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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慢慢有了速度,駛進沒有任何光亮的路上,傳來噠噠的馬蹄聲。
馬車里面,點著燭光,兩個人涇渭分明的各占一邊,眼神交鋒。
蠟燭的煙熏味和秦容玥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想護交織,成了異樣讓人流連的滋味,樓宴瞇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喟嘆一聲。
秦容玥見此眼睛瞬間羞愧起來,她不是小姑娘了,自然知道他這樣代表什么,瞬間對他警惕起來。
樓宴輕笑,沒有告訴她,她警惕的模樣只會讓他更加心癢。
他修長的腿搭在車壁邊上的凹凸處,抬眼看她,現在的秦容玥年輕健康,簡單的衣衫穿在身上依舊可以讓人遐想。
烏發香肩,疊巒起伏,每一處都是他喜歡的,他了解秦容玥就像了解他自己一樣,端看他愿不愿意細想。
諷刺的笑了一聲,他的眼神落在她其中一只腳上,那里沒有鞋子,也沒有鞋襪。
鞋子是跑掉的,襪子是她不喜歡穿的,據說是在江南下水玩慣了,赤腳是常有了,后來改不過來了。
她的玲瓏玉足白晢細嫩,摸上去定是暖暖的軟軟的,他曾經無數次的撫摸過,腳趾蜷縮著,指甲上面是淡淡的粉紅。
這點樓宴是很欣賞她的,從來不往指甲上涂抹任何東西,姑娘家本身就是最好的顏色。
樓宴盯著她的腳,突然屈膝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撫上她的腳,明知故問,“你的鞋子呢?”
帶著薄繭的手,壓在她腳上的那一刻,秦容玥眼睛里面迸發出無限的恐懼和嫌惡,猛的抽出自己的腳蓋在羅裙下面,見他的手勾起羅裙有趁虛而入的意思,秦容玥突然坐起來,抱膝蜷縮在車廂一角,緊緊的踩著羅裙。
“你無恥下流。”
樓宴笑了笑,看著她沒有接話。
可他的眼睛清晰的表達了他所有的意思,沒有任何悔意。
他們,是夫妻。
秦容玥憤恨不平的扭過頭,抿唇不語。
片刻,又突然掀開車簾,對著外面著急的說:“櫻桃,我鞋子落在家里了,你先回去找找。”
鞋子是不能丟了,要是被家里放了還好,她怕的是被別的什么人,特別是男子拿了去,所以有些著急。
這樣一著急,是直接跪在那里喊話的,藏著的腳又一次露出來了,樓宴倚在車廂上,目光幽暗的盯著那里,沒有提醒她。
烏發如云,垂腰散落在后背,被腳跟從中間撥開,流向兩邊。
想幫她整理一下,知道她不會領情,所以作罷。
只看自己的。
馬車停下,櫻桃從車上跳了下去,在外面回話,“夫人,奴婢這就去。”
“好,不用連夜回來,明日套了馬車來。”秦容玥囑咐道。
沒有看到她身后,樓宴的手在袖子里面摩挲著什么東西。
他很慶幸,今日為了讓她開心,穿了寬松廣袖的青衫。
馬車再次前進,秦容玥往回坐下,雙手把羅裙往下拉了拉,蓋住所有光景,余光看到那人已經闔了眼,這才松了一口氣,很快在晃悠悠的車里面閉了眼。
她暈車,已經開始難受了,沒有心力再計較什么。
清冷的秋風順著露了口的車簾涌入,冷颼颼的帶來了外面新鮮的空氣,她舒展了緊蹙的眉頭,那邊手指被冷風吹的通紅的男子露出了笑容。
兩府之間隔了近半個時辰的距離,馬車停在樓家時秦容玥差不多被晃的睡著了,但腹中難受苦澀讓她保留了一刻清醒。
所以當再一次被人攔腰抱起的時候,她悠悠的睜開惺忪的雙眼,咬牙道:“信不信我咬你,沒讓你抱。”
樓宴好脾氣的瞄了一眼她赤著的足,為難道:“要不,夫人一腳蹦回驚竹軒,我就放了你。”
說著他彎腰出了馬車,凌冽的寒風刮在沒有衣物遮擋的肌膚上,自然包括了那只光著的腳。
秦容玥抿唇把腳往裙擺下面藏了藏,不再吭聲了。
有人要當免費的車夫,那就當吧!
樓宴趁著夜色遮擋,肆意的笑了,沒有讓人照路,這條路他抹黑走了無數次,熟練的很。
走到某處,樓宴本來邁的極其規律的步伐,突然大跨一步,身子前傾就要倒下。
秦容玥反應很快,在偏斜一點點的時候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咬牙道:“你好好走路。”
眼前物什分明的樓宴把她顛了顛,故作緊張的抱了緊了些,帶著不穩的氣息道:“天黑,看不太清楚。”
他繼續往前走,秦容玥卻不敢再松手,怕直接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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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炸貓的小夫人,今天又是生氣的一天(哈哈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