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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梓冬的欲望被另一根尾巴纏著,尾巴一圈一圈的纏住它,留了一段露在外頭,還不停用尾巴尾端掃弄他的前端,弄得他又癢又舒服。
尾巴纏繞的力度適中,并不會影響他射精,他射不出來是因為手腳太辛苦和刺激不夠,他的身體渴望更多的撫摸和觸碰,但是只有兩根尾巴。乳頭要靠他自己去蹭尾巴,欲望上只有不輕不重的纏繞和讓人心癢的掃弄,加上手心和腳心的酸軟才導致他沒能射出來的。
身體此刻變得欲求不滿,只能更賣力的用手心和腳心去伺候兩根碩大的欲望,渴望它們能給他更多‘獎勵’。
陳梓冬猛地清醒,迷亂的眼神恢復了清明。擺動的腰肢和蹭弄的動作僵在了那里,只有手和腳依舊在動作,因為理智告訴他手腳的動作不能停。
‘獎勵’是什么奇怪的字眼,陳梓冬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居然被自己的欲望操控到這種程度了嗎?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淪陷的。
手心和腳心傳來的黏膩感讓他有些不舒服,明明說好只用手,現在連腳也用上了,雖然可能對于它們來說手和腳都是四肢,但對于他來說還是不同的。
這讓陳梓冬不由生出了壞心眼,他悄悄用力,擠壓在他身上發泄的欲望,以此報復它們帶著他淪陷的仇。不過他沒敢太造次,偷偷擠壓了幾次,看到眼前的家伙皺眉,聽到它們不穩的呼吸因為難受變亂,心中暗暗的有些爽快。
看著被它們夾在中間的人類,明明幾次沉淪欲望,陷入迷亂,變得誘人無比,卻總是莫名恢復清明。人類果然善變又奇怪,他居然還敢暗中使壞故意弄疼它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嗎?本來想對他溫柔一點,慢慢來,不過看他玩得這么開心,讓它忍不住想要教教他,什么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它看了自己弟弟一眼,兩兄弟默契的目光交匯,驀地加快在他手心腳心抽插的速度。弟弟的欲望故意用力頂撞他的后腰,迫使他停下擺動的腰肢重新開始晃動,同時收緊纏在他胸前的尾巴。
“啊……”
被舔舐吮吸了那么久的乳頭早就紅腫不堪,他迷亂時自己在尾巴上蹭弄乳頭那么久,早已變得更加脆弱敏感,此時突然被收緊力道勒住,還不停在快速晃動中被刺激,刺痛和癢麻感同時達到了巔峰。
胯下的欲望也同時被勒緊,前端掃弄的速度也變快。腳心被碩大的欲望抽插,一時適應不了開始抽筋了。
“啊……啊……啊……”
陳梓冬被刺激得尖叫,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
一人兩獸因為突然加快的節奏同時射了出來。哥哥射在了他的小腿上,弟弟射在了他的后腰上,而他射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身的白色濃稠精液,整個人看上去亂糟糟地,淫糜至極。
勒在他胸前和欲望上的尾巴松開了,陳梓冬以為已經結束了,雖然身體因為射精的快感在顫動著,但他稍稍舒了一口氣。可惜還沒等他放松下來,卻發現他手心和腳心里的欲望并沒有像他的一樣射完以后就疲軟下來,反而比剛才更燙,更硬,更大了。
他的手腕和腳踝被不同的尾巴纏住迫使他躺下,他放在身后的手被拉到身前束住,剛脫手得到松緩的手指間重新擠進了那根剛放開的欲望,就在他眼前臉側抽插他的手心,讓他清晰的看著自己的手心是如何被進出的。
他的腳踝被縛住提起,膝蓋被迫彎曲,整個人平躺著分開彎曲著的大腿。另一根粗大的欲望在他腳心間繼續抽插,他的身體被遮蔽在兩個陰影之下。原本在他身后的野獸此刻在他的左側,正埋首在他彎曲著分開的大腿間用舌頭撥弄他疲軟下去的欲望,有時又連帶著他的蛋蛋將他疲軟的蛋蛋一起含住撥弄。
