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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認為需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慕容不再搭理他,徑自將手伸向他的褲腰帶。
雙唇在他的胸前印了下去,在乳頭旁邊打了個轉,沿著肋骨來到中央,然后直線下滑,到達腹部。
驀地,異樣的光芒在慕容眼中一閃而逝。
稍稍直起身看向白微,冰冷地說:「今天跟幾個人做了?」
一聽,白微愕然地忘記了掙扎,腦筋飛快轉動,終于弄明白慕容指的是什么,以及,這是怎么回事。
上午在天臺,他和封尋……
味道這種東西,果然不是用紙巾擦擦就能干凈。
不過這好像也輪不到這個人來質問他?
「不關你的事。」他冷哼。
「是跟誰?」慕容頓了頓,雙眼微微一瞇,「倪雙嗎?」
白微一呆,猛地怒從中來:「不管是誰,這和你有關嗎?我愛跟誰做就跟誰做,反正我就是最不想跟你做!」
慕容冷冷看著白微,足足半分鐘,終于,不再追問任何。
將白微的褲子連同內褲一道扯了下來,期間手稍稍有松動,白微掙開了一只手,但隨即就被慕容抓回去,再度按在頭頂上方。
手按下去的時候撞到模型,散了一大塊下來。
「你放開我!別碰我!」白微嘶聲大叫,幾乎連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發麻。
然而慕容毫不理會,手已探到白微后庭,以指尖將緊閉的穴口大力撐開,白微頓時感到一股被撕扯的刺痛。
當慕容猛然頂了過來的瞬間,那刺痛立即升級為劇痛,冷汗從背上滲了出來。
但其實慕容還并沒有真的插入進去,只進入了前端一小部分而已。因為實在太緊,又沒有經過任何潤滑,干燥的內壁極力地排斥著外物的入侵。
盡管如此,慕容仍不理會,一邊用手指將后穴門口的皮膚往外扒開,一邊將自己逐漸逐漸地送入進去,一點一點。
痛楚也一點一點,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痛。
白微咬緊了牙關才沒有發出嗚咽,太痛了,真的太痛,他必須逃,非逃不可,否則他一定會活活痛死。
竭盡全力地掙扎,往后退縮,就在他幾乎以為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慕容驟然捉住他的腿,猛力往下一拉。
一下子貫穿到底。
白微渾身一彈,痛得癱在了桌子上,微微呻吟著,力氣從四肢被抽得干干凈凈。
而慕容并沒有就此停止。被擠在緊窒異常的甬道里,相比之下他的火熱實在粗壯得有些過分,要動起來有相當困難,往外抽出的時候頗為吃力,沒有辦法很大動作。
所以他就只是先抽出一些,再推入回去,來回了十幾次,終于,濕潤的感覺從包裹著分身的肉壁上傳了過來。
借助鮮血的潤滑,慕容開始大幅抽送,注視著身下人那張布滿冷汗的臉,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兇狠貫穿,那張臉越來越慘白,原本健康漂亮的蜜色皮膚,變得如同一張毫無生氣的紙。
白微也感覺到自己在流血,脆弱無力的甬道,痛得仿佛被撕裂。那根硬得似鐵的兇器,每在體內抽插一次,就將他狠狠撕裂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毫不顧及他的感受,身上的人就如同機器人一般,強硬而且無情地動作著。
白微越發地感到痛苦萬分,卻又無能為力。他已經什么都做不了,他太痛,痛得氣力全無,死了一樣地癱在那里。
除了每當身體里橫行的兇器突然整個拔離、旋即又重重頂回來的時候,他的身體會出于反射地抖動一下,別的什么也做不了。
后庭處,已經壞得不成樣子。穴口周圍凌亂地分布著紅色,鮮紅的血仍在一絲絲地溢出來,順著地心引力而往下滑去。
在這樣詭異的景色包圍里,一個男人冷酷而兇暴的欲望,不厭其煩地反復進進出出,這情景看上去簡直令人恐懼。
然而男人的臉卻始終漠然,漠然得仿佛那具在別人體內狠狠肆虐的兇器并不是屬于他的一樣。
突然,承受了過度暴行的肉壁一陣痙攣抽搐,也絞緊了他被含在里面的分身,他不得不一時停住動作,微不可察地擰起了眉,直到那一陣子過去。
然后,重新繼續動作,之后便沒有再發生剛剛那樣的意外插曲,一直到結束。
這個時候,白微已經有一點意識渙散,甚至不知道自己眼角兩邊的頭發,早已經被淚水打濕。
這并不是哭,只是淚腺根據身體的痛苦極限,而自行分泌出了液體而已。
不要說,才這點痛就不行了真是不中用。敢說這種話的人,盡可以自己去試試看,用任何相似的東西捅自己后面,到鮮血橫流的地步。
不流淚的人,淚腺一定是壞的。還能維持百分之百清醒的人,那么根本就不是人類。
好在,白微現在也并沒有太不清醒,過了一會兒他便開始有所恢復。
也許是因為身體里逞兇的怪物已經撤離的緣故,得到了一點休息,下身的灼痛雖然沒有緩解,但也漸漸有點麻木起來。
于是其他地方的知覺逐漸恢復。白微感到喉嚨很干,先前他沒有尖叫或是大哭,只是嘶嘶地吸氣。此外下唇刺痛,牙關也有點痛,都是被他咬得。
從來沒有一次做愛弄得他這么狼狽,包括上一次也沒有。
這根本不是做愛。
視線下移,來到那人的臉。目光對上那雙依舊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眼,一剎那間,如同被一股冰流注入心臟,還來不及辨別痛楚,便已經怒不可遏。
手旁邊就是一把清理模型內部用的刷子,白微順手將之抓起來,往慕容臉上狠狠揮去。
慕容沒有避開,或者說他就是沒有避。只是距離稍遠,白微沒能用刷子的木柄打中人,只有毛刷了過去。
刷毛很硬而且粗糙,立即在那白皙的皮膚上劃出幾道紅線,但并未滲血。
白微當然不滿意,還想再打一次,這次就更加失敗,手腕被慕容扣住了。
看著白微,慕容沒有表情,也沒有言語。白微狠狠地回瞪過去,同樣一言不發,連罵人都不想,都覺得沒有意義。
就這樣,寂靜的空間里,兩個人彼此對視。
忽然,慕容揚起手,一記耳光甩過去。
看似沒有很重的一耳光,卻將白微的臉打得偏了過去,口腔的內壁被牙齒磨破,一股血腥氣泛濫而開。
白微咬了咬牙,回頭又瞪向慕容。下一瞬就被慕容捉住胳膊拽起來,另一只手扣著白微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隨即,慕容的臉壓了下去。
唇與唇相印。
白微恍然怔住,甚至忘了要阻攔,任由那溫熱的物體鉆進了嘴里,凌厲肆掠,席卷到他口中傷處的時候,還會微微刺痛。
簡直像在做夢……連做夢也沒想到。
他第一次的接吻,會是這樣的充滿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