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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妮可羅賓和草帽團感情穩步升溫的時候,紅發和白胡子即將接觸的消息滿世界沸揚。
被8213強迫著來拉船的小光搞來了自己的八世同堂,帶著無言的憤懣與草帽海賊船在無風帶馳騁。
諸位資深海賊為此品嘗到平生第一次的暈船滋味,一個個躺的像被綁在甲板上等待太陽炙烤的咸魚一樣形象全無。烏索普和娜美勉力爬到船頭,望著哼哧哼哧游得飛快的流光魚們,張嘴想求慢一些,卻被灌了滿口風。
適時,他們聽到頭頂囂張的大笑,帶著烏拉烏拉的風聲,艱難地仰起頭,就看見路飛把自己拴在梅里的羊頭上迎風招展。他們勉強分辨了一下,聽出那家伙喊的是:
“全速前進,加速加速,沖啊,加油小光。”
烏索普氣得從兜里甩出一顆石頭,是他平時彈弓的子彈,在高速行駛的船上準頭差的出奇,普一出手就正中后面準備拖他倆進船艙的山治。
山治捂著腦門給了烏索普一腳,齜牙咧嘴道:“很危險啊混蛋!”
他的聲音被呼啦啦的風掩蓋。
“什...么?”烏索普的嘴像暴風里破掉的皮鼓一樣抖動,瞇著眼,一手捂著剛剛被踹的地方,一手摸索自己的防風鏡。
山治咬牙切齒,想想還是不和他計較,將娜美小姐帶回船艙才是當務之急,至于烏索普...勉為其難捎他一程好了。
“說起來,梅里號居然能適應這么高速的航行。”羅賓憂心地感慨。
流光魚體型特殊,梅里號卻沒有那樣獨特的造型,一般海賊船以這樣的速度航行一段時間就會面臨船體結構支離的問題,但梅里號顯得異乎尋常的堅固。
進門的烏索普聽到這話得意地挺了挺胸:“梅里號可不是一般的海賊船。”
“看起來好像是這樣。”羅賓咽下自己的疑惑,微笑著轉移話題:“船長先生不進來嗎?”
“羅賓小姐直接叫路飛就好了...說起來是啊,你出去不是叫路飛的嗎?”山治把目光遞給烏索普。
“根本沒來得及就被你拉回來了啊!”烏索普噓他。
“這里到船頭才多遠,真是...”
“好了,不吵了,路飛掉不下去,就算掉下去了還有他的魚朋友救,我們保證自己不掉出去就很好了。”娜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憤憤地噴了口氣——羅賓擔憂的也是她擔憂的,好在梅里號沒有出問題的跡象,否則他們這群海賊就真該交代在海里了。
“遵命,娜美醬。”
“索隆呢?”娜美四顧后問。
“瞭望臺睡覺。”
“喬巴一起?”
“索隆說高的地方比較不暈...”喬巴自省是陸生動物,沒見過這種陣仗,索隆一說,他就掛著他上了瞭望臺。
但是...高的地方才更暈好吧。
“所以現在沒辦法確認最后的作戰計劃是吧?”娜美看向坐在桌尾的艾斯,他正百無聊賴地豎起一朵火苗,見眾人看向自己,忙不迭掐滅,裝作若無其事地笑了:
“什么?”
“作戰計劃。”
“哦哦哦,這個啊,哈哈哈只要管好路飛不讓他亂說話就好了。”
“.....”
“有plan b嗎?”
見在場各位神色凝重,艾斯終于露出兩分正色,他保證道:
“各位放心,你們是我弟弟的同伴,我拼盡全力也會確保你們活著離開白胡子海賊團的。”
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聽說白胡子被稱為全世界最強的男人,他到底....”
說起這個艾斯打起精神,近乎本能地開始吹噓:
“這點是真的,老爹是全世界最棒的海賊,實力超強,我跟你們說有一次...”
興奮至極的火拳壓根沒發現面前草帽船員臉色越來越黑,自顧自在說到白胡子一揮刀,敵船碎成八百片的時候蹦上了桌子,手舞足蹈地模仿那個動作,還繪聲繪色地說起敵方是怎么嚇得屁滾尿流不停求饒。
“還有一次...”
