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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香磷確認那個醫忍已經走遠,而且周圍都沒有其他人了,才轉過身看著鳴人,一副思索的樣子。直到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香磷才無奈的說道:“我說鳴人,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還要裝下去么?”
盡管香磷說的肯定,鳴人那邊卻還是什么反應也沒有。不過香磷一點也沒有懷疑自己判斷的樣子,只是嘆了口氣,又沖鳴人說道:“鳴人,你連我都不愿意相信了么?”
之后,見鳴人仍然沒有什么反應,香磷也不再開口逼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鳴人,就像之前鳴人重傷昏迷的時候看護鳴人一樣。
就這樣一直到了傍晚,在香磷以為鳴人是真的不會醒過來了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的時候,一陣“咕咕—”的響聲響徹了靜謐的病房。香磷條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聲音的來源并不是自己!于是,香磷自然而然的看向病床上的鳴人。
這次香磷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么,鳴人就一個鯉魚打挺起來蹲在了床上,沒有像之前那樣沉默的躺在床上裝死。
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鳴人抬頭看向香磷,右手在腦后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嘿嘿,好像之前吃的拉面都沒有吃飽得哇喲!所以是在忍不住了。”
香磷看著這個樣子的鳴人只覺得自己頭上無數根黑線不受自己控制的垂了下來,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的伸手敲上抓不住重點的鳴人的頭,香磷使勁的攥住自己的手,忍了好久,才說道:“所以,你之前果然是在大人面前裝病?鳴人,你是沒被大人打死所以不甘心么?”
“誒誒?阿諾撒,也不是不甘心啦!我也是沒辦法啊!佐助那個人,吃軟不吃硬,想來想去,果然還是只能裝病了啊!”看著香磷一副要冒火的樣子,知道她是在為自己擔心,鳴人更不好意思了,訥訥的說道。
“所以你還是沒有說你為什么要裝病騙大人。”果然是脾氣再好的人都會被鳴人脫線的性格氣到吐血,香磷已經氣到連手上都有青筋在跳動了。
“撒撒,香磷你不要激動啊!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嘛!”鳴人此刻已經顧不得肚子餓了,看著即將暴走的香磷,鳴人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想要拉開和香磷之間的距離。
看著鳴人還知道害怕向后躲的舉動,再想到之前鳴人欺騙大人如果被大人察覺了的后果,香磷就忍不住冒了一身冷汗。于是香磷一把扯過分不清主次的鳴人的衣領,將鳴人揪到自己面前,沖著鳴人的耳邊吼道:“你~到~底~說~不~說?”
☆、第貳卷 第叁拾伍章
我愿意為你承擔一切,永遠伴你左右,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佐助,我是這樣的在愛著你。
——漩渦鳴人
“說說說,我說還不行嗎?”從香磷手中搶救回自己現在唯一的一件衣服,看著這樣暴躁的香磷,鳴人知道坦白也許是此刻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算僅僅是為了回報香磷的擔心。
想到之前在月讀里自己看到的佐助的過去,鳴人最擅長的笑臉已經偽裝不下去了,整個人就像是在一瞬之間被籠罩上了一團陰霾。等了好一會兒,鳴人才緩緩的說道:“吶,就在中午,我被佐助抓回來之后,就被佐助施了月讀。在月讀里,佐助他讓我看到了......看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之后,他病重時發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我......”
沒有想到最終會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香磷愣住了,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自己大概是不該沖鳴人生氣的。想到之前被大人用月讀折磨的那些人的樣子,香磷連忙上下的打量著鳴人,再看到鳴人狀態還算不錯之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氣。
看到香磷毫不掩飾的擔心的樣子,鳴人心里漾過一道暖流,便也隨著香磷打量,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沒事。”
看著香磷松了口氣的樣子,鳴人感覺自己的心里好像也有什么緩緩的松了下來。可是一想到月讀中的佐助的樣子,鳴人不自覺的又一口氣提在胸口,繼續說道:“在月讀里,我看到了,木葉的那些人對佐助做的事情。明明是佐助救了他們不是么?他們卻想要佐助的眼睛,還要廢了佐助千辛萬苦才練出來的修為......”鳴人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痛苦的閉上眼睛,渾身都在顫抖。
過了一會兒,鳴人驀的睜開眼睛,恨恨的眸光射向香磷,卻又像是穿透了香磷注視著某個時空,低聲的嘶吼:“佐助......佐助他是宇智波的唯一血脈啊不是么?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他哥哥給他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了!他們怎么能......怎么能......那樣做......”
鳴人說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親眼目睹了那一切的自己還能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如果他繼續看下去的話他會看到些什么?是傷痕累累亡命天涯的佐助,還是鮮血淋淋,了無聲息的木葉......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是不去看而已!如果不去看,他是不是就可以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繼續賴在佐助的身邊?鳴人想要的,僅此而已,雖然是軟弱的逃避,雖然騙了佐助。
看到這樣突然間變得脆弱了的鳴人,香磷手足無措了起來,即使是之前幾次瀕臨死亡,她所看到的鳴人,也是堅強的不是么!
“鳴......鳴人,你......”香磷嘴唇翁合,盡管是想要安慰鳴人,卻又不知道說什么。香磷垂下了自己伸在半空中想要放在鳴人頭上的手,她覺得也許此刻鳴人需要的人并不是她,可是剛剛明明是鳴人在逃避大人的不是么?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很單純的少年,香磷第一次覺得自己看不懂他了。
腦袋中一晃而過剛才鳴人說過的話,香磷牢牢的盯著鳴人,可是眼神卻不是一貫的溫和,而是帶上了凌厲的審查。此刻香磷突然意識到,也許眼前這個少年對大人,不,或者說是對他們的了解都不僅僅是以前的他們所以為的那樣。所以,香磷開始認真的思考之前和重吾相談時重吾用很嚴肅的語氣說的話:“香磷,你憑什么覺得漩渦鳴人在的話,大人一定不會因此而受到傷害?”
香磷第一次覺得,也許從一開始鳴人的出現就不僅僅是巧合而已。想到這里,香磷心中的柔軟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鋼鐵鑄成的刀刃。這個樣子看著鳴人的香磷,恍惚間竟也有了一絲佐助的影子,再也不受鳴人的情緒的影響,香磷恢復了初見時的模樣,冷冷的說道:“吶,鳴人啊!你為什么會出現呢?”
出其不意聽到這樣一句話,加上心里還牽掛著佐助,鳴人下意識的抬起頭,卻看到姐姐一般的香磷像是看敵人一樣的防備著自己,鳴人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明明他只離開了半天的時間不是么?為什么他回來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可是問完那一句話后香磷再也沒有開口了,只是依舊那樣看著鳴人,看著鳴人的悲傷,看著鳴人的迷茫。
☆、第貳卷 第叁拾陸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