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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池這么敏感,想必三四檔就會癱倒在地上寸步難行了吧?哦,說不定二擋就可以……”
白池聽得渾身發涼,程璟卻愉悅地笑了,他將白池拉入懷中,修長的手指探入他濕熱溫軟的女穴中,咕嘰咕嘰在里面攪弄出聲。
“別想著到處亂跑了阿池,你是程家的?!背汰Z親親他的額頭,將性器送進了白池的體內。
不等白池反應過來,程璟就著方才無數次高潮后濕漉漉的小洞抽插起來。白池方從一場情欲煉獄中脫身,猛然間被拉回去,那股失控的感覺再次席卷而來,將他擊打得潰不成軍。
程璟長得文質彬彬,身下的孽物卻粗大得有些猙獰。每一次抽送都用力肏弄進最內里的位置,且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他顯然是熟透了白池里面的每一處,次次頂弄在讓白池受不了的部位,頂弄得他泣不成聲。
“別……唔,不要……受不住了!放過我,哥……”
“小池撒謊?!背汰Z狠狠將自己向里面推進,粗大上翹的龜頭撞在緊繃著的宮頸處,小幅度地磨蹭著上面的軟肉,蓄勢待發。內里最柔軟的部位被反復剮蹭著,白池仰著頭無聲地尖叫,被程璟重重地咬住了后頸肉,像是獵手確認獵物的氣味一般,用牙齒輕輕磨蹭著。
“小池還遠遠沒有到受不住的程度?!背汰Z說。他將白池翻了個面,退出他的身體,背過手拿來了個什么東西。白池勉力凝神看去,發現那是一個接著狐貍尾巴的按摩棒。
至少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按摩棒還算是正常的。白池心想著,在程璟將按摩棒推進后穴時,他甚至還抬了抬屁股方便它的進入。
“真乖?!背汰Z又摸了摸白池的頭發,似乎對這個動作格外熱衷。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再次捅入白池的體內,“噗嗤”一聲齊根進入,又是一陣狂操猛干。性器捅開層層擠堆著的軟肉,像是剝開蚌肉一般,強硬地將白池體內緊致的軟肉擠開,重重刮擦過去。
白池抱著自己白生生的大腿,躺倒了嗚嗚叫喚著,任由程璟反復地肏弄。程璟撞擊得愈發生猛,兩顆卵蛋啪啪不住拍打著會陰處,已經不知肏弄了多久。白池只覺得自己被由內而外完完全全地捅開了,以后再也合不上半分。
他的手仍是被綁著的,無力地交疊在胸前。程璟拉著他的手放在肚皮上,白池迷迷瞪瞪感受到自己的手心被鈍物不斷地頂弄著。盡管他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他仍然清楚地知道,這是男人的性器,是他最熟悉的物件。
被徹徹底底占有的感覺支配下,白池終于忍不住討饒起來:“大……大少,璟哥哥,阿池錯了呃啊……嗚嗚——啊!阿池……阿池不會再……再跑了,阿池永遠都是程家的……小母狗,汪汪……,嗚,大少——”
“我只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阿池這樣的美人,也知道什么叫做虛與委蛇是嗎?”程璟不吃他的討饒,反倒加重了身下的力度,肏弄得白池低泣出聲,險些被干得人仰馬翻。
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明顯地感覺出來,面前這人是在生氣的。
正是意識不清的時候,白池伸著舌頭喘氣,嘴里忽地被塞了一枝花莖。程璟將方才花瓶中的花遞入他口中,命令他橫咬著,又用手指挑逗著他的軟舌,直把他玩得口水漣漣才住手。
“阿池可含好了,沒含住就要罰你。”程璟說著,自己沒忍住笑了,“鮮花配美人?!?