“那時候我們在...”
等終于反應過來船艙里詭異的沉默時,他停了下來,看見大家伙鐵青的面色,關心地問道:
“還暈嗎?”
他們僵硬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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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胡子看著拖酒瓶走來的紅發還有他身邊橫七豎八的兒子們,發出不滿的哼聲,這人還一如既往的是那個囂張的小鬼。
“你也出人頭地了啊。”
“畢竟都這么久了。”香克斯把酒瓶扔給他,笑著介紹這是自己家鄉的酒,邀請他嘗一嘗。
有酒喝了,白胡子心里開心,面上卻不露分毫,還得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嫌棄樣:
“不是什么好酒啊。”
對方笑的像團棉花,一點也沒有上來就放倒大半條敵船成員的兇殘,白胡子和他閑話家常:
“當年在你身邊那個有意思的紅鼻子已經死了嗎?”
“巴基嗎?聽說他還在做海賊,羅杰船長處刑以后我們就沒見過了,真懷念啊。”香克斯也想起那家伙,還有那段跟著羅杰興風作浪的少年歲月,眨眼就已經這么久了。
“你這小子,也到感慨時光飛逝的年紀了嗎...”白胡子嗤笑:“你和鷹眼決斗的事情就好像發生在昨天,你這種程度的家伙,大家都很好奇誰能砍了你的手臂。”
頂著世界最強的稱號也不能免俗,誰都想八卦一番紅發的斷臂史,當然誰也不能從紅發或他船上的人嘴里撬出一句話。
但白胡子的面子還是得給,香克斯順著左肩摸到斷臂的位置,勾起嘴角:
“這個啊,我把它賭在新世界了。”
賭在一顆夢想出海的豆丁身上。
一個和羅杰船長像又不像,像幼稚又像成熟,太早學會向往自由,太早知道海賊的路該怎么走。
那個過分年幼卻過分野心勃勃,沒有他膝蓋高就叫囂著要自己加入他,大言不慚說要保護他的小鬼。
雖然小鬼那時候還不太知道自己是誰,但他卻足夠清楚對方意味著什么。所以,一條手臂換一個未來這買賣實在太劃算。
紅發語焉不詳,顯然不想細說,轉而談起正事:
“我經歷過無數戰斗,至今還隱隱作痛的只有這道傷口。”他指著眼睛上的傷疤:
“留下這道疤的是你的船員,帝奇,或者該叫他黑胡子...”
他希望白胡子能把艾斯叫回來,結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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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流光魚終于放慢了速度,已經暈習慣了的草帽船員出來甲板探路,發現船長正掛在船頭生死不明。
“路飛!”他們緊張地叫起來,艾斯跳上去撈起他的腦袋,然后告訴眾人:
“睡著了。”
眾人怒:“這種風里都能睡,他吃的是風車果實吧?”
“嘛嘛嘛,不要生氣啦...”同樣隨地睡覺的艾斯訕笑著跳下來:
“應該已經很近了。”他提醒諸位:“就送我到這里吧。”
“不可以!”對這話題敏感得如有神助,路飛從船頭彈起,腦袋掄過來大聲道:“一定要親眼看著艾斯上船,然后白胡子保證不會放他走才可以!”
“你太多管閑事了,不要和老爹正面對上啊混蛋!”
“有什么關系嘛,不過就是一個白胡子大叔而已嘛。”
“他才不是就一個白胡子大叔而已!”艾斯著重了“而已”,義憤填膺正要給弟弟科普老爹的豐功偉績,已經被他恐嚇許久的草帽船員不忍再聽下去。
“啊那里,變天了!”喬巴驚慌的聲音從瞭望臺傳出:“一點鐘方向,娜美你看,是不是暴風雨!?”
娜美看過去,皺起眉:“這個天...好奇怪。”
那里的天詭異地裂成了兩半,雖然偉大的航路上沒有任何正常的天氣,但這有些太超出航海士小姐的知識范圍了。
“望遠鏡,快!”
“索隆,掌舵,隨時準備轉向!”
“喲嚯!!大家伙,我們要穿越暴風雨了!”路飛舉起雙手歡呼。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