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潘二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禹這人走到哪兒都是焦點,早年他就玩膩了,這會兒又撿起這種低幼的消遣,實屬罕見。
有幾人端著椅子坐在牌桌邊上,觀看神仙打架。于星落不適應被人圍著,而對面的人卻見慣不怪的模樣,又叫人點了支煙夾在手里。
林雨翔夸張的叫苦不迭,倒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你們這是把狗騙進來殺。”
池禹偏頭笑著,有點邪性:“別急,這不還沒殺。”
陸京延:“我聽見磨刀聲兒了,兄弟。”
“嘖。”
于星落把牌碼好,擺在桌子中央。抬頭的時候,不可避免地又和池禹對視,他的目光依舊冷冷淡淡的,卻給人壓迫感。
從于星落開始起牌,順時針方向順延。
池禹的手很好看,手指清瘦細長,白凈而骨節分明,捏著紙牌好像在把玩著什么藝術品一樣。于星落的目光總是會不自覺被對面的一舉一動吸引著。
自然而然地和早上的事聯想到一起。
林雨翔抽到地主,把牌放到了一邊沒動。直到分完了牌,他才問:“地主我不要,誰要?”
桌上四個人,池禹和于星落都是高手,他要是當地主絕對被合伙虐死。
于星落不動聲色,陸京延自然不樂意被倆大神二拖一追著打,也閉了嘴。
林雨翔不由分說地把牌推給池禹,“不管了,池哥你來。”
池禹看他一眼,揚唇譏笑:“智商太低,離我遠點。”
“……口氣大啊,池哥。”林雨翔碼著牌道:“我們有于星落,沒事兒。”
于星落也笑:“指望我,不如沐浴焚香虔誠拜佛來的靠譜。”
“……行不行了啊。”
她認真算牌,男人一邊聊起了生意。
池禹和于星落大學念的都是理工科,傳控專業。于星落一路往上念走了科研的路子,而池禹這樣深厚家底的富二代早已進入資本圈。
大學畢業他就拿家里的錢開了科技公司,做無人機領域,發展勢頭正猛。
于星落不太想聽聊生意,但他們的聲音總縈繞在耳邊,池禹話不多,卻每每直擊她的耳蝸。
他的聲音低沉流淌。
她悶著頭,不知怎么就斷了邏輯,直到池禹的聲音再次響起:“贏了。”
他丟出一對2。
“我去。” 林雨翔檢查他手里果然沒牌了,拿起手機轉賬道:“狼人啊你,我把星落的一起轉了。”
池禹沒吭聲,慢條斯理洗牌,說了句跟于星落差不多的話:“不爭個輸贏還有什么意思?”
他坐姿有點兒垮,吊兒郎當的,無處安放的長腿抻開,碰到于星落的膝蓋,不輕不重的一下,她觸電般收攏著腿,更加端正地坐起。
她臉上沒有表情,畢竟正對面是那么個人,能指望她做出什么表情呢?
這些人平時混,但特會慣著女孩兒,很有風度,陸京延瞥了眼于星落,提醒池禹:“別太騷,讓著點兒星落。”
于星落:“……”
她根本不是因為輸了好嗎?
第二輪直接是于星落地主,打的格外認真。四個人,就池禹和于星落在battle。
很可惜,于星落手里沒抓到好牌,這一把估計要輸。
對方三個人手里都有什么牌她都清楚,池禹的手里還有王炸,她估摸著無力回天了,干脆放棄,把一對k打出去,林雨翔和陸京延沒有大牌了,池禹竟然也毫無反應。
于星落愣了愣,她把最后一張打了出去,輕飄飄地說:“沒了。”
難道她記錯了?
林雨翔無語了都,今天跟著喪神嗎?跟誰誰手欠:“好了好了,給星落錢。”
“先欠著。”池禹站起來,眼睛看著于星落。
“你缺這點兒錢?”林雨翔調笑:“壞死你得了。”
“債多不愁。”他走了出去:“不玩了。”
過了會兒,于星落才發現他最后丟出的是炸,林雨翔驚呆:“你還有怎么不出?”
池禹咬著煙,淡道:“忘了。”
于星落呆了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林雨翔輸得都不想打了,又和女朋友膩味起來,她的手機進來一條微信消息,池禹的。
只有兩個字:【出來】
于星落的手指劃過太陽穴,思忖著,猶豫著。看著那兩個字仿佛能像看到他的脾氣,不耐,囂張,又任性。
她沒有立馬出去,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
走廊沒人,她問站在門邊的服務生:“洗手間在哪?”
“女士您好,包廂里有。”
于星落:“我找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