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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伺候我。”宇成峰向男人招了招手。袁紹杰立刻明白了是自己的聲音勾出了宇成峰的性欲。他展現自己的時刻到了。
袁紹杰故意慢慢悠悠地走過去,想等著宇成峰壓抑許久的欲望盡可能地全部迸發出來,再好好伺候他一番,讓他可以逐步淪陷于自己的魅惑之下。看到一邊走一邊搖晃著纖細腰肢的袁紹杰,像是撫媚嬌柔的水蛇舞動著身軀,一下子鉆進了他的身體,宇成峰感覺皮膚溫度在逐漸上升,抿著嘴唇吞咽了幾口唾沫。
“快點,”聽到他的催促,袁紹杰覺得火候到了,便收起了自己妖嬈的姿態,快步走向宇成峰身邊,跪了下去,手上快速地拉開西褲拉鏈,瞬間半立起來的陰莖彈了出來。袁紹杰迅速地伸出舔著他紅潤的龜頭,舔過幾圈后,再緩步下移,從下往上順著青筋的紋路舔弄著,舌與唇參半吻吸著,到快接近龜頭處的時候,張開嘴含住一半的陰莖用口腔的溫度包裹住宇成峰想要泄欲的性器。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袁紹杰對自己的口活還是很有信心的。以前,霍老大曾讓他伺候過幾次,又跟著那些MB學過幾周,他很聰明,一看就會。宇成峰在他溫暖的包裹中享受著,如縱浴在宜人的溫泉中,口中發出了甜膩舒適的聲音。宇成峰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感到難為情,為了掩蓋住,他吸起了剛才點燃一半的香煙。下面被柔情吮吸著,上面被煙霧彌漫著,讓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性的彼岸……
突然,下面的柔情消失不見,柔軟的舌頭換成了牙齒,輕咬磨動,發熱的手快速而又猛烈的上下擼動,他感覺他的那個已經有了要舒張的欲望。袁紹杰的活確實不錯,他在用舌頭舔弄時,手上不斷摩擦著令其快速升溫,身為男人的他自然也知道怎么才能更舒服。漸漸地,宇成峰覺得他還想要更多的刺激,捻滅了手里的煙,抓著袁紹杰的頭將陰莖往前送,讓他給自己來了幾次深喉,感受到由內到外的噴發,他松開了手,微仰著頭閉著眼睛沉浸在快感錯落的世界里……
而此時的袁紹杰松開了口,嘴里溢滿了白色的液體,看到宇成峰的表情,恨不得有想要把他那個咬下來的沖動,但他忍住了,拿起了桌子上的紙,將口中污穢之物吐了出去,并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舌頭和嘴唇。然后他就站起了身等待宇成峰的進一步動作。是不是就該暴力地扒光自己的衣服把他扔在床上不容分說地侵入自己的身體?
可他想錯了,等了一會兒,宇成峰從高潮中逐漸緩了過來,身體說不出的舒爽。緊接著,他看了眼手上戴的勞力士表,對袁紹杰說,“還有一個小時,你就可以走了。小費門口的保鏢會給你。”
袁紹杰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是說讓我什么都不做,就干呆著一個小時?他什么意思,難道自己剛剛伺候的還不夠?還不夠激他想要上床的沖動?不過他不上自己更好,自己本就受不了男歡女愛之事,如果真的被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富家公子哥碰,簡直會作嘔。袁紹杰一直就對有錢人以及那些嫖賭成癮的男人們都報以仇視的態度,因為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和母親不會過的那樣不堪。但是任務怎么辦?我怎樣才能俘獲他的心,成功潛入宇氏?帶著這種矛盾復雜的心情坐在沙發上,但他臉上什么都沒有表現出來。
兩個小時到了,袁紹杰剛要起身,門外想起了敲門聲,“少爺,馮媽來了。”“讓她進來吧。”馮媽,在宇家干了快五年的保姆,因為女兒手術,急需用錢,就讓家里人給宇少傳了個話,說明家里的情況,希望預支給自己一年的保姆費。
宇成峰看到馮媽進門,立刻起身來迎接,并把她扶到了沙發后,給她倒了杯水。袁紹杰看著這有點溫馨的一幕,不禁心里產生了些許悲涼。“少爺,您看我之前托人來說的事兒……”馮媽有些為難的說著。“馮媽,您家里的事兒我聽說了,您別擔心,您需要多少盡管跟我說,不用預支一年的薪水。”“這怎么好意思呢,少爺。”“沒事兒的,馮媽,您是我們家的老人了,一直任勞任怨地伺候我和父親,有什么困難,您就開口直說。這里有30萬,您看夠不?”宇成峰把一張銀行卡遞到馮媽的手中。“夠了,夠了,少爺。”馮媽激動地都快要哭了出來。
