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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肌肉男淫浪的尖叫出聲,高速轉動的串珠被頂進他屁股的最深處,在大力的震動下每一次都能磨到他的前列腺,爽的他騷水直流,身前那根剛剛射過的黑雞巴再次挺立變硬。
在肌肉男爽的浪叫的同時,刑荊去挑選了一根鞭子,那是一條暗紅色的長鞭,并不粗,被男人握在手里有一種異樣的美。
J一直被他的粉絲稱為是握鞭子最好看的人,確實名不虛傳。
江若予深深吸了口氣,漂亮的大手握著暗紅色的鞭柄緩緩揚起,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之后落到肌肉男高高撅起的肥屁股上,他看起來并未用力,但那深色的肌膚上還是立刻出現了一道紅色的鞭痕。
“嗯…一、主人…謝謝主人賜鞭嗯哈……”肌肉健壯的男人下賤的匍匐趴跪在地上,半是痛苦半是愉快的叫著。
第二鞭落在了緊繃的大腿根部。
“二…哈…謝謝主人賜鞭…唔……”
第三遍豎著落在他左邊的臀肉上,刑荊看似隨意的揮動著長鞭,但每一下都會精準的避開他最饑渴的肛部。
一共二十鞭,打完之后肌肉男本就肥碩的臀更是腫的如同泡發了一樣,刑荊隨意的將鞭子往腰間一纏,細軟的長鞭立刻系出勁瘦的腰線,江若予的視線不斷的在他腰臀間游離,看的有些口干舌燥。
那挺翹的臀摸上去的手感他再清楚不過,是十分有彈性的軟,手拍上去臀肉會淫蕩的泛起波動。
江若予深吸了一口氣,纖白的五指探進睡褲中,他沒有因為肌肉男人的騷浪的樣子被勾起性欲,反而被穿著衣服刑荊搞起了火氣。
肌肉男紫黑色的雞巴在不斷鞭撻中直挺挺的立在身前,刑荊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小腹,對方立刻翻身平躺到地上,雙手架在膝窩處,兩條健壯的腿V字型的在半空中分開。
刑荊半蹲在他身前,江若予就看到那雙他十分喜歡的漂亮大手握住了肌肉男硬挺的黑屌。
肌肉男雖然身材健壯,但那根雞巴并不算長,顏色也丑陋,刑荊用拇指剝開龜頭外的那一層包皮,將一根細長的銀針插進了中間的小孔里。
“呃、啊……”那男人自喉嚨里發出粗重的聲音,被刑荊握住的雞巴漲的更大,甚至忍不住的主動蹭起了他的手心。
刑荊冷漠的撇了他一眼,肌肉男瞬間全身僵硬的一動不敢動。
一根銀針堵住精口后,刑荊在他塞在串珠的屁眼里又插進了一根手指,肌肉男常年吃各種東西的屁眼早就被玩的松垮,刑荊的手指甫一伸進去,那濕熱的腸肉立刻諂媚的吸了上來。
顫動著的串珠被男人捏了出來,肌肉男深褐色的屁眼張著嘴饑渴的蠕動著,一小攤淫液匯聚在穴口,被不斷擠出又吸入,刑荊將攝像機對準他的下半身,給那刮過毛的濕淋淋的肛口來了一段特寫。
江若予紅著一張瓷白的臉,直播畫面里男人兩根長長的手指整根插進了翕張的屁眼里,隨后立即快速抽動起來。
“啊啊…騷屄被插了嗯…被主、主人用手啊…插了嗯哈……主人插、插死嗯…插死騷貨吧啊啊……”健碩的男人抱著雙腿被插的淫叫連連,他肥碩的屁股扭動著,更多的騷水從刑荊的雙指間流出,“唔啊…主人嗯…把騷、騷屄插噴水了啊哈……”
握著雞巴的手快速擼動起來,江若予喘息著盯著男人被騷水噴的濕乎乎的手掌,回想著那只手握著自己時所帶來的極致快感,青年飽滿的嘴唇被咬的分外水艷,他拉下睡褲,粗壯的大肉棒怒張著跳了出來。
視頻里肌肉男因為被插入銀針吃痛軟下去的雞巴在刑荊手指的肏弄下變的梆硬,流出來的淫液在男人手指的極速抽動中被甩到了鏡頭上,江若予一雙瀲滟的桃花眼濕潤的半睜著,他細細喘著,在男人一聲“好臟”里射了出來。
刑荊這一場直播照例沒有持續很久,江若予看他下播之后就立刻穿上衣服去周圍最近的24小時情趣用品店買了一些需要用到的道具,順手還拿了一件白蕾絲的情趣衣。
打發了想要約一炮的肌肉男,刑荊回去的時候江若予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青年削瘦的身體裹在黑色的真絲睡袍中,更顯得肌膚瑩瑩似雪。
“過來。”江若予勾著纖細的手指,一雙桃花眼柔情似水。
刑荊身上還穿著那件黑色的長風衣,他換了鞋走到沙發旁半蹲下,衣擺如同直播時一樣在身側開出一朵花。
