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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香磷又就鳴人趁早離開佐助的好處開始了老生常談,而早已經聽得倒背如流的鳴人和水月也如往常一樣的并沒有阻止她,只是一個依然躺在床上裝雕塑,一個抱著手臂在一邊走神,任由香磷一個人在一邊說個沒完。
可香磷絮絮叨叨的說完了之后,并沒有如往常一樣扯著水月離開,而是看著鳴人依舊要死不活的狀態,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卻又半天都沒有開口。
連一邊的水月都因為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而自動回神了,香磷卻依然站在那里,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水月已經習慣了香磷的節奏——除了前兩次以外他都是等香磷說完便自己停止走神然后和香磷一起離開的。可這次香磷卻一反常態的站在那里發起呆來,水月正想問是怎么回事,突然想起早上的時候香磷曾經獨自出去過一段時間,以及那綴在香磷衣擺的小蛇,水月默了,已經擺明了的問題何必再問呢?
如此怪異的氣氛,不要說鳴人還沒死,就是死了估計也不會感覺不到吧!于是破天荒的,鳴人轉頭看向香磷,看出香磷已經完全放空之后,又很自然的看向了一邊默默無語的水月,眼神中的含義很明顯,求解釋!
將鳴人的動靜看在眼里,水月的眼角不由得開始抽搐,表示自己已經無力吐槽了,‘你不是在裝死么?你到是繼續裝啊!平時怎么說怎么勸都不動,偏偏在這個時候......我真是......’。
可水月也知道,說到底這也是鳴人關心香磷的緣故。所以說香磷對鳴人的好,其實鳴人也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了。于是,面對鳴人的“問詢”,水月瞟了一眼無知覺的香磷之后,默了幾秒,很堅決的回過頭和鳴人對視,眼神那叫一個無知又無辜,就差沒寫上“我什么都不知道“這幾個字了。
水月很清楚這個時候香磷已經方寸大亂,自己也無計可施,何必再多一個此時此刻手無縛雞之力的鳴人呢?
好一會兒,香磷才恍然回神,刻意回避了鳴人看過來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水月一眼之后,便默默的走出房間,再沒有回頭看過一眼。
知道香磷離開前和水月的對視定是交代了什么東西,而且依這幾天的情況看來,多半還是和自己有關的。
鳴人沒有在意香磷的回避,畢竟立場不同,她已經為自己做了很多原本不該做的事情,自己又有什么資格苛求呢?所以鳴人也只是默默的看著水月,眼神執著卻不強求。
☆、第貳卷 第拾捌章
那種不安的感覺再一次籠罩在我的心上,上一次,是得知了木葉覆滅,這一次,又會怎樣?佐助,你不要這么殘忍的對我,好不好?
——漩渦鳴人
如此,水月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要是鳴人強硬些,自己還能直接拒絕,可是看到這個樣子的鳴人......水月撫額,自己這幾天嘆的氣,大概比之前的二十幾年加起來還要多吧!
水月想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發現鳴人還是那樣的看著自己,好像被定住了的樣子。即使心情沉郁,看著鳴人孩子氣的樣子,水月還是不由得想笑,心中倒多了幾分釋然。‘這家伙,連這樣的傷勢都毫不在意,自己和香磷,其實......大抵是不需要太過為他擔心的吧!’于是,水月沖著鳴人便是咧嘴一笑,那露出來的鋸齒般的牙齒在這兒看起來,倒少了幾分猙獰,多了一些滑稽。
水月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下自家大人,還有不管不顧的走了將爛攤子交給自己來收拾的香磷。然后看著耐心十足等待著自己的答案的鳴人,水月認命了,反正當炮灰又不是頭一次,早該習慣了吧。
“鳴人,這是我們最后一次勸你,如果你還想要離開的話!”
本來以為還要等好久,已經做好了準備和水月慢慢耗的鳴人,驀然聽到這么一句話,反而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于是鳴人就那么愣愣的看著水月,表情呆怔而又茫然,就像一個誤闖入塵世的懵懂少年,端的惹人憐愛。
看著這樣的鳴人,水月不由得又是一口氣嘆出去,不光是神情,連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放柔了,水月覺得這大概是自己這輩子最溫和的一次了:“我是說,這大概是你最后一次離開這里的機會,你決定好了么?要走的話,趁現在我送你離開。”
話是這么說,水月的心里卻在不停的吐槽,‘唔,難怪那個兇巴巴的女人對鳴人那么好,感情是母愛泛濫了,我就說那女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溫柔細胞嘛!’
水月的心聲鳴人當然聽不到,可是水月說出口的話鳴人卻是聽得很清楚。所以這下不知道說什么的人反倒變成了鳴人。
鳴人本不是會多思多想多愁善感的人,可是最近一段時間連番的沖擊也讓鳴人不知道該怎么才能樂觀的起來了。
要不要離開這里的問題自從香磷第一次提起之后鳴人就認真的思考過,況且最近香磷不斷的絮叨也讓鳴人知道了很多之前“鳴人”沒有調查到的東西。鳴人知道,也許對自己來說離開才是更好的選擇,而且還能最大限度的擁有自由和主動權。等到完全掌握了小九留下的力量,身體也該完全的恢復了,到時候佐助再想要對自己做什么自己也有能力拒絕抑或是阻止。
可是鳴人同樣也很清楚,以他目前的狀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座防守嚴密的府邸或者是離開草雉村都只能依賴香磷和水月的力量,可是如果他們這樣做了的話,佐助真的不會發現么?那么被發現之后,以現在的佐助......怕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吧!況且,真正讓鳴人難以接受的是,他如果真的離開了,等再次見到佐助的時候,恐怕佐助是更加的不會原諒他了。
所以每次只要一想到離開,鳴人就覺得自己的心臟生疼生疼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也好,那是佐助啊......’
水月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猶豫的,離開一個想要殺了自己的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么?可是看到鳴人臉上的痛苦掙扎,水月終究還是沒有出聲打擾鳴人,有些事,雖然香磷和鳴人都沒有明說甚至沒有表現出什么,可是,水月還是隱隱的猜到了一些。
想了想自家大人凍死人的模樣,水月不禁打一個寒顫,再看向鳴人時,眼神中不由得多了一些佩服,‘還以為如此想不開的人也只有我們三個了,沒想到鳴人也......可是大人他,即使我們把他看的逾越生命之重,又何曾真正進過他的心里呢’。
可是水月轉念一想,便覺得淡定不下去了——畢竟鳴人還有選擇要不要離開的自由,可是自己......怕是怎么也不會離開了吧!大人他,只有自己三人了。
沒等水月繼續腦補下去,一種沙啞至極就像是一臺放了很久沒用的就連重要零件都已經被腐蝕了的機器被驟然啟用后的干裂刺耳的聲音在水月的耳邊響起,水月不慎間差點被嚇得一個躡趄。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開始更新的時間變更為下午四點!這里通知一下,群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