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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陳西盯著周思遠看的眼神,眼神沉了沉,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感覺。
身為男人,怎么能容忍別人覬覦自己的人。
鄭南長腿一邁,走到周思遠的床位邊,伸手攬著他的肩,將人往懷里帶。
“遠遠,走,帶你去吃飯。”鄭南故意提高了音量說。
周思遠身體一僵,想推開鄭南的手,下一秒就聽見鄭南的威脅:“你要是敢推開我,現(xiàn)在就扒了你的衣服。”
周思遠不敢動了。
“你們倆什么時候這么熟了?”陳西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漸漸收斂下去。
鄭南回過頭,嘴角掛著痞笑,故意曖昧地說:“我跟遠遠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個被窩里長大的。”
“剛才你明明不是……”陳西愣住了。
“剛才沒好意思相認,遠遠臉皮薄,畢竟太多年了。”鄭南咧開嘴,笑得欠欠的。
周思遠很想一腳踹開鄭南,但是奈何打不過他,又沒有他無恥,只能忍氣吞聲。
“各位好啊!”一道聽著很陽光的聲音傳來。
“新室友好啊,我徐北,先出去了。”徐北站起身,拍了拍新室友的肩就出了寢室。
“我叫鄭南,這是我老婆周思遠。”鄭南不要臉地說。
周思遠終于沉不住氣了,冷聲道:“你別亂說。”
他這才抬頭看新室友,頭發(fā)微卷,皮膚白,長得很乖,看著跟高中生似的,很嫩。
新室友也盯著周思遠看了好一會兒,瞇著眼睛笑著說:“我叫韓東。”
“我叫陳西。”陳西自我介紹道。
“那我們先吃飯去了。”鄭南摟著周思遠的肩,帶著人往外走。
周思遠很想甩開他的手,但是又怕他發(fā)瘋。在經(jīng)過韓東的時候,周思遠突然開口問道:“你還沒吃飯吧?我們一起?”
周思遠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就是隨口問一句,但其實他心里很期待,他不想跟鄭南單獨在一起。
韓東有些受寵若驚,畢竟周思遠看著挺冷淡的,他沒想到會被邀請,笑著點了點頭。
鄭南死死盯著周思遠,犬齒磨著下唇,表情很不爽。
他覺得周思遠是故意的,但他沒有證據(jù)。
三個人一起去吃飯,鄭南相對周思遠做點什么都無從下手,氣得牙癢癢,偏偏又無可奈何。
回寢室后,剛一進寢室門,韓東就縮了下脖子,說:“寢室里空調(diào)開太低了,好冷啊!”
“沒開空調(diào),壞了,宿管阿姨說明天才來修。”陳西回答。
“那……”韓東還沒問出口,就看見陳西朝周思遠的對床揚了揚下巴。
順著看過去,一個穿了一身黑的男生正在整理桌子。
男生聽見有人回來了,停下手里的動作,轉(zhuǎn)身看著幾人,開口:“我叫宋銘。”
說完又繼續(xù)回去收拾東西。
宋銘長得很帥,皮膚很白,但不跟周思遠似的漂亮,也不跟韓東似的顯嫩,濃眉大眼,鼻梁高挺,輪廓棱角分明,加上冷白的皮膚,禁欲感十足。
周思遠盯著宋銘整理東西的手臂,隨著他拿東西,手臂上的青筋若隱若現(xiàn),肌肉線條流暢,跟希臘雕塑一樣完美。
長得好看的人,連手臂都這么好看嗎?
一時間寢室里的氣氛有些冷,陳西硬著頭皮跟宋銘介紹道:“那個卷發(fā)的是韓東,長得很漂亮的是周思遠,黑得跟碳似的那個叫鄭南。”
宋銘只是“嗯”了一聲,似乎不是很感興趣。
周思遠走回自己床位的時候,沒忍住又用余光瞟了宋銘兩眼,沒想到恰好跟宋銘對視上,目光相撞,周思遠感覺將頭偏過去。
有一種偷看被抓包的羞恥感,耳垂慢慢被染上粉紅。
“遠哥,你是不是很熱,臉都紅了。”韓東問。
周思遠繃著臉,說:“沒有。”
迅速拉開椅子坐下,試圖掩蓋自己的失態(tài)。
開學一周后,周思遠大概摸清楚了這幾個室友。
韓東年紀最小,今年剛滿十八歲,是家里的獨生子,千嬌萬寵的,難免有些嬌生慣養(yǎng),脾氣也不太好,但是卻很喜歡黏著周思遠。
陳西是校籃球隊的,性格很好,經(jīng)常在寢室里調(diào)停氣氛,尤其對周思遠很好,跟對待小媳婦似的。
徐北是個海王,一個星期有五天不在宿舍,偶爾在宿舍的兩天是因為身體虛了,得養(yǎng)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