白池口中咬著花莖,被程璟翻過來,正面對著程璟,發絲凌亂,雙眼微瞇,顯然是一副不勝云雨的荏弱模樣。他不知什么時候抓住了先前的紅紗,被頂弄得受不了了就小貓磨爪似的狠命抓握著,一條柔軟的輕紗被抓得皺巴巴的。
程璟按著他的腰,雙手正好可以掌控住他的腰窩,狠狠肏弄了十來下,才感嘆道:“我們阿池真好看,挨肏的時候更好看?!?
可去你們的吧,我在心里罵你們的時候最好看。白池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不顯,被綁縛的雙手繞上程璟的后頸,將他向下拉了些,像是主動的勾引。
程璟動作一頓,隨即笑著俯下身,親吻上了白池的唇。他伸出手,摸索著拿起桌上的紅酒瓶,直起身往口中噙了一口,又俯下身,將口中的酒液盡數渡給了白池。
白池的酒量并不算好,不如說是很差勁,如果混酒喝半杯下肚就能醉得不省人事的那種。他被強按著灌了好幾口酒,效果立竿見影,馬上就開始暈暈乎乎,看程璟都感覺有好幾個男人壓在他身上一樣。
程璟見他這副模樣,轉而將酒瓶傾倒,亮晶晶的酒液在燈下閃著光,自白池小巧的鎖骨澆下,深紅的酒液繞過凸起的雙峰,有的灑落在皮質沙發上,有的自乳溝中間“穿堂而過”,一路向下蜿蜒前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爬行的痕跡,被程璟的手胡亂抹開,像是在小腹上綻開的一朵極盛的嬌花。
“還剩下一些酒,可不能浪費了……可是小池看上去也喝不下了啊?!背汰Z苦惱地偏偏頭,隨即裝模作樣地一拍腦袋,“對了,小池下面不是還有一張小嘴嗎,我一時糊涂了!”
不等白池做出什么反應,他將瓶口對準白池身下濕軟的紅花花芯處,一舉將細長的瓶口塞了進去,在底下拖住了白池的下腰,傾斜的角度讓剩余的酒液自然而然地汩汩流入那口銷魂洞中。
“不……不行!好漲……噫,噫呀……嗚嗚,肚子要撐破了!”白池被混混沌沌的酒意和身下的飽脹感折磨得十足,忍不住開口討饒。這一開口,才想起自己還咬著花莖,想再補救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花枝整個滾落,被程璟捻著花莖拿起。
“阿池總是這么不乖,還是罰得不夠啊……”他意猶未盡地將酒瓶重新放回桌上,似是很苦惱地嘆了口氣,一邊用手指挑撥玩弄著花瓣,撥開花芯,露出被水浸得透亮濕潤的花蕊,隨即他探入兩指,在里面攪動起來,如同攪動著白池身下那口淫穴。
嬌弱的花經不起這般揉弄,沒幾下便散了白池一身的花瓣。白池渾身泛粉,眼眶水潤,被酒液鼓脹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還用酒液繪著一朵淫花,看上去活像個花仙子。
程璟看著心悅得直瞇眼,他揉下剩余的花瓣,隨意捻了兩片含入口中,再度和白池交換了個癡纏綿軟的吻,舌尖的攪動下花瓣被扯碎,微微的苦中泛著不易察覺的甜香,在二人的口中蕩漾開來。
白池感覺到程璟的手撫摸上了他難受得要命的肚皮,在上面如同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停滯了一會兒,隨即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道施加下來。程璟重重按壓著白池的肚皮,白池慘叫一聲,翕張不停的陰口猛地吐出大灘大灘的酒液。程璟就著這個時候,一舉將整根粗壯孽物再次送進白池體內,直接重重搗開白池被撞得張開些許的宮頸,闖入子宮中,頭部在里面肆虐撞動,直撞得白池驚叫連連,顫動不止,覆滿落雪的屁股晃動著,又吐出大口酒液。
程璟摸索著,同時推開了兩個遙控的開關。
