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哭泣我興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榆追尋叫聲踏進洞穴,一眼就望見了師父的影像。
他與巫席遙遙相對,露出挑釁的笑。
巫席沒有理他,深邃的眉眼反倒露出些許柔情來,【去吧。】
連榆把濕漉漉的雪狐抱進懷里逗弄,成年雪狐并不嬌小,幾乎占據連榆整個視野。
早就沒了清醒意識的狐貍扭著腰磨蹭連榆胯下,淫水打濕了連榆的褲子,尾巴還總是打到連榆的胸腹。
連榆惱得捏它的肉墊,又抬眼懟巫席:“何必惺惺作態,各取所需罷了。”
【是,】巫席笑起來,微卷的發絲貼在臉邊,深邃的眉眼間蘊含殺氣,【不然怎么會留你這個小崽子。】
連榆嗤笑一聲,沒再言語。
巫席主動斷開通訊。
連榆控制居參化作人形,但太不熟練,化為人形的居參一絲不掛,還保留了耳朵和尾巴。
居參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變了樣,他尾巴抖了兩下,環上連榆的腰。
“師叔這般熱情。”連榆笑起來,去舔居參的后頸。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啃咬,居參反射性地伸手去抽,被握住手腕攔在半空中。
連榆大拇指細細摩挲居參小巧的手踝,又報復地嘴上用力,再松口,舔掉虎牙上的血跡。
居參似是怕了,他嗚咽一聲,耳朵耷拉下來。
連榆松開手,高高興興地哄:“我給師叔舔一舔,就不痛了。”
居參轉過身,低垂的臉緩緩抬起,在連榆所有關注點都在他抬頭上時,狠狠打了連榆一巴掌,力道大得將連榆的臉打偏。
他眼中寒芒畢露,輕啟薄唇:“滾。”
連榆轉回頭,他的眼眶紅了,圓圓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居參,似在控訴暴行。
畢竟是自己看到大的孩子,居參恍惚,心疼了一瞬,又很快清醒。
“你趕緊走,別怪我不客氣。”
“怎么個不客氣法?”連榆把居參撲倒在地。
居參想象中落在巖石上的磕痛并未到來,反而身下像毯子一樣柔軟,他便知道,躲不過去了。
連榆直起身,把兩根手指插進居參嘴里。
少年仍算纖細的手指在口腔中粗暴蹂躪,時不時向內深入直達喉口,居參激得連續干嘔,清淚下流。
指腹在過長的尖牙處流連,連榆感嘆:“原來師叔還是有點妖修特征的嘛。”
居參平日里收斂太多,沒有任何野性可言,一舉一動都似乎與妖修沾不上邊,若是與肌肉發達的宗主巫席站在一起,對比更加強烈。
少年兩指用力把居參的舌尖拽出來,使他保持微張嘴吐舌的姿勢,彎眉:“同樣的招數我不會再上第二次,您這下怎么踹我?”
燃血的首要條件是有血,身體內的不能用,必須要將其逼到外界才能施展,上次是連榆不夠小心,沒察覺到他咬舌的動作,才栽了個跟頭。
手指撤出來,帶著晶瑩的涎液撫上居參發紅的唇,連榆低低地笑,把手指上的液體盡數蹭到居參臉旁,俯下身,親吻。
居參從沒被親吻過,但他見過許多有情人幽會親吻。
他們是懼他的,遇到居參就像老鼠見了貓,瑟縮地溜到一邊,到了以為居參看不到的地方便放肆起來,卿卿我我。
居參沒有故意驚嚇他們的惡劣興致,他瞥一眼明白就主動離開。時間久了,誰與誰是一對一目了然。
看他們沉浸其中的樣子,他有時也會想,這種傷風化的事情,會那么舒服嗎?
現在他得出結論,很難受。
壓在身上的少年像吃不到奶的笨拙小狼崽,急切粗暴,忙著把舌頭伸進居參嘴中攪拌,又吮吸唇瓣和舌尖,居參只覺得嘴麻。
待人戀戀不舍地放過他的嘴時,居參偏過頭,不再理他。
“師叔可真無趣,”連榆嘟嘟囔囔,“罷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連榆雙眼發亮,把居參的雙腿掰開。
居參哪里都細,唯有臀部及大腿根部飽滿,他在穿緊身衣物時尤為明顯,腰部束緊更顯得臀部挺翹,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肖想過,又懼于其修為及冷漠態度而畏縮不前。
連榆第二次見居參的女穴。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把頭湊過去仔細瞧看,用手扒開陰唇,呼出的熱氣都噴灑到上面。
居參羞恥得緊,腳趾蜷縮,女穴緊收幾下,幾縷淫水濺到連榆臉上。
“師叔師叔,您的水噴到我臉上了!”連榆告狀,把“罪證”刮下來遞到居參口中,期待地問:“是甜的嗎?”
腥味在口中蔓延,居參閉眼,不搭理他。
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