夢中的他睡去之后，這個夢境就結束了，現實世界的舒奕和敖晨同時從夢中醒了過來。

舒奕在醒來之后心情復雜，一時難以言表，簡直都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在夢里的時候被另一個長著敖晨的臉的男人操弄而自己毫無反抗，也記得自己被奸淫的時候敖晨拼了命的想要突破那塊屏障來救自己，甚至用龍形的自己渾身鮮血淋漓，傷痕累累。

小師弟對他來說一直都是一個矛盾的存在。

在醒來之后的他想到夢中小師弟為了救他而撞的渾身鮮血的時候自然是有幾分心疼的。

但是想到曾經小師弟對自己干的那些混賬事，又覺得自己心疼的不是時候。

更何況自己馬上就要跟師尊成婚了，怎么可以還在一直做這樣的夢。

千言萬語最后都化成了一聲嘆息，書亦躺在床上，連動一下都不想動，只覺得疲憊的很。

而另一邊的小師弟從夢中醒來也是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

過了很久之后，他才伸出手蓋住自己的臉，“自己好像在夢中也對師兄干了混賬事……”

他自然也記得夢中自己人格分裂變成了兩個人，一個極度暴力，還有一個極度的溫柔。

就好像夢境之中最后那個溫柔的敖晨說的一樣，他們兩個都是自己。

一個自己想要擁有舒奕，什么都不管，只要占有他，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而另一個卻在想著自己若是能夠對舒奕溫柔一點就好了，但是就是因為自己一直做不到，才讓舒奕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所以自己滿心愧疚，想要道歉，卻說不出口，想要保護她卻無能為力。

那兩個存在就好像幫助敖晨更加清楚真實的認識到了自己內心的靈魂。

只不過他仍舊清晰的記得兩個不同面的自己，同時占有了舒奕。

那么激烈。

自己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的，明明之前舒奕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如果他做了這樣的夢，想不開怎么辦？

夢里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敖晨一邊想著一邊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滿心都是后悔。

要是自己能夠更克制一點就好了，自己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暴力的一面，如果自己能夠像夢中那個溫柔的自己一樣就好了。

明明知道師兄最喜歡溫柔的人的，他與二師兄不是關系很好嗎？

他喜歡師尊，也是因為師尊也對他很好不是嗎？為什么自己明明知道這些，卻故意要去做那些惹他討厭的事情呢？

從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敖晨在心中默默的對自己說道，“你這樣的人，連自己的暴戾都管不住的人，活該不配擁有師兄！”

要是自己這次見到師兄的時候，直接開口與他道歉就好了。

欠他一個道歉的，當初把他逼到那樣的境地。

要是當時能說出口就好了。

只是夢中都說不出口，現實中敖晨應該更加說不出口了。

敖晨滿心的后悔，越想越難受，扯著自己的頭發，“媽的，我開始后悔跟魔尊做這個交易了，我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跟師兄見面。不，我可能根本就沒有資格再見師兄……”

敖晨閉上眼睛，腦海里回想的是自己的師兄在天門山和自己初見時候的情形。

師兄白衣似雪，笑的時候如三月春風，梨花初綻，風一吹，便是花瓣如雨。

只不過那一眼，就晃了少年敖晨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