喝了口水,馮媽這才注意到旁邊坐著的袁紹杰,“少爺,您這有客人啊,那我就不打擾,先回去了。”“我讓司機送您。”說著,宇成峰打電話叫來了司機,讓他在酒店外等著。剛剛發生的一切,讓袁紹杰的心里充滿了心酸,也許他從未體味過人間的溫情,過去的他一直都生活在滿是丑惡的小社會,看到的只有人們丑陋的嘴臉和無盡的性欲,不免被剛才的那一幕所刺激,但又說不出那是一種什么感情。同時,他內心也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了些改觀,原來有錢人也并不都是那么沒人性。但他轉念又一想,這也許只是給外人看的所謂的善心也說不準。
袁紹杰拿了錢,告別宇少出了酒店。跑到旁邊的小樹林狂吐不止,感覺快要把胃都吐了出來,顯然他被自己討好男人的行為惡心得并不輕。但他的大腦卻在思索著,今天俘獲宇成峰的任務雖沒成功,卻也不算失敗,自己何不利用他所謂的善心給他下一劑猛藥。
第二天早上,一身高檔西服打扮的宇成峰從酒店出來,正要準備坐上車去公司,聽到了有打架的聲音。就往旁邊瞅了瞅,只見模樣像混黑道的幾個打手正在酒店不遠處圍毆著一個人,其中一個打手狠狠地踩著那人的手碾壓著,其他幾個打手對他拳打腳踢,那人人蜷縮著身體拼命護著自己的頭。應該是很痛的,因為宇成峰隔著一定距離都能聽到那個人的慘叫。“我會還的,你們跟邢老大說,讓他再寬限我幾天……”那個人痛叫地說著。宇成峰本不想管,他并不想跟黑道扯上什么關系。但他聽著那個人的聲音回味了一下,感覺有點耳熟,就派身邊保鏢去看看什么情況。
三個彪形大漢模樣的保鏢很快來到了這群人的跟前。幾個打手看見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個看著像頭頭的打手斜著眼,橫著皮,“你們誰啊,這小子欠我們老大的錢不還,我勸你們別多管閑事兒,邢老大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嘴上雖然氣勢不減,但看到保鏢的身形內心還是慫了慫。但他還是用手推了一下,因為他想著自己那么多年的黑道也不是白混的。但那保鏢穩如泰山,紋絲不動,強有力的體魄還把他震的后退了幾步。
“他欠你們老大多少錢,我來還。”宇成峰在打手們讓開的時候,已經看到了被圍毆的人正是昨天伺候自己的MB。他的善心被牽動了出來,于是他的步伐就跟著他的心一起來到了他們面前。
“喲,這裝扮,這一看就是大老板啊,兄弟們,你們看,這小子還艷福不淺啊,啊哈哈哈哈。”那個頭頭陰陽怪氣的說著,引得弟兄們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他欠多少錢?”宇成峰面不改色的繼續問。“他媽的高利貸再加上賭博的債減去已經還的,嗯 ,我想想。操,小子,你說。”只見渾身被打的遍體鱗傷的袁紹杰此時抬起了頭,手撐著地,帶著一副痛苦的表情,艱難地動了動嘴唇,“除去已經還的十萬,還有,還有278萬。”袁紹杰抽泣地說著,眼角已經流出星星點點的眼淚。
宇成峰從西服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和一只派克鋼筆,快速地劃拉著。“這是300萬的支票,剩下的就買你和你的老大別再找他麻煩。懂?”宇成峰把支票摔到了那個打手臉上。“明白,明白。”撿起了支票,掃了一眼,一看出手這么闊氣,態度也就立馬不那么橫了,拜拜了手,叫弟兄們撤,“小子,算你走運。”走之前還瞪了眼袁紹杰。“還不快滾?”宇成峰身邊的保鏢喝到。“這就滾,這就滾。”那個打手頭頭皮笑肉不笑的帶著弟兄們迅速離開了。果然都是欺軟怕硬的貨。
聽到他們離開的聲音,袁紹杰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去,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你怎么樣?”宇成峰蹲了下來看著他。袁紹杰大聲哭了出來。“我不想當MB,我真的不想當MB,可我沒辦法,我還要還債,嗚嗚嗚。”“你的債我已經幫你還了。從此以后你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了。”“我不知道去哪兒,我沒有地方可去,我媽她是紅燈女,我真的不想再回那個地方了,真的不想……”宇成峰聽著,內心浮動了一下。“那你愿不愿意跟著我?”此時誰也沒有看到趴在地上的袁紹杰臉部輕微動了一下,嘴角上揚陰險的笑了起來,自己釣的魚兒終于上鉤了。他慢慢抬起頭,“跟著你,可我什么都不會呀,除了那個……”宇成峰聽到后,臉上泛著一絲潮暈,“你就當我的小跟班,平時陪我說說話聊聊天。”“我愿意。”袁紹杰突然笑了起來,看起來是那樣的陽光,看在宇成峰的眼里感覺像是一束光照耀在自己的心房。“你先帶他去療傷。”宇成峰對其中一個保鏢說。“好的,少爺。”哼,宇成峰,你最終不還是被我俘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