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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歇斯底里。
他皺了皺眉,別過頭不想再面對慕容的目光,下一秒,下巴卻被慕容握住,扳了起來。
緊隨其后壓下來的雙唇,讓他的腦袋里空白了好一陣子,然后「轟」地一聲爆炸。
「你走開!」
他猛地將人推開,睚眥欲裂般的雙眼狠狠地瞪著慕容,低吼,「不要碰我,別再碰我了好不好?」
說著想要站起來,想離開這里,卻被慕容按住肩膀用力一推,倒了下去。
緊接著慕容就覆蓋到他身上來,捉起他的雙手扣在頭頂上方,用單手固定住,騰出了另一只手,將自己的領帶扯下來。
「你……」白微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慕容將領帶拿到上方,在他手腕上綁了一個緊緊的結。
「你干什么?放開我,快放開我!」白微嘶吼著極力掙扎,但最終還是被慕容將他的手綁在了床頭柱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
開始解起腰帶的手讓白微猛然一陣心驚,眉頭隱隱顫了起來,「住手……不要碰我,我說不要碰我!」
無論白微怎樣叫喊,慕容一概置若罔聞,將白微的褲子全部剝離,上衣也撩高,一直卷到手腕處。
在白微迭聲重復著一連串的「不」字中,慕容伏下了身,將他還柔軟的分身含進口中。
「啊!」白微大叫一聲,既是因為身體承受的刺激,也是因為心臟被劃了一刀般的痛楚。
「不要,不要……」他搖著頭,一再一再地重復這兩個字,逐漸哽咽的聲音,視野也因為陣陣發熱的眼眶而模糊起來。
不要這樣……為什么要這樣?明明知道他現在的狀況,怎么能仍然這樣做?
他不明白,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胸腔內,層層情緒蠕動翻攪著,驚異、困惑、恐懼,甚至產生了一絲恨意。
為什么?他已經有太多太多事情理不清,為什么這個人還不肯讓他獨自清靜,非要這樣來逼迫他不可?他自己怎樣都算了……
「你放了我,不要碰我……我求求你,別再碰我……」他低啞地連連哀求。
都是徒然。
靈活而執著的舌尖在他的分身上輾轉流連,從根部直到頂端,再下來時,竟然頂進了那兩個軟囊當中,然后張口含住,舔舐著吮吸起來。
「唔……」
分身終究是克制不住地腫脹起來,白微毫無辦法。明知道這不應該,明知道這樣下去不行……然而面對這個男人,他再怎么掙扎,也注定無力抗拒。
「唔嗯……」白微呻吟,或者更象是悲鳴。
分身再次被慕容含住,上下舔弄得比之前快起來,快感也越發地強烈起來。然而快感越強烈,白微就越是驚恐倉惶。
他忍不住扭動腰部,想將分身從對方口中抽出來,然而他試著動了動,沒有絲毫能成功的跡象,反而是分身被牙齒刮到了一下,微微的刺痛,不禁讓他擔心這樣會讓自己流血。
流血也不要緊,問題是,流血的部位在那人口中……
他只好放棄這個主張,無計可施地只能反復哀求:「夠了,別再繼續了,我求你,放了我吧……真的夠了,不能再做下去了……」
哀求的話語說了再多,回應他的,只有一副狡猾的舌,繞著他已火熱賁張的莖身轉起圈圈,舌尖不時從鈴口用力地摩擦著蹭過去,剛剛滲出的一絲淫液就此被舌尖卷走。
「嗯……啊……」
白微呻吟得更激烈,或者說是悲鳴得更慘烈,「不行……不要,真的不要……」
象是為了堵著他的話語,慕容將手指伸進他的嘴里,慢條斯理地攪弄著他的舌頭,讓他再也說不出像樣的話來,只能發出意義難辨的嗚咽。
過了一會兒,那手指終于撤了出去。白微神情恍惚地張著嘴巴,嘴角邊一根細細的銀絲,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溢了出來。
毫無準備地,兩根手指從后穴門口穿刺而入,白微渾身猛地震了一下,幾乎慘叫出來。
竟然連這里也……
「不……唔……」
借著他自己的唾液作為潤滑,那兩根手指還算順暢地突破了內部,一直來到深處,指尖岔開來,將狹窄的肉壁也撐開來,一次次向外擴張而去,再回來,突然找到某一點,不輕不重地戳了上去。
「哈啊!……」這次白微是如假包換的呻吟,淫亂的氣息滿滿地浸透在聲音里,幾乎滲出一絲媚意。
到了這種地步,無論白微怎樣想,怎樣不想,都已經是注定了的結果。
最后分身前端被用力一吮的瞬間,他釋放了,汩汩的熱流竄過輕輕抽搐著的莖體,在頂端噴發出來。
包裹在分身之外的濕熱隨后離去了,白微無力地喘吁著,突然,激情未退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他瞪大了雙眼往下看去。
「你……你瘋了嗎?!」他猛地大吼出來,若不是雙手被束縛,他真的會撲上去狠狠揍人,把這人揍到吐血而亡為止。
這個人,竟然……吞下去了,把他的東西,全部都……吞、下、去、了!