原本在他身前的野獸此刻正在他的右側,目光不善的盯著他的臉,像在喝水一樣不斷舔舐他右邊的乳頭。他左邊的乳頭也沒能幸免于難,此時正被他手心里進出的欲望在進出間戳弄著。
這變化來得太快,陳梓冬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胸前刺痛和腿麻。他不知道為什么它們那么熱衷于玩弄他的乳頭,但他覺得自己的乳頭可能已經被玩壞了。
“嘶……好痛……啊……”
“不要再弄……嗯……了……”
陳梓冬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都是他自找的,下一秒被眼前的野獸的目光看得發怵,然后瞬間呆掉。
哥哥覺得眼前的人類過于聒噪。抬頭,再低頭,舔舐著人類的唇,將舌頭探進了他的嘴里,在他口中翻攪。
艸,他居然被一頭野獸親了。不止是親了,他居然被一頭野獸舌吻了。陳梓冬動了動舌頭,側頭想要躲掉,可惜他無處可逃。獸口太大,他逃無可逃。口中的氧氣被汲取掉,不屬于他的津液在他口中增加,他沒有辦法吐出,只能將它們混著自己的一起咽掉,雖然這沒什么異味,他的舌苔甚至被舔得很舒服,但他依舊無法接受。
氧氣的缺失讓他胸廓劇烈的起伏,它終于松開他,卻又在他大口大口呼吸時依舊不停舔舐著他的唇。
它非常迷戀這個人類的唇,原本只是想讓他閉嘴,沒想到他的唇會那么柔軟,滋味會那么甜美。只是他沒想到人類接吻居然會蠢到不會呼吸,于是他只能放開他,戀戀不舍的舔舐著,等待他汲取了足夠的氧氣在向他索取。
不知何時才能完整的品嘗他的滋味,將他拆吞入腹,吃干抹凈。他的入口太過緊致,貿然進入一定會弄傷他。要想辦法好好開發他,讓他能快些接納它們才行,好不容易找到他,絕對不會讓他逃脫。
想著進入他身體深處的滋味,下體在他腳心抽插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只想闖進他的身體深處,狠狠地搗弄,把他弄得亂七八糟,讓他腦子里除了它們以外再無其他,思及此,再次迫不及待侵入他的口中,完全不顧及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再次被侵入口腔讓陳梓冬非常不悅,他試圖咬住在他口中肆虐的舌,可惜人類的咬合力比起野獸來太過孱弱,他完全沒有機會,只能承受著它的深吻。
弟弟見哥哥這么沉迷人類的唇,肆無忌憚的占有著,品嘗著,讓它忍不住也想品嘗一下他的唇到底有多甜美,居然能讓一向理智的哥哥如此失控。不過這個人類看上去好像有些痛苦,那就讓他來給他一些甜頭吧。
弟弟抽插的動作變得溫柔,停下蹂躪他可憐的乳頭。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照顧胯下的人類的欲望上,舌頭撩撥著這個人類覺得舒服的地方,成功讓他的欲望恢復精神。
陳梓冬此刻身處于地獄與天堂之間,胯下的欲望被撩撥得過于舒服,他抵觸的輕吻火熱霸道讓他無法抗拒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很舒服,溫柔和霸道的兩種占有加上缺氧的窒息讓他痛苦又無力,但它又會在他真正覺得痛苦之前給他喘息的機會。
無論是舒服還是痛苦他都只能承受,他不想認輸,卻被拉著一點點沉淪。他不知道這場詭異的不算性愛的性愛持續了多久,只知道等他回過神來時,兩只小家伙正用舌為他清理身體的每一寸。
看著被它們蹂躪得一身痕跡已經失神的人類,兄弟倆替他舔舐趕緊他身上的精液和汗液,用尾巴愛撫歡愛過后身體在快感的余韻中戰栗著的人類,與他溫存。這能提高人類的身體敏感度和對他們的接受度,它們非常樂于愛撫自己認定的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