白池只感覺到一陣猛烈的電流自下身甩開,飛快地順著脊髓上行,很快便布滿四肢百骸,將他的大腦電得陣陣發麻,眼前一片凄白??赡苡心敲匆欢?,白池都找不到自己的意識。等他終于能感受到自己指尖摳著沙發的觸感時,這才發現,程璟是將他陰蒂中的小環和后穴里埋著的狐貍尾巴同時打開了開關。
來自身前的肆虐很快奪走了他的全部注意,他的指尖不住顫抖著,快感強烈到過載,隨隨便便的觸碰便會讓他刺激到高潮,可偏偏程璟不肯放過他,反而掐著他的腰,將自己送得更深了。他的穴口泛著紅,顯現出被粗大性器塞得嚴絲合縫,快要裂開的模樣,內里嫩肉被反復刮擦,抽出插入,又因為前后的快感夾擊而瑟瑟發著抖,不斷瑟縮著咬緊在里面肆虐的兇物,倒像是在主動討好施暴者一般。
他身后的按摩棒也瘋狂擺動起來,按摩棒猙獰的形狀捅開青澀的甬道,上面凸起的小點隨著震動反復刮擦著內壁的敏感點,幾乎將白池受不了的每一處都照顧到了。墜在后面的狐貍尾巴也隨之左右搖晃起來,倒真像一只發了情的小狐貍,擎著屁股,搖著尾巴求人肏弄。
這一夜像是格外漫長,白池幾度被肏暈過去,又因為重重的淫罰而被迫清醒。倒在他下身的酒液也被身體吸收了些,再加上先前哺進去的那口酒,讓白池全然喪失了自己的理智,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不管怎么被肏弄,被要求做什么,都用迷茫的雙眼無辜地注視著程璟,像小貓仔一樣嗚嗚低鳴著,一副予求予取的模樣。
程璟內心冷笑一聲,身下動作不停,粗大的性器一次次貫入白池窄小的洞口中,將他磨得艷紅軟糯,每次進出,都會帶出酒與淫汁混在一起的濁液。白池的眼瞳失焦,看上去已經無力分辨外界發生著什么,而自己又在被誰奸淫著。
他似是全然受不住了,嘴里咕咕叨叨,呢喃了一大堆,不知道說的是什么內容,總歸是一些求饒的話語。程璟帶著笑意附耳聽了一陣,忽地神色一臉,猛然掐住白池的脖頸,手中將兩個開關都關停,臉上是蓋不住的陰翳,聲音里也滿是山雨欲來。
“你說什么?”他狠戾道。
白池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驟然一驚,隨即冷汗便遍布了全身。他意識全無,全然不知道自己神志不清間究竟說了什么,又是否說漏了什么不該說的……
程璟死死地盯了他幾秒,隨即露出了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笑容。
“阿池。”他聲音低柔,湊到白池的耳邊,如同情人間的耳語,“你的假意屈從騙不了我,真的要反抗,就把你的狐貍尾巴藏好?!?
他抽身而出,卻是將埋在后穴里的狐貍尾巴振動棒推得更深了些,隨即打開開關,毫不猶豫地推開至最高檔。
“這個你今天就不用取下來了,我明天要檢查哦。”他用溫柔的語氣,吐露出了殘忍非常的話語。
“哦對了,齊應陵在找你呢,告訴你一聲?!?
話音剛落,他滿意地看到癱在地上的白池瞬間僵住了身體,又輕輕地打了一個寒顫。
……
白池最終光著身子,后庭插著一條飛速震動不止的狐貍尾巴,腳下發軟地扶著墻走出了房間,渾身上下都是一副被狠狠蹂躪了的痕跡和氣息。
程璟坐在沙發尚且干凈的一角,回想著剛才發生的種種,半晌,忽地愉悅笑出聲來。
沒有哦。他不怎么含有歉意地在心里對白池說。你什么都沒有說哦。
白池每每高潮,都是一副失去神智,凄慘到叫都叫不出來的模樣,根本說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不過是細碎無意義的求饒罷了。
騙你的,小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