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死太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先是紅發,在白胡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中,他苦大仇深地瞪著莫比迪克號旁邊漂浮的殘骸。
然后是路飛,跟著紅發有一樣學一樣仿佛是某種本能,他也看到了那對漂浮物,笑道:
“什么啊,這是?”
于是,香克斯苦大仇深的眼神飄向他。雷德號船上的家伙一語成讖,登船時候他果然沒輕沒重地把自己的交通工具踩壞了,現在怎么辦?游回去嗎?
至于貝克曼會不會大發慈悲開船來接他這件事,紅發只能灰溜溜地期待著。
“我的船。”
“什么!雷德號怎么變成這樣了?”
這個傻小子——香克斯揉了揉他的腦袋,嘆了口氣:“不是雷德號,是我過來時候開的船。”
“這樣子啊...”路飛笑了下,還沒說話,馬爾科不耐煩的聲音插進來:
“紅發,找你的。”
一定是他算無遺策的副船長,香克斯壓住眼底“得救了”的神采,維持著臨敵時莫測高深的神情謝了一聲,道:
“是貝克曼吧。”
電話蟲那頭停了停,配合自家老大的表演:
“是的,頭兒。”
“我這邊一切都好。”就是船壞了,讓個人來接我吧——這句話沒來得及說,貝克曼那邊似乎出現了變故。
“頭兒說他那邊一切都好。”
不不不,還是有點不好的,比如壞掉的交通工具。
副船長一呼百應以后繼續和船長的對話:
“大家伙都放心了,我們可以說說其他事——比如剛剛馬爾科和我的事情。”
紅發敏感的野獸神經突突直跳,他的副船長要變卦棄演了,為了制止即將到來的慘劇,他故作深沉地咳嗽一聲:
“是嘛,回去再說吧。”
“...你現在不太好回來吧。”這聲音是如此篤定,絲毫不給船長狡辯的機會:
“馬爾科說我們要支付他們一千萬貝利作為修船的費用。”
“!!!!”紅發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瞪向馬爾科,那幾條小縫要一千萬?
馬爾科回了個不客氣的微笑。
“嗯,他說你的霸氣對他們船體損傷巨大,造成了二十幾處三到四指寬的開口,他們還沒檢查龍骨和其他地方,估計還有些暗傷,估算了一個最低價格就是這個。”
“是嘛。”紅發發現自己無言以對,要是沒有路飛這一船小朋友在場的話他還能拔劍抗議白胡子掙黑心錢,但他偏頭看見少年臉上毫不和諧的憂心忡忡的時候,繼續咬牙切齒地云淡風輕。
貝克曼隔著小片海無聲冷笑:“事實看起來,你這個下馬威有點過了。”
“嘛,事已至此...”香克斯隱約嗅到了自己副船長的打算,口氣有些無奈。
“我們也不能為了這一千萬貝利就和白胡子開戰,對吧?”貝克曼補全自家船長的話。
紅發咕噥了一句,沒吭聲,眼角往滿臉幸災樂禍的一番隊二番隊隊長臉上瞟。
“為了船長的顏面就可以!”
電話蟲那邊貝克曼似乎被擠開了,洛克之星亢奮的聲音傳出來,紅發頭疼地說道:“把電話蟲還給副船長。”
“好的,老大。”
貝克曼又回來了,正悠哉地抽煙,難怪會被手下的人搶走電話,他說:
“喂,馬爾科,賬就先這么算吧...還有一件事告訴我們老大,不能去接他了。”
“???”這明明才是最關鍵的事情,紅發愣了,電話蟲咧出一個皮笑肉不笑:
“白胡子宣稱,我們的船只要出現在他們的射程范圍內就要發射驅逐炮。”
這確是無情無義到了極點,馬爾科抱著雙臂,朝又看過來的紅發報以“不用謝”的微笑。
“而為了遵守你關于不與白胡子開戰的指示以及籌集賠償對方的一千萬貝利,耶穌布建議我們節約每一顆炮彈。”
“...船上財務情況這么糟糕了嗎?”
“啊——如果少喝點酒少開點宴會的話,會好很多。”
紅發不說話了!
“所以頭兒,我們沒辦法去接你了。”貝克曼嚴肅地宣告說。
香克斯就這么和電話蟲大眼瞪小眼,直到他的副船長單方面結束了這種狀態:
“喂,路飛,你在吧。”
隱約感覺自己闖了什么禍的路飛一直憋著沒說話,然后被貝克曼點名。
“在!”
