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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虎回過神來:“啊?有嗎?”他想了想說,“……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吃飯沒胃口。”
蕭程澤說:“你是什么小姑娘嗎,沒胃口就不吃飯了?”
“行了,甭操心我了,你照顧好自己吧。”
蕭程澤剛想說什么,飯館又進來了幾個學生。
“蕭程澤!吃完快回去了,馬上上課了!”
“快點我們等你一起!”
蕭程澤只得匆匆扒了兩口面,跟高小虎道了別。
蕭程澤離開后,高小虎起身,看到桌上蕭程澤落下的紅筆,抓起來跑出去。
“蕭程澤,那個人是高小虎吧?你怎么還跟那種小混混一起啊?”
“馬上就高考了,不然就報警吧,別讓他再纏著你了。”
“下次你別出來吃飯了,學校超市現在能訂盒飯了。”
蕭程澤沉默不言,只是聽著他們在說。
高小虎握了握手里的紅筆,沒跟上去。
下午蕭程澤放學,高小虎還是在學校門口等他。
高小虎舉著那只紅筆,笑著問:“你怎么跟我一樣丟三落四了?”
蕭程澤說:“看來被你帶壞了。”
高小虎愣了愣,把紅筆還給他,問他:“你今天能晚點回去嗎?”
高小虎在小賓館里開了間房,還買了安全套和潤滑劑。
蕭程澤放下書包,先去了浴室洗澡。
高小虎坐在床上,發了會呆,等蕭程澤喊他了,他才踱著步子去到浴室門口。
“怎么了?”
蕭程澤把他拉進去,溫柔地親了親他眉骨,拿出一種類似于哄騙的語氣。
“我幫你擴張,好不好?”
高小虎沒拒絕,甚至不再糾結“誰他媽上誰啊”的問題,只要那個人是蕭程澤就夠了。
蕭程澤蹲在高小虎身后,而高小虎跪趴在冰冷的地磚上,頂上的熱水啦啦啦地沖刷著兩人。
高小虎忍受著身體里的異物感,回過頭去看蕭程澤。
不止手腕,他的胳膊上也有明顯的紅痕,應該是用皮帶抽的。
他肯定又去給他媽媽擋著了,高小虎想。
這三年來高小虎似乎已經學會了對蕭程澤的傷痕視而不見,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可是有些情感比起身體上的疼痛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高小虎一直在被另一種巨大的痛苦籠罩著。
當初是高小虎自己非要一腳踏入蕭程澤的世界里的,是他自己喜歡蕭程澤喜歡得要死,是他利用蕭程澤的困境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的。
所以他沒辦法對蕭程澤不管不顧。
他想要蕭程澤別再受傷,別再害怕,別再哭泣。
他想要蕭程澤有一個好的未來。
12.
蕭程澤的手指在高小虎的后穴里戳刺,突然聽到高小虎泣不成聲。
他動作一頓,趕忙把高小虎抱進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你不想做我們就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
“不要!蕭程澤……我要做,”高小虎抓著他的胳膊,像是在哀求他,“我們做,我們做吧小澤……”
蕭程澤咬了咬牙,點了頭。
他們回到床上,兩個人都赤裸著身體,高小虎親手把安全套給蕭程澤戴上,蕭程澤的尺寸比起他們第一次打飛機的那個晚上又大了一圈。
說起來,蕭程澤這兩年也長高了很多,從最開始還比高小虎低半個頭,到現在已經高出了高小虎不少。
高小虎覺得,這幾年能陪在蕭程澤身邊真的很開心。
他們用的是最方便進入的后入姿勢,蕭程澤的龜頭抵達穴口,變換著角度要往里面擠進去,高小虎忍不住顫抖,卻還是跟蕭程澤說著沒關系。
而等到那根東西真正插進去了,高小虎卻痛得什么都說不出了。
肉棒進了一半,卡在后穴里進不去也出不來,蕭程澤額上突起青筋,捏揉高小虎的屁股肉,想讓他放輕松一點。
高小虎緩過那一陣撕裂般的疼,蕭程澤才抹上更多的潤滑劑,又開始往里塞。
這一場性愛對兩個人來說都是難受的。
高小虎從頭到尾都把自己悶在枕頭里,不出聲,只偶爾會泄出一兩聲疼痛的嗚咽,眼淚和津液把枕頭洇濕一大片。
蕭程澤除了動作更緩慢地進出,也不知如何緩解這艱難的處境。
他們并沒有做太久,甚至還沒有真正感受到做愛的樂趣,蕭程澤就拔出去,用手解決了。
而高小虎一直沒硬起來。
第二天早上,高小虎發短信給蕭程澤,說自己有事先回市里了,沒讓蕭程澤去客車站送他。
那一晚便是高考前蕭程澤最后一次跟高小虎見面。
此后一個多月高小虎一直用電話跟蕭程澤聯系,但總說沒空來北門,讓蕭程澤好好復習準備高考。
蕭程澤雖然不滿,但沒說什么。
也許情侶之間總有一段冷淡期。
直到高考結束的第二天,蕭程澤買了票打算親自去市里找高小虎。
卻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說繼父進了醫院的ICU。
因為繼父被人打的那個地方不太體面,是賣淫會所的后街,他當晚辦的事情也見不得光,最后上面的人把事情給壓了下來。
蕭程澤站在病房門口,用手機給高小虎發了十幾條短信,高小虎一條都沒回復。
“程澤,”母親走到蕭程澤身邊,擔憂地問,“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對吧?”
蕭程澤看了她一眼,點頭,說對。
晚些時候,蕭程澤去高小虎家找他,正遇上高小虎表舅從屋子里出來,手里提著一包行李。
蕭程澤見過他跟高小虎的合照,但男人并不認識他,正一邊下樓梯一邊罵罵咧咧地講電話。
“媽的!這個小兔崽子!他還真以為別人查不到他?!”
“講那么多有什么用?先給他送到外面去避避風頭!”
“他娘的他敢不樂意?哪次闖禍不是老子給他擦屁股!”
“你懂個屁!再深兩公分那姓徐的就掛了!那小虎就是殺人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