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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被許家老爺子看重，竇寧城自然不是一般人，即使姜云能見到對方也沒太大的用處，竇寧城不會信她的話，哪會輕易就被挑撥。

姜云哪會不明白這些，回道:“我不見他。”

“那要做什么？”陸念之問。

姜云說:“送點東西給他看。”

陸念之沒出聲，又把她的睡袍領(lǐng)子再合上些，將她胸口瓷白的肌膚都遮住。

才洗完澡出來，又是在自己家里，下來得太匆忙，姜云里面沒穿，睡袍貼合在兩團(tuán)柔軟上，將柔美的線條都襯顯出來。

姜云稍微退了點，也不拐彎抹角，繼續(xù)直接地說:“你幫我。”

她肯定接觸不到竇寧城，別說要做什么了，就是遠(yuǎn)遠(yuǎn)見上一面都難，畢竟不在一個圈子沒交際，且從來沒見過也不認(rèn)識，完全不了解，只能找陸念之幫忙。

“怎么幫？”

“把東西交給他。”

陸念之眉頭微揚，似乎不大滿意，“就這樣？”

姜云會錯了意，應(yīng)道:“嗯。”

不料這人又問:“我呢？”

她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

“這么麻煩，我要是幫你，隨時都可能被發(fā)現(xiàn)，費力不討好。”陸念之說，直白得過分。

但也確實如此，這種事情一旦暴露，肯定會被記上，很得罪人。竇寧城就算發(fā)現(xiàn)了許知意和秦昭的秘密，他也不會因此就感激告密的人，反而會介懷防備，畢竟這幾家利益牽扯不少，聯(lián)姻不過是為了鞏固這些利益，陸念之要是幫姜云，可就是變相地要破壞人家的利益關(guān)系，不論是從個人的角度還是陸家來看，都不明智。

姜云沒想得這么深，聽到這些不免糾結(jié)，左右衡量了會兒，“那算了。”

陸念之卻突然轉(zhuǎn)變態(tài)度，問:“這就算了，就不能先讓我討點好？”

姜云沒明白。

陸念之說:“先給我當(dāng)模特，拍兩張照片。”

事不能白做，各有所求就得有來有往，總要討兩分利。

姜云腦海里閃過這人給自己拍的那幾張照片，登時就怔愣住，沒有立即回答，但鬼使神差的她就是相信這個人，知曉她肯定不會太過分，竟緩緩應(yīng)下:“好……”

應(yīng)當(dāng)是沒料到姜云會一口答應(yīng)，陸念之還頓了一下，一會兒，告知:“竇寧城后天下午三點半的飛機，會在c城待一個星期。”

姜云頷首，“知道了。”

接下來陸念之卻沒再提拍照的事，而是講了些有關(guān)竇寧城的事。

凌晨夜深人靜，巷道里寂寂，兩人一直都站在門口.交談，也許是適才的談話里導(dǎo)致什么發(fā)生了改變，她倆都變得比較克制，誰都沒有打破這個局面，姜云始終沒說要讓陸念之進(jìn)去，陸念之也沒提，就這么到結(jié)束為止。

最后陸念之要開車走了，姜云才把人叫住。

放下車窗，陸念之偏頭看來。

姜云猶豫了下，輕聲問:“什么時候拍？”

陸念之想了想，“應(yīng)該就是這兩天，有空嗎？”

她點點頭，“有。”

“到時候我來接你。”

“可以。”

很干脆，儼然十分信任對方。

在這瞬間陸念之似乎想說什么，可終究還是沒說，就坐在車?yán)锟戳怂季茫罱K只有一句，“走了。”

然后就真驅(qū)車駛離安和巷了。

姜云駐足原地，直至黑色的賓利車駛出巷道完全看不見了，才折身進(jìn)去將院子大門關(guān)上，回樓上房間休息。

.

第二日依舊炎熱，氣溫比前兩天還高，大清早太陽就曬得不行。

趁秦昭還在s市回不來，姜云一大早就開車去了趟新區(qū)，回了一趟她和秦昭共同買的那個房子。

房子的鑰匙和密碼都還是原來那樣，屋里的一切都跟她離開之前相同，連花瓶的位置都沒變過。

之前她走的時候帶的都是比較重要的東西，日用品這些一樣都沒拿，而今這些東西都還原封不動地擺在相應(yīng)的地方。

姜云沒在這個令人不愉快的房子里待太久，空手進(jìn)去，空手出來，只在里頭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又開車回到安和巷。

當(dāng)天夜里，她這個幾乎不發(fā)朋友圈的人，破天荒地一連發(fā)了兩條朋友圈，一條公開，一條只對許知意開放。

公開的那條拍的是沒有云朵的晴天和遙遠(yuǎn)空寂的街道，在她和秦昭買的房子的陽臺上拍的；而只對許知意開放的那條，拍的角度與許知意朋友圈里的一模一樣，只是沒有人出境，只有一張空蕩蕩的矮桌。

——桌上的手工雛菊花不見蹤影，連帶著花瓶被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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