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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就這么容易的達成了,漩渦佑京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頭,卻只看到兜漸行漸遠的身影。
縮在衣袖中的手腕還能感覺得到那不屬于自己的冰涼觸感,漩渦佑京有些恍惚,甚至開始懷疑先前水月說的兜也算是鳴村里不能惹之一的話。
這么危險的東西,就這么就送給他了嗎?
當然,如果漩渦佑京看到了背對著他離去的兜臉上詭異的笑容,就肯定不會再那么想了。
兜心里很清楚,這種藥的藥效雖然嚇人,可是說到底并不能傷人性命,除了像大蛇丸那樣有剛性需求以外,也就只能拿給水月去玩玩惡作劇了。這樣雞肋的東西,漩渦佑京卻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特意向他討要,只怕是想要做些什么吧。
鼻梁上架著的鏡片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璀璨,想著漩渦佑京將可能會做的事情,兜臉上的笑意也混合著期待和狡獪越發擴大,‘看來又有好戲可以看了呢!我要不要再幫他一把啊……’
所有人都離開了,漩渦佑京轉回身看著那些遠遠的跟在自己身后,一臉擔心的族人,不知道此刻究竟是笑合適,還是哭合適。只是……漩渦佑京再次撫上手腕上的小蛇,心里不無期待的想著,如果能達成目的,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一只手被佐助拉著,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的鳴人就這么跟著佐助從村口走回家里,從熱鬧走向寂靜,唯一沒有改變的,是兩人相握著的手,和鳴人心底縈繞不去的安心。
等鳴人回過神來,開始打量自己身在何處的時候,已經被佐助一把按在了床上。
“那,那個佐助啊,你這是要做什么?”被佐助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鳴人有點方,像是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的樣子。
俯下身將臉埋在鳴人的頸窩,佐助用牙齒廝磨著鳴人耳后敏感的肌膚,說話間噴出的熱氣更是刺激得鳴人戰栗頻頻:“當然是做剛才我們沒做完的事?!?
說完佐助一把抱起因為他的舔咬身體已經半軟的鳴人進了浴室,將所有的掙扎和拒絕都關在了門里。
“混蛋,大白天的你發什么情?啊~不要脫我衣服,萬太還在呢?”
“吊車尾的,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是誰先發情的嗎?至于萬太……你覺得他敢進來?”
“……可是現在是大白天?!?
“之前還在萬太身上你怎么不說?”
“……”
“……”
“誒誒誒,你別碰那里,我自己來還不行嗎?”
“不行!你太慢了?!?
“……可是我……唔,嗯~”
……
爭論的聲音終于沒有了,除了水聲和鳴人間斷的□□,這個下午也算是安詳而寧靜的。
可是這一切都和趴在院子里曬太陽的萬太沒什么關系,不管外面再怎么光明溫暖也好,萬太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當然,讓萬太覺得人生沒有意義了的絕對不是大蛇丸的離開,畢竟此時萬太滿心滿眼里想得都是‘白蛇啊白蛇,我想見你一面怎么就那么難呢’之類的。
是的,賊心不死的萬太完全忘記了要哀悼他已經被大蛇丸“送”給了佐助的命運,只是一心一意的惦記著佐助的白蛇。
說起那條白蛇,其實嚴格來說還并不是佐助的忍獸,只是佐助在一次無意間遇到了,然后就再也甩不開了。用香磷的話說,如果白蛇不是一條蛇的話,她都要以為那是她的情敵了。
所以說顏值即正義這一點在蛇界也是通用的吧。
而白蛇之所以一直叫白蛇完全是因為佐助懶得給蛇取名字這件事會有人說出來嗎?不過白蛇對此倒是真的毫無意見,總的來說,只要能一直跟著佐助,其他的白蛇都不會有意見。
本來就累極,只是因為心中的不安而強撐著不敢睡的鳴人在和佐助兩個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之后,終于還是忍不住睡了過去,渾身赤裸的半靠在佐助的懷里,鳴人小麥色的肌膚和佐助的澄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第九十回
伸出手指細細地描繪幾天不見鳴人已經愈見鋒利成熟的輪廓,佐助仿佛此時才真切地覺得,這個他擁有了就再也不想放手的人,已經不是那個會氣沖沖地沖他吼“我一定要你認同我”的那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