「你這個瘋子,瘋子……給我吐出來!去衛生間吐出來!你這個混蛋,瘋子,大白癡!」白微咆哮著,身體死命地掙扎起來,一只腳終于從慕容的壓制下掙脫出來。
隨即,慕容就摟住他的腰,將人整個抱起來,抱到了床頭抵靠的墻壁邊,把他翻轉過去。從身后覆蓋而來的重量,將他的額頭壓得抵在了墻上。
他跪在那里,雙手在床頭柱上動作著,想把綁在那里的領帶解開,但是被慕容發現了他的打算,將他的手扣起來押到胸前,然后壓過去,將他牢牢控制在墻壁與自己的身體之間。
「不,不行……快停下,停下!……」白微嗚鳴著,已經聲嘶力竭。
他感覺到后庭抵上來一個散發高熱的堅硬物體,并不稍作逗留,就那樣突破入口,一下頂了進來。
唾液的潤滑效果尚可,加上算是有稍微擴張,沒有特別痛的刺痛,從甬道外圍一直推進到深處。硬挺而碩大的肉刃,將內壁滿漲到極限。
「唔……」
白微悶哼一聲,半張臉也已經被迫貼在墻壁上,雙手緊緊攥起了拳,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人……你這個瘋子,你真的這么不想活了嗎?不想要命了,就這么想死嗎?你想死是不是?……」
頓了頓,痛苦地瞇緊眼睛,「就算你真的要尋死,也拜托你不要用這種方式,不用利用我……不要因為我……」不要害他,死不瞑目……
「你會活下去。」如同被讀了心似的,耳邊落下這樣的話語,一如往常的淡漠沉靜。
白微不禁瞳孔緊縮,接著又感覺到,輕貼著耳朵的唇開始游移往下,來到頸窩,沉緩均勻的呼吸在這里灑下陣陣熱氣。
「我不會有事,你也不會。」說出這一句,慕容驀地張口咬下去。
「唔……」白微痛哼出聲,頸上的刺痛已經超出了正常程度。他模模糊糊地感覺到,被咬破的地方有血流出來。而后,被慕容吸了下去。
「慕容?你……」
白微深深吸著氣,牙縫里擠出沙啞不堪的聲音,「為什么?到底為什么……」
連連問著,從之前就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的熱意,終于匯成水流,沿著臉頰滑了下來。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做到這一步?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嗯啊……」
沒有給他任何解答,身體隨即承受的沖撞,不容轉圜地剝奪著他的意識。
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摁在墻上,一手抓住床頭,身后的人一次次不厭其煩地撞擊而來,挺進,拔出,挺進,越來越猛力,逐漸加快的頻率,他有點吃不消了,然而身體也只能跟著這樣的節奏而不斷搖晃。
體內深處泛起的戰栗直擊腦髓,終于連最后一點思考能力也失去。
迷蒙的意識中,只隱隱約約記得了幾個字。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