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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朝堂之事仿佛一枚啞彈,只略微冒了冒煙便熄了火,卻為了云越所謀之事埋下了種子。只待他找到了機會,便能生根發芽。
駱卿還是完好無損的回了他的相國府,可隨之而來的卻是:相國病了。
相國病了!
這對于朝堂來說簡直是一聲驚雷,群臣頓時亂作一團。云越自那天后便恢復了上朝,而駱卿這一病卻是病了半月有余。
半月,對于他虎視眈眈的對手而言,已經足夠搬空他的權利了。
“今日相國也是昏迷嗎……”云越低聲問詢聲旁的小太監,
“是,相國自昏迷以來從未醒來過。”
小太監垂頭恭敬的答道,御前的人早在數日前便全部換過了。現在留在云越身邊的,只有他自己的人了。像什么攔著不許他上朝這種荒唐事,也在不會有了。
云越轉頭看向窗外的暮色,入了冬,哪怕是風景如畫的御花園都莫名顯得有些寂寥。
是時候收網了,他在心中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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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溟這邊,有了知竹的幫助,掃清駱卿的 舊部簡直如有神助。
御書房
云越正批改著如山般的奏折,云溟站在案前,一邊把玩著手中價值連城的五龍墨,一邊慢慢交代駱卿余部的處理情況。
御書房內除卻一個小太監在一旁垂首站立,便只有香爐中冉冉飄起的紫煙了。
“陛下,您與知竹,可是舊相識?”云溟說完公事,突然笑的玩味的問道,仿佛這只是一句玩笑。
“不是,王爺何出此言?”云越連眼都未抬。
“我只是覺得,你們的性格一定能相處的來。”
云越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筆下不停,慢慢說道。
我只是覺得,我們一個兩個都被你們耍的團團轉,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