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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還有動靜就好,有動靜就說明一直靠鳴人和佐助的查克拉維持著生命的九尾還活著。而佐助和兜所做的一切實驗的大前提,就是當時佐助救鳴人時,強制壓回鳴人體內的那團屬于九尾的本源還有意識存在。
于是,只是胡亂披了件衣服在身上,佐助憑借著輪回眼和與鳴人靈魂相容的便利,進一步施術鞏固了鳴人的睡眠,讓鳴人不至于被他們一會兒要做的事給吵醒后,就抱著鳴人起了身,兩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佐助還是這樣,不管為鳴人做什么事都不會提前告訴給鳴人知道,只是唯獨這一次,他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他要救活九尾,但是他要做的事卻遠不止復活一只查克拉的量驚人的尾獸那么簡單。所以佐助很清楚,哪怕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這個實驗也不是一定就會成功的。
☆、第九十九回
而鳴人,也是好不容易才再次接受了九尾已經不再了事實,萬一他告訴了鳴人,最終實驗卻沒有成功,他豈不是成了那個給鳴人希望,又親手破滅了鳴人的希望的人?
唯有這樣什么都不知道對鳴人才是最好的,沒有希望,自然就不會存在絕望的可能。
在宇智波宅另一邊的一間秘密實驗室里,剛剛才從佐助慘無人道的奴役中解脫出來,兜細心的收拾好數據和迄今為止實驗的成果之后,就準備回房補覺了。
當然,順便也還是要聽一下漩渦佑京那邊的動靜的,也不知道現在進展到哪里了,他可是好奇得很呢。
然而兜沒有想到的是,他都還沒來得及離開實驗室,就看到了去而復返,還抱著鳴人一起的佐助。
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兜大寫的欲哭無淚?!蟾?,祖宗,實驗已經成功了,你要不要這么著急?’
不過盡管心里各種抓狂,兜也只是扶了下眼鏡,掩蓋了下自己片刻前的失控而已。于是,除了唇角那招牌一樣的笑意有些僵硬以外,兜的臉上竟是幾乎沒什么異常,不得不說他的表情管理還是很成功的。
不光是這樣,兜甚至到現在都還沒忘記自己醫師的本分,看著抱著鳴人的佐助皺著眉說道:“佐助,你已經快把自己迫到極限了,我建議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休息。”
可是此時佐助卻根本無暇顧及自己就算不在寫輪眼的狀態下也已經呈現出血紅色的眼睛,還有兜已經陪他熬了一夜,之前幾天為了找他和鳴人也幾乎不眠不休的事實。
抱著鳴人坐到一邊的椅子上,讓鳴人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后,佐助清冽的聲音中隱藏著不易發覺的急切:“我剛才檢查過了,本源沒問題,尾獸的意識也確認還存在,所以現在開始靈體導入應該沒問題吧。”
話里雖是詢問的意思,可那肯定的語氣卻成功的讓兜一哽,呵呵,看佐助說得多么客氣,就跟他現在說有問題還有用一樣!
在心里默默地把白眼翻到了天際,兜看著一邊不知是自己昏了還是被佐助弄昏了的鳴人,很是不怕死地多問了一句:“所以你直接就這樣把鳴人帶過來了?鳴人應該還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吧,不用和鳴人商量一下也沒問題嗎?”
不一樣的話卻用一模一樣的語氣從兜的嘴里說了出來,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兜不爽了,專門找佐助的痛腳在刺激佐助。
冷冷地瞥了兜一眼,佐助真心地認為兜除了他的醫術以外,也許就只有膽子夠大這一個優點了,畢竟敢在背著他做了那么多小動作后還敢當面這么挑釁他的人,好像除了大蛇丸,這些年來也只有兜了。
所以,為了給兜提個醒好讓他長長記性,佐助沒有再進行之前的話題,而是閑閑地說道:“昨晚漩渦佑京似乎是在什么人‘不小心’地縱容下,‘不小心’進了我家,還‘不小心’的把大蛇丸要的藥弄到了鳴人身體里,恩......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就要生效了?!?
佐助的聲音平靜得沒有絲毫起伏,可是兜敢發誓,就這么一小會兒的時間,這屋子里下降的氣溫至少都有幾十度。
再次伸手扶了扶眼鏡,兜完美的用手擋住了自己揚起的嘴角,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很是有些同情地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要不實驗還是延后吧,你就趁現在鳴人還愛你的時候,抓緊時間再做些什么,給自己多留一些回憶?”
兜就這樣明目張膽地說著閑話,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以期能借此刺激佐助,看到他消想已久的佐助變臉的樣子。
當然兜是不可能如愿的。
不但如此,反而還是他先被佐助給刺激到了,只因為佐助在一邊無可無不可地說了一句:“比起這個,或許我更該抓緊時間去問一下重吾,昨晚那個‘不小心’導致了這一切發生的人是誰?!?
兜:“......”問個鬼啊,他敢拿水月的節操打賭,佐助肯定早就知道是他故意把漩渦佑京放進來的好嗎。
見兜沒有說話,擔心鳴人會睡得不舒服的佐助小心地給鳴人換了一個姿勢之后,又給了兜一個選擇的方向:“其實我更想看到你被自己研究出來的藥物咬一下會是什么樣子,畢竟看好戲......誰都喜歡的對吧。”
☆、第一百回
說話間佐助并沒有看過兜一眼,只是他說到“看好戲”時刻意拉長的話音卻讓兜一顫。于是兜連忙立正站好,一臉正直地說道:“一切的準備我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可以開始。你動手開始抽取尾獸吧,不會有任何問題?!?
好吧,雖然這樣就狗腿地妥協了的確是很沒有骨氣,可是誰讓他為了打擊報復佐助,在明知道漩渦佑京打的什么主意的情況下還故意縱容,然后目的不純地準備隔岸觀火,還被佐助給抓包了呢。
其實兜倒不是怕佐助真的讓他也體驗一下那什么被迫轉換性取向是什么感覺,因為雖然他一直對佐助宣稱這個藥是沒有解藥的,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化驗出了一小劑血清。
只是培育了那么多藥到頭來提取出的血清也只有那么一點而已,還是他專門給鳴人留著的。就等著鳴人性向變了不愛佐助之后,好好“折磨”佐助一會兒才要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