“好久不見。”
電話蟲的聲音溫和起來,路飛被這么一忽悠,開心地跟著寒暄:“是有好久了吶。”
“馬爾科還告訴我一件關于你的事。”
“誒?”
馬爾科“告狀精”的罪名坐穩了。
“你在白胡子面前宣稱要我們老大以后上你的船。”
“是啊。”不知為何,在這位副船長面前路飛破天荒地感到緊張。
“雖然你小時候就說過了,但果然還是讓人頭疼啊——不過,”貝克曼話鋒一轉,笑道:
“這倒解決了目前一個很大的問題。”
紅發眉梢一顫,就這么聽著貝克曼給路飛下套:
“你也聽到了,我們暫時沒辦法接頭兒回來了。”
“聽到了。”路飛咽了咽口水。
“...既然如此,就當預習一下吧,麻煩你把他帶回來吧。”
“什么嘛...”路飛長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貝克曼不準香克斯上他的船,如果是這樣那真的很難辦了。而把香克斯送回去這種事,路飛覺得理所當然且責無旁貸。
“包在我身...”
“喂,貝克曼。”
打斷路飛的是紅發,剛一直單方面被自家副船長壓制的他露出正經的表情:
“這種事情以后再說吧。”
這種迫在眉睫的事情怎么以后說。
草帽船的人暫時沒能跟上這位四皇先生的腦回路,除了很有混世經驗的妮可羅賓以及二道出海的路飛。
貝克曼果然嗤笑一聲,他幾乎從來沒有正面反駁過紅發任何一個正經的決定,只是這件事,他道:
“這小子十六歲了...”
“十七了。”路飛更正道。
“...十七歲了,艾斯十七歲就來單挑你了。”
突然被點的艾斯一臉莫名其妙:什么?他沒有啊。
那叫單挑嗎?對自己副船長的顛倒黑白,紅發無言以對。
“你想想自己十七歲的時候在干嘛,別太寵他了。”
“呵。”紅發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貝克曼頓了頓,換上不耐煩的表情:“簡而言之,如果連送你回來都不敢,那還當什么海賊王...是吧,路飛。”
他把矛頭轉向路飛。
蒙奇·d·路飛深以為然。
“別鬧了,他還不明白...”紅發覺得這個節奏下去他都快愿意為一千萬貝利和白胡子干一仗了。
“我明白。”
比起船上還云里霧里的一半草帽船員,路飛這聲明白沒摻半點含糊,氣朗天清的笑像不透陰霾的陽光,那雙眼里明明白白的堅定說明了一切: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雖然孩子氣,幼稚,莽撞,耿直,頭鐵得能把南墻撞破,但這家伙的確不是孩子了,香克斯突然發現,可能白胡子都比他更早看清這點。
他愣愣地看他。
路飛向貝克曼保證:“放心吧副船長,我會把香克斯送回去的。”
貝克曼這才滿意地切了一聲:“不然就得叫他游回來了,當著白胡子一船人的面,只有一只手,不知道會不會半路被海獸叼走啊。”
“好了貝克曼,”紅發掃了一圈,雖然周圍基本都是熟人,但他新世界霸主的威嚴啊——不知道這次過去又有多少不長眼的新人會聞風而來踢館。
“我就算不用手也游得回去。”他生硬地企圖為自己扳回一局。
但這感情牌路飛接下來了:“八嘎呀路,我怎么可能讓香克斯游回去。”
————————
媒體方面發現,頭條這玩意兒不太夠用了。
按原本計劃,紅發和白胡子接觸這事是世界頭等大事。
但半路插進一條名不見經傳的海賊船。
他們斟酌一陣,很快放棄了原計劃,畢竟昨天就已經報過了。
轉而把草帽海賊團毫無預兆接觸白胡子的消息預定成明天的頭條,雖然不清楚船上發生了什么,但草帽一行能全身而退這件事已經足夠驚悚。然而可怕的還在后面,離開不久的紅發竟突然折返,繼而又借草帽海賊船離開這種事情——
怎么看也不可能發生在正常海賊之間。
這一天,全世界都在打聽這條來自東海的海賊船,這伙從未在新世界嶄露頭角的海賊究竟是何方神圣,一連碰頭新世界兩大霸主竟完好無損,這不管是對白胡子還是紅發來說,都是顏面掃地的事情。
這伙人,究竟是什么背景什么實力?
“全世界都該知道草帽海賊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