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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間敖晨便伸出手,捏住了舒奕的下巴,將他的臉扳了回來,惡狠狠的問道,“怎么有膽子和別人做這樣的事情,此時沒有膽子承認(rèn)了,看看你身上這些痕跡都是被易清寒弄的對不對?真是看不出來那個偽君子,占有欲還挺強(qiáng)。”
他掐著舒奕的下巴狠狠的說道,
“他那時候弄得你很舒服嗎?你就這么淫蕩,課上就忍不住了,想要接著去找他做這茍且之事。”
“你放開我,”舒奕掙扎著,敖晨偏偏不放,這時候掐著舒奕的下巴就湊過來吻他,“怎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嗎?我偏不放。你得是我的,你與我有婚約,卻這般和其他男人茍且,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舒奕徹徹底底的愣住,他什么時候與敖晨有過婚約了,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敖晨卻不管那么多,這時候不停的吻著舒奕的嘴唇,舌頭都探入了舒奕口中攪弄著,舔舐著他口中的每一寸黏膜,撥弄著他的舌尖,強(qiáng)迫他的舌尖與自己一起共舞,此時整個人狀若癲狂,像是滿腔的怒氣無處可去。
身邊的那些面容模糊的弟子全都議論紛紛,但是就是不來阻止,只看著他們。
若只是那些弟子便也罷了,舒奕突然想起之前蕭亦柯看著自己的眼神——蕭亦柯還在旁邊看著,怎么能和他這般茍且。
舒奕此時越是拒絕的厲害,敖晨就越是氣不過,壓制舒奕的力氣也就越大,甚至連動作都粗暴了不少,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易清寒這樣對待舒奕就可以,換做自己的這樣對待舒奕,舒奕就這般的拒絕自己,自己和易清寒相比到底差了哪里,是年紀(jì)還是其他的地方?
敖晨越想越是心中不憤,親吻舒奕的動作也就越發(fā)過分起來,直到舒奕終于不堪忍受,居然咬破了他的嘴唇,敖晨頓時自覺的唇齒之間彌漫出了一股血腥味,稍慢一些才感受到嘴唇上的疼痛。
但血腥味卻似乎只是增加了他的暴力程度,他根本就無暇去管那處到底疼不疼,這番輕微的疼痛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舒奕這幫對待自己才是讓他心中的最難受的。
血腥味在兩人的唇舌之間蔓延,幾乎連下意識咽下的口水都帶出了一股子鐵銹的味道。
舒奕也不知此時自己還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過了多久,敖晨只把他吻得神智昏聵,感覺腦子里面都迷迷糊糊的變成了一團(tuán)漿糊才肯放過他。
這時候舒奕的眼神已經(jīng)有些迷蒙了,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略微迷亂的目光落在敖晨的臉上,他什么都不沒說,敖晨都能夠猜出,此時舒奕就根本認(rèn)不出來自己是誰。
就算是這樣的模樣,敖晨也覺得心中歡喜了一些,至少這時的舒奕眼中不僅僅只有易清寒,他忍不住低頭又在舒奕的嘴唇上面親吻了一下,然后才輕聲說道,
“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這時候在旁邊圍觀了許久的同窗,終于忍不住發(fā)聲了,“敖公子這樣恐怕有些不妥吧,剛剛夫子才讓舒奕過去找他,你將他弄成這副模樣,夫子待會兒要生氣的。”
敖晨輕笑了一聲,這里不過是一個夢境而已,一個屬于他和舒奕的夢境,這些連臉都沒有具體模樣的路人,不過是個助興的作用,可就算如此,敖晨也覺得舒奕這幅模樣不能落在他們眼中,剛剛他是被怒氣沖昏了頭腦,這時候才想起什么,于是伸手將舒奕的衣領(lǐng)拉好,將胸前那大一大片雪白的肌膚遮蓋了起來,他側(cè)頭看了一眼唯一一個有清晰面孔的路人蕭亦柯,然后彎唇笑了一下說道,“看來夢中的你也依舊是如此無用,只敢偷偷覬覦,不敢下手啊。”
說罷他就將舒奕抱了起來,徑直離開了課堂,轉(zhuǎn)到了后院一處偏僻所在,在敖晨將舒奕抱起來之時,舒奕終于有些回過神來了,此時掙扎起來,“你要帶我去哪里,放下!”
