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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吃飯的時候楚耀坐在文可可的邊上，他不動聲色的把凳子挪到離文可可很近的地方，文可可別別扭扭的吃完了一頓飯。他吃的很少，筷子尖夾幾顆米飯送到柔軟的唇邊，隱隱約約能看見鮮紅的舌尖。

楚耀摸摸文可可柔軟的頭發，看著文可可的媽媽說：“阿姨，可可還和小時候一樣不愛吃東西。”

文可可的媽媽無奈的看了一眼文爸爸說：“和他爸一個樣子。”

楚耀還想摸被文可可扭頭躲了過去，“你煩不煩人，吃飯呢。”

“可可，怎么和哥哥說話呢？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跟著小楚嗎？每天抱著我說要找小楚哥哥。”

“媽。”文可可臉頰憋得通紅，他想到自己小時候給楚耀當跟屁蟲的事就不好意思，偏偏楚耀還要提，他笑瞇瞇地就像無意提起一般，“是啊，可可小時候鬧著要我給他做老公呢。”

“你瞎說！”文可可皺著眉不可思議的反駁。

“小楚記錯了，是你要給他做老婆呢。”文媽媽笑的前仰后合，小時候的文可可白白嫩嫩，看到長得漂亮又聰明的楚耀就奶聲奶氣的求他，讓他給自己做老公。“啊，對。我答應了，可可你可不能毀約啊。”一塊排骨從楚耀的筷子上移到了文可可的碗里。

文可可覺得自己的腿被人碰了，他以為是文媽媽就向后縮了縮，沒想到是楚耀。飯桌上的楚耀神思平平，桌子下的西褲已經勾到了文可可的衛褲上。文可可用腳輕踹了那條不安分的腿一下，“我的筷子怎么掉了。”說著楚耀就起身蹲了下來，他的手圈住了文可可的腳腕。

文可可低頭用氣聲說：“你放開！”

楚耀勾唇一笑低頭親了一口，他親過還不夠還要拉著那條腿踩到他的褲子上鼓起的那一團上面。

“小楚，別撿了。”

柔軟的珊瑚絨襪子包裹著細白的腳丫，現在這只腳被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握著用來踩他的火熱。文可可腳心下的那個東西很長，幾乎要夠滿他的整只腳，足尖輕輕用力楚耀就不自然的悶哼一聲。

電話鈴響了，有人給文媽媽打電話要她和文爸爸去幫忙，一聲響后這屋里就只有椅子上的文可可和桌子下的楚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