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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松顏挑了挑眉,在床邊坐下來,冷聲道:“行,那你解釋吧。”
楚亦舟抓了抓頭發(fā),滿臉局促,他剛才說要解釋, 完全是一時情急脫口而出的,能有個屁的解釋。
“我……我……”楚亦舟急得背后冒汗,嘴就像被魔法封印了似的,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俞松顏極有耐心地等著,也不催促。
楚亦舟沒辦法解釋,他頹喪地低下頭,手指在被單的刺繡上摳了好半晌,覺得沒臉再見姐夫。
最后還是俞松顏先打破了尷尬,問他:“哪兒來的?”
楚亦舟咬了咬下唇,抬頭看了眼姐夫,復又低下頭,猶豫了幾秒才小聲哼哼道:“同學給的……”
俞松顏問:“哪個同學?”
楚亦舟不想出賣朋友,畢竟是他求著霍子銘發(fā)給他的,霍子銘仗義,他更不能過河拆橋,做那種出賣朋友的慫包。
想清楚這一點,他決定守口如瓶。
俞松顏見他不說話,于是將手放在楚亦舟的后頸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語氣略沉:“不能說?”
楚亦舟瞬間就感覺脖子麻了半截,他像被拎住后頸的小貓,渾身都軟了,俞松顏換了種溫和的語氣,著手幫他拆橋:“姐夫又不會做什么,就是問問,舟舟是乖孩子,不會隱瞞姐夫的對不對?”
這簡直就是在楚亦舟的心理防線上瘋狂越境,什么守口如瓶,什么不能當慫包,統(tǒng)統(tǒng)都拋到了腦后,要怪就只能怪姐夫太會蠱惑人心,不能怪他過河拆橋。
小慫包楚亦舟不打自招:“是霍子銘,他發(fā)我郵箱的。”
“霍子銘?”俞松顏又念了兩遍這個名字,不確定地問,“是霍豐的兒子?”
楚亦舟繼續(xù)當小慫包,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俞松顏看他縮著脖子的樣子覺得可愛,大手揉了揉楚亦舟亂糟糟的頭發(fā),微微笑著道:“我知道了,說了不會做什么的,你放心。”
楚亦舟依舊是點頭,目光在俞松顏的皮帶扣上停頓一秒,被燙著似的,心尖顫了顫,慌忙移開視線。
“舟舟,那是成人影片,我希望你在十八歲之前,都不要再看了。”
俞松顏的語氣是關切的,并不嚴厲,事實上,楚亦舟很少被嚴厲對待過,哪怕是做錯了事,也只是受點不痛不癢的懲罰。
楚亦舟囁嚅道:“我就是好奇……”
俞松顏突然從床邊站起身。
楚亦舟的手腕被握住,從床上拽了下來,他奇怪地看向俞松顏,不明白姐夫要做什么。
俞松顏牢牢握著他手腕,看他穿好拖鞋后,一路將人帶出了臥室。
“去哪?”楚亦舟問。
俞松顏故作神秘地說:“影音室,我給你看點東西。”
影音室其實是用臥室改的,俞松顏的公寓一共有四間屋子,其中一間是書房,另外三間在四年前都是臥室。在楚亦舟的家人出車禍前,俞松顏曾經(jīng)跟楚亦舟的姐姐有過一個月的商業(yè)聯(lián)姻,俞松顏婚后沒幾天就飛去國外出差,僅有的幾天相處,夜里也是分房睡的。出事之后,那間沒人住過的臥室給了楚亦舟,而他姐姐住過的房間就改成影音室,因為楚亦舟很喜歡看電影,俞松顏在那里陪著看完了整個漫威系列。
俞松顏將設備打開,降下幕布。
楚亦舟乖乖坐在柔軟的沙發(fā)里,眼睛滴溜溜地跟著姐夫轉(zhuǎn)。家里暖氣開得足,俞松顏的襯衫袖子挽在結(jié)實的小臂上,領口也松開了紐扣,依稀可見鎖骨和埋藏更深的胸肌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