可敖晨根本就不搭理他這些話,反而還是拍了拍他的臀部說道,“不要鬧,你要是再鬧起來的話,信不信我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強(qiáng)要了你。”
這話一出來舒奕果然老實了不少,敖晨直接將舒奕抱在懷里離開此處。
真希望這個夢是真實的,這樣的話自己的大師兄就會這么乖巧的任由自己帶走,而不會像在現(xiàn)實世界一樣發(fā)生那么多的變故,敖晨將舒奕帶到后院一處葡萄架下。
葡萄架下面擺放著小石桌,敖晨先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墊在小石桌上,才將舒奕放上去。
放上去之后也不再多說什么,直接將頭埋進(jìn)了舒奕的脖領(lǐng)處,不停的吮吸啃咬著,就像是一個急切的想要在自己的東西上留下標(biāo)記的野獸一樣。
舒奕只覺得脖子上面一陣疼,可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敖晨很快就將手伸進(jìn)了舒奕的衣服之中,在舒奕的衣服里面上下其手。
他先是在舒奕的胸口揉了一把,但是并沒有在那里久留,很快就順著衣領(lǐng)往下摸,來到了舒奕的小腹部分,手指尖在舒奕的小腹打著轉(zhuǎn)將那撩撥的有些騷癢難耐,就好像那手指透過皮肉愛撫到了小腹里面那個不為人所知的敏感器官一樣。
舒奕隱約間覺得自己下身似乎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光是想到這一點(diǎn)舒奕便覺得緊張起來,開始推拒著敖晨。
然而這樣的推拒只會讓敖晨感受到拒絕之后越發(fā)的心中難受,手下的動作也就越狠,他原本還打算循規(guī)蹈矩的一步一步慢慢來,這時候感受到了舒奕的拒絕,直接就將手順著舒奕小腹部分的褲腰帶探了進(jìn)去,摸到了舒奕的肉棒。
他先是在舒奕的肉棒上面打了一個圈,惹的舒奕顫抖了,然后敖晨咬著舒奕的鎖骨位置,“很舒服嗎?如果很舒服的話我再多摸一摸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去觸碰舒奕的龜頭位置,故意用手指捏著摩擦,就好像要觸碰到舒奕身體徹底崩潰為止,舒奕這時候哪里受得住這個,掙扎起來。
“不可……啊……白日宣淫,怎是正人君子所為……嗚……”
更何況他們此時還在后院之中,四處透風(fēng),連個遮擋的墻壁都沒有,舒奕坐在石桌之上,感覺此時隨時都會有人進(jìn)來,只要進(jìn)來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在此處做什么。
這么一想,舒奕便覺得有些崩潰,只是他拒絕的動作也沒有持續(xù)太久,敖晨似乎掌握了某些規(guī)律,舒奕拒絕的越厲害,他就手下的動作越過分。
一開始是在玩弄著舒奕的肉棒,很快他就不堪滿足,在這里向下探了一下,果不其然的摸到了那個普通男人所沒有的小花穴。
這時候花穴里面已經(jīng)變得濕漉漉的了,手摸上去指尖全是滑溜溜的淫液。
敖晨惡趣味的將手收了回來,故意給舒奕展示自己手上那些亮晶晶的液體,“哎呀,這是什么?”
舒奕看到液體瞬間羞憤欲死的別開了臉,不去看他,但敖晨哪里會輕易放過他,強(qiáng)行將他的臉撥正過來展示給他看自己手上的屬于舒奕的淫蕩的證據(jù),還故意將那些液體摸到了舒奕的嘴唇之上,“說說看呀,這是什么?我怎么會摸到這種東西呢?”
“你……”
“騷逼是不是癢起來了?想要男人的肉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