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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熱度相合相融,再一摩擦,頓時像要燃燒起來。
白微真的擔心會燒起來,本能地弓起雙膝夾住慕容的腰,想制止慕容繼續動作。
果然慕容沒有再動,凝視著白微,仍是一張冰冷的面容,卻似乎泛著些微難以察覺的深邃。
白微猛地回過神來。他在做什么?!
頓時連臉也快燒起來,趕緊松開雙腳。再一想,又覺得來氣,或者說是惱羞成怒。
「去死!」
抬腿一踹過去,可惜還沒到達對方跟前便被扣住。
慕容將他另一只腳也扣住,往他胸前壓下去,簡直要把他的身體折起來般。隨著角度轉變,慕容更加順暢地將自己送進他里面,直到這時才全根沒入。
「你……」白微瞪大了眼睛,有一剎那差點想要哀求慕容立刻撤出去。
他真的覺得快要從內部漲開了,被擠迫得幾乎失去知覺的甬道,里面那個散發著兇惡的熱度的硬物,仿佛已經頂到了腸胃,連肚子里面都隱約發起熱來。
「你這個混蛋……」求饒的話語終究還是未能出口,白微緊緊瞇著眼低聲咒罵。
他能肯定,慕容一定是故意的。
每一次進攻都盯準了一處,而且一次比一次來得兇猛凌厲,襯托著那張依然冷冷的臉,顯得是如此異樣。那簡直是一塊戴在臉上的面具一樣。
最可惡的是,這么短的時間,慕容竟已經把他的身體了若指掌。他懊惱,但又無可奈何。
雖然想過把人踢開,然而就他這醉醺醺的身體,根本沒有足夠的力氣把腳從對方的扼制中奪回來。
到了后來,連身體里僅存的最后一點力氣都被抽空,被邪惡的快感所取代。
先前就已到了臨界點的欲望,很快就攀升回來,白微不自禁地將頭顱后仰,又愉悅又煎熬地等待那個瞬間到來。
「啊!」一聲低叫,非但不爽快,反而有點凄厲。
白微低下頭,泛著血絲的眼睛狠狠瞪去,看到那只猛然扼住了自己要害的手,他真想把目光化為刀子,將那只手剝皮剔骨。
眼看就要觸摸到天堂,卻被一下子拉進地獄,這滋味何止是「抓狂」。
「你這家伙!搞什么?」他額冒青筋地怒吼,「不要發神經,你給我把手拿開!」
慕容沒有理睬,用另一只手將白微睡袍上的帶子抽出來,綁住了他的分身,勒得那么緊,他幾乎感覺到痛。
「你……你瘋了是不是?」白微不愿置信也不敢置信,慕容竟然這樣做。
「你到底想怎么玩我?瘋子,把那個解開,解開!」他發出嘶鳴,如同瀕死的困獸,兇悍卻毫無氣勢。
忽然看到慕容伸出手來,一瞬間他以為慕容是準備打他,立即別過頭。
然而那只手卻是按住了他的頭頂,力度不很重但也不輕,把他的臉扳轉回來。
「看著我。」慕容說。
白微愕然,根本不明白對方這是在說什么,用意何在。而且這人又總是那一副冷冰冰的臉,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出端倪,mission
impossible。
有些遲疑要不要問他到底什么意思,卻看到他身子一動,從自己體內往外撤離,撤到一半,便又用力頂了回來,貫穿到底。如此循環往復,一再一再。
對于此時的白微來說,這種行為是酷刑。
快感,依然會有,就是這樣才折磨人。快感積蓄到了一定程度就應該釋放,這是生理規則。
然而現在,他身體里的快感無處可去,只能無頭蒼蠅似地到處亂竄,他覺得自己就快要發瘋。
被勒緊的分身越發鈍痛起來,他很想懇求慕容把那根要命的帶子解開,這樣下去他會死,生不如死……
然而直覺告訴他,慕容不會答應他,即便他嚎啕大哭苦苦哀求。
他咬著牙關閉上雙眼,無比希望能夠眼一睜開就發現,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頭頂突然又被按住,一聲問話傳來:「想不想射?」
「……」
僅僅聽見那個字眼,白微就感到一股激流從分身根部竄到頂端,令人眩暈的戰栗之后,就是成倍的痛苦。
他睜開眼睛望著慕容,不需要回答想或不想,他的眼睛里已經寫著清晰分明的一句:快讓我射啊混蛋!
「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誰。」說了這樣一句,慕容忽然將手臂環過白微腰后,把人稍稍往上提起,抽送得愈發快了起來。
白微翻翻白眼,快要中風,被氣得。
這算什么?這人到底在說什么,想什么?他不懂,他半點也弄不明白!
何況就算他有心去看,也沒有能力做到……他真的不行了。
尖銳而沉悶的痛楚,從那個腫脹的部位迅速散播到全身,連指尖都是陣陣抽痛。
真的很痛,好痛苦……
氤氳的水氣朦朧了視線,更是什么都看不清了。把下唇咬得死緊,連滲出了血絲都沒能察覺,也感覺不到痛,因為相比之下這種痛根本微不足道。
為什么要這樣對他,要讓他受這種罪?
「慕容……」
「……」
不期然地,慕容停了下來,靜靜看著白微,臉色并無任何變化。驀然伸出手,指尖劃過白微滲血的下唇,收回手拿到唇邊,將指尖上的血跡舔去。
然后,他的手伸向那根綁在白微分身上的帶子,輕輕一拉,解開。
白微恍然一震,又經受了一次沖撞,終于悶哼著釋放出來。之后他的腦袋陷入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一切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逐漸回過神來,視線從渙散中聚焦,對上一雙定定地凝視而來的眼眸。
他怔了怔,但并沒有任何反應,木然般地回視過去。
甬道里感覺有點怪怪的……是吞下了對方的精液,他很快就想明白。
忽然想冷笑,譏誚地挑起眉:「你玩夠了,可以放我走了?」
慕容不應聲,恍若未聞。不過白微看到他將手伸向床頭,撥動開關,放出了自己的左手。
白微握了握拳,猛地揮了過去。
大概是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做,慕容精確地攔下了這一拳,扣住他的手腕,冰冷的目光送進他眼底,說:「看樣子你還沒玩夠。」
「你說什么?」白微駭然一驚,心里涌上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他就被慕容扳轉側了過去,一份體溫從身體后方緊緊覆蓋上來。大腿根部,抵上一根火熱而堅硬的物體。
竟然……?
白微大驚失色,剛剛喊出一個「放」字,那股火熱已經挺進而入。
已被開發過一次的后庭,比之前更加順暢地接納下外來的入侵,甚至連漲痛的感覺都減弱許多。
「你這……」白微咬牙。
左手被慕容扣著抱在胸前,白白得到了自由。背后壓過來的重量,把他身體的自由也剝奪。
必須又要經受一回像剛才那樣的事,甚至可能不止一回,白微明白,他逃避不掉。只是他實在不懂,越來越不懂……
「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
直到最后,白微也未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