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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嚴擰著眉毛,雙手自覺的背到了身后,聽到葉飛沉的話他的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雙手也不自覺緊張地擰到了一起,葉飛沉,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自己腳下低著頭走神的任嚴,葉飛沉也說不清哪兒來的無名怒火,他本來意味自己早就能做到面對這人波瀾不驚了,但是現在,似乎是自己判斷的為時尚早了。
“走神?”葉飛沉的聲音平穩,在曖昧的投屏淡淡的光暈下甚至襯得有幾分曖昧和遣眷,但是只有任嚴知道,葉飛沉肯定沒有表面上那么的平靜,畢竟葉飛沉這會兒就踩他身上呢。
其實葉飛沉的力氣倒也不大,還不如越障的時候摔一下來得疼,但是他要是表現得無所謂就等于變相的激怒葉飛沉,而激怒葉飛沉,對他來說可沒有什么好處。
任嚴老老實實的順著葉飛沉,抬起了腦袋,昏暗的光線下本來就有些黑的任嚴更是隱沒得不大看得出五官,但是高挺的鼻梁和眼神堅毅的眼睛還是格外的醒目,顯得整個人高昂而有精氣神,即使他此時正匍匐在另一個人的腳邊。
任嚴喉頭滾動了兩下,道:“那你......”還不等任嚴說完,葉飛沉就打斷了他的話,道:“既然不熟,就叫我葉先生。”
“那葉......”
任嚴剛想接著話茬,缺不知道又是哪兒戳到了葉飛沉,臉上直直地迎來了葉飛沉的一腳,葉飛沉的一腳蹬在他的臉上,而后慢慢的下移,用腳趾慢悠悠地撥弄起任嚴嘴唇,道:“我好像也沒讓你說話。怎么幾年不見,教過的東西,都還給我了?”
“唔......”任嚴被葉飛沉撥弄了幾下嘴唇,呼嚕了幾下,不敢再開口說話了。葉飛沉看著任嚴慢慢老實了下來,這才把腳從他的臉上抬開,又把他晾到了一邊,自己慢悠悠地看起了電影。
說是把腳抬開了,其實也并沒有,葉飛沉不過是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了他身前的桌子上,一雙腿還是在任嚴的臉上眼前晃蕩,葉飛沉打小就汗毛少,運動量也不大,導致皮膚也偏白皙。都說當兵當三年,母豬賽貂蟬。任嚴這一去就是7年,更何況眼前的還不是母豬,是自己朝思暮想了好幾年的人,更是難以自持。
任嚴微微的低頭,輕輕吻在了葉飛沉的腳踝上,一切發生的都有些突然,葉飛沉只覺得自己腳踝上微微一涼,一低頭就看到匍匐著巨獸一樣的男人正溫柔的親吻著他的小腿,他厚重的手掌雖然帶著微微硬繭的粗糲,但是意外溫暖而柔和,讓他一下子忘記了呵斥住任嚴有些放縱的行為。
看來這七年,退化的不止是任嚴的規矩,自己訓奴的能力也退化了不少。
葉飛沉揉了揉眉角,沒舍得讓他放開,任嚴虔誠而溫柔的仔仔細細蹭了一遍葉飛沉的腳腕,仿佛要把這七年來確實的纏綿都彌補一般,舔了葉飛沉一腳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