一直雪白的腳踩上他的膝蓋,江若予抬手,寬大的睡袍滑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臂,他用雙手抱著男人的脖頸,像一只漂亮又嬌氣的貓,“你直播的樣子真好看,”他用腳玩弄似的踩著刑荊的大腿,柔軟的手指捏著他后頸的軟肉,“真恨不得把你當場扒光,把你按在鏡頭前,讓你直播間那些把你當成神明的教徒們看看他們心里高高在上的神是怎么被插開屁眼被操到淫水直流的。”
“你完全可以那么做,”刑荊笑著捧起他的臉,黑黝黝的雙眼溫柔的望著他,“如果你想,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扒光我的衣服,分開我的腿,操進我的屁股里,你是我的主人,我的身體是屬于你的,”他湊上去,虔誠的親吻江若予糜紅的唇角,“我說過,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也只會為你敞開腿。”
江若予有些頂不住的捂住他的嘴,“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對我情根深種。”
刑荊笑了,他摟抱著青年纖細柔軟的腰肢,低聲道:“你可以這么以為。”
情話說的點到為止,刑荊跟江若予纏綿親吻到床上,男人黑色的風衣早不知脫落在何處,修身的襯衣也被盡數解開了衣扣,露著飽滿的蜜色大胸,江若予手捧著他的一對奶子擠壓到一起,紅艷柔軟的小舌一口一個左右舔著。
黑色的真絲睡袍只用一根帶子松垮的系著,半露的香肩上被印上一顆新鮮的紅色吻痕,漂亮纖細的青年雙腿大開的跨坐著男人腹部,光裸的下半身大剌剌的露著,風騷極了。
“我的刮胡刀呢?”吸了一會奶子之后,江若予咋著嘴問。
“不知道,”男人大手捏著他柔軟的股肉,懶散的說著,“那個臟了,我給你買個新的。”
江若予瞇著眼笑了下,拍開刑荊的手翻身下床,黑色的長風衣孤零零的被扔在了臥室門口,江若予在它的口袋里找到了自己的那把刮胡刀。
“要物盡其用。”他重新爬上床,讓刑荊脫了褲子起來跪著,“那個肌肉男是怎么跪的你就怎么跪。”
標準的跪姿刑荊自然懂,他順從的按照江若予的話脫下褲子光著屁股跪在床上,結實有力的兩條長腿最大程度的分開,上半身趴的很低,腰部下塌,圓潤多肉的肥臀高高撅起,一個不折不扣的母狗挨操的姿勢。
這時候江若予才發現刑荊的屁眼紅紅的,像是剛被使用過一樣,“你不會是還跟那個人約了一炮吧?”江若予懷疑的把手伸進去,不過一插進去他就打消了自己的疑慮,濕潤的菊穴里有一根細細的管子抵著他的指尖,那管子插得過于深了,江若予廢了一些力氣才把它扣了出來。
那是一根大概食指粗細的透明長管,外壁上現在濕淋淋的沾著腸液,“哥哥怎么這么騷啊,不會調教著別人的時候屁眼里也塞著東西吧?是怕自己玩著別人逼癢嗎?”
這東西其實是刑荊直播結束后想到回來還要被江若予肏,所以提前插進去做準備用的,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會實話實說掃了性質,“是啊,被小魚肏成了蕩婦,沒有東西塞著就逼癢。”
江若予被他的騷樣搞得火大,他想起很多傳聞說前列腺的快感讓人上癮,他們圈子里不少騷零都是母狗肉便器,隨便誰都能操,他怕自己刑荊搞上了癮,對方真的成了一個欲求不滿的饑渴蕩婦,那他且不是要頭頂大草原?江若予這么想著,忍不住用力啪啪的在刑荊的屁股上拍了幾下,激起一陣肉波,“如果你的騷屄被干松了,我就不要你了。”
刑荊不知道他想哪去了,揶揄道:“那你是要把我玩松了就不要我了?你好渣啊…”
江若予瞬間覺得自己想多了,像刑荊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隨便跪在別人胯下求操?而且他的屁眼還紅著,說明那根東西是剛塞進去不久的,江若予搖搖頭,收回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床頭他今天采購的袋子里拿出一個噴壺,對著刑荊的紅紅的小屁眼噴了幾下,“下面我也要先給你剃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