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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過他，兩次。

加上這一次，是第三次。

“你到底是誰，別裝神弄鬼的，我不吃這一套！”賀向晨右腳往后收了一些，做出一個防備的姿態。

那個男人似乎并沒有實體，他沒有從電梯的那一面墻里頭出來。就在賀向晨以為，他們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直到電梯維修好的時候，男人突然欺身而上，隨后狠狠叼住了他的唇瓣！

第99章 最完美的世界

賀向晨從沒像現在這樣, 所有的感官都像是失靈了一樣, 他所思所想所感，就只剩下和那個人相觸碰的唇。

他的唇很冷, 這是賀向晨的第一感覺。

電梯的燈光閃爍著，明暗交錯之間, 賀向晨親眼目睹了這個男人從虛影到實體的轉變。像是一個荒誕而駭人的魔術，又像是一個跨越了生死的奇跡。他不知道男人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能力，就和他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吻著他一樣。

他以為這只是又一次幻覺, 等他清醒過來，一切就會隨之消失。

然而這個吻，卻沒有輕易停下。男人啃噬著他的唇瓣, 堅硬的牙齒肯定劃傷了他的唇。他甚至能感到嘴里充斥著血腥的味道。

“唔……”賀向晨悶哼一聲，手卻不自覺地攀上了男人的腰。

男人像是察覺到什么，減弱了吮吸的力度，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條靈巧的舌，在他口中翻云覆雨。

男人的舌頭和唇一樣沒有溫度，可賀向晨身上的溫度卻在急劇升高。熱量傳遞到兩人相互觸碰的地方，連帶著將男人也焐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久到賀向晨甚至覺得自己舌根開始發麻，男人才停下了吮吸。

電梯的電燈，終于在此刻重新亮了起來。

男人凝聚出來的實體, 又在燈光下面, 變成了透明的模樣。他張了張嘴, 似乎想說什么，但除了電梯上升的摩擦聲，賀向晨什么也沒聽見。

直到他消失，賀向晨也沒能聽見只言片語。

“你到底想說什么？”他望著剛剛男人出現的那面墻喃喃自語，“你到底是誰，說啊！你給我出來！”

回應他的只有機械的電子音：“三十樓到了。”

賀向晨卻像沒聽見一樣，狠狠踹了一下電梯的那面墻。

“門要關了。”電梯提示音再度響起，賀向晨只好不情愿地踏出電梯大門。

他摸了摸嘴唇，上面還殘余著些微的鈍痛，他用舌尖舔了舔，嘶，真疼。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八百年沒接過吻一樣，他差點以為他要把他拆吃入腹。

所以說，他先前看到的并不是幻覺，那個男人是真實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這樣突然出現，然后又突然消失。不，不對，這跟他有什么關系，重點難道不應該是他被一個男人親了嗎？還是舌吻，真特么刺激……

從小到大，從沒有接過吻的賀向晨想起那個激情四射的吻，嘴上說著臥槽，臉卻很誠實地紅了。

“唔！”

正發著呆，突如其來的撞擊猛然讓他從思考中醒來，還沒來得及回神就被人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