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越認真地看著柳棉,說:“我是不舍得對你生氣沒錯,可我還是會難過的。”
這簡直一擊斃命,柳棉在這一瞬間完全對秦越心軟,哪怕秦越現在要求他和那些人斷絕來往,柳棉都要全部答應他。
可秦越沒有這么說,他只是困惑而傷心地抱著柳棉,問他:“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我也想要被你喜歡。”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想要你最喜歡我。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嗚嗚太可愛了,柳棉怎么能夠拒絕這樣的秦越呢。
柳棉邊親秦越邊說:“最喜歡你。”
秦越捧住柳棉的臉回吻,急切地舔咬柳棉的嘴角,又吮吸飽滿的唇瓣,像是擔心自己的所有物被其他人碰過,所以要用自己的痕跡去洗凈一切臟污。
柳棉被啃了好半天才被放開,他捂著紅艷艷的嘴唇,心說,為什么不親秦越,還不是因為秦越一撩就硬,這誰遭得住啊。
但秦越毫不在乎自己興致昂揚高高抬起了頭的下體,逮著柳棉就想要繼續親。
這次柳棉沒有躲,而是回應著秦越的吻,然后伸手探向秦越跨間。
秦越身體猛地僵住,似是被嚇得不敢動彈,愣愣地被柳棉親吻。
玉白的手靈活地解開腰帶,輕巧地鉆進褲子里。纖細的修長手指隔著內褲摸索挑逗著粗大的硬物。
“唔。”秦越悶聲了一聲,握住柳棉的手腕,想要制止柳棉的動作,但又舍不得讓柳棉停下。
柳棉發出一聲輕笑,貼在秦越耳邊親他的耳尖。
手指隔著層布料摩擦的感覺很奇妙,奇異的快感順著柱身傳遍秦越全身,秦越腦袋靠在柳棉肩上喘著氣,感覺到內褲已經被自己馬眼吐出的液體濡濕了。
隔靴搔癢的感覺很舒服,但也讓秦越心癢難耐,他忍不住催柳棉:“伸進去,手伸進去。”
柳棉含住秦越的耳垂,模糊的聲音含著笑意:“伸進去干什么?”
“摸我,唔……把手伸進去摸我。啊,還是直接拿出來吧,拿出來摸。”秦越抖了一下,紅著眼咬住柳棉的脖子,牙齒輕輕的廝磨。
于是柳棉就乖乖照做,把內褲扒開一些,掏出硬到不行的性器,細致地撫摸擼動,直將人弄到滿頭是汗。性器上青筋搏動,整根輕微跳動著,頂端露出暗紅的龜頭,小口開闔著不斷吐水。
秦越舒爽地呼出一口氣,伸手去摸柳棉,然后斷斷續續地問:“你怎么、怎么不硬啊?”
他給別人打手槍又不是給自己搞,他有什么好硬的。柳棉親親秦越的臉頰,哄他:“因為現在正忙著幫你呢。”
好騙的秦越心想著等他結束再幫柳棉,于是就認真感受柳棉的動作,沒再多問。
柳棉覺得好笑,秦越平時兇巴巴的,結果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個小媳婦兒一樣被他握在手里。他也很認真的給秦越擼,大拇指還時不時劃過勃起的頂端。
秦越得了趣,便忍不住挺腰往柳棉手上撞,頂動著柳棉,操弄他的手掌心,把他頂得在自己懷里不斷起伏。
糟糕,他好像來了點感覺。柳棉低下頭,感受到自己也起了些反應,便想快點結束。他手上動作加快,迎合著秦越的動作,乖乖挨操的同時還熱情地愛撫回去。
秦越偏過頭親柳棉低下去的臉頰,不知多久之后總算在軟嫩手心諂媚的討好下釋放出來,射了柳棉一手,還弄到了身上。
于是秦越抱起柳棉進了衛生間。
秦越正要放水,柳棉立馬接過花灑,連忙說:“我自己來就好了,不用麻煩你。”
柳棉以為秦越想抱他來幫他洗澡,秦越以為柳棉說他自己擼就好了,不用秦越來。
秦越果斷拒絕了柳棉,并且十分認真地表示:“你都幫了我,我當然應該幫回來了。”
柳棉瘋狂搖頭,秦越不由分說地給他脫褲子,還說:“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誰和他說好了啊???柳棉揪著自己的褲子,想阻攔秦越。
但秦越只以為柳棉是害羞,力氣大得柳棉根本攔不住。大掌直接覆蓋上兩條細白長腿中間的精致性器,有些笨拙地套弄。
柳棉腿軟得站不住,靠著墻彎腰低下頭,緊緊握住秦越的手。但是他制止不了秦越,看起來反而像是小手帶動著大手在幫自己自慰。
眉眼艷麗的少年垂著眼睫,臉上暈出一大片霏糜的紅色,滿眼的春情漾開一潭水色,被卷翹的長睫遮得欲說還休。原本抿著的紅唇微啟,細聲細氣地喘息。上身運動服被花灑噴涌而出的水打濕,粉嫩的紅纓隔著白色布料透出好看的顏色,不盈一握的腰肢也若隱若現。褲子被褪到腳腕,一雙長腿又細又直,白得晃眼。一只大手握住腿間的漂亮玉器,曖昧地擼動,把玉器褻玩得可憐兮兮地流眼淚,晶瑩粘液黏連拉絲地沾滿大掌,又被抹回柱身。
柳棉無力地要往下滑,秦越一條腿擠進柳棉腿間,大腿抵住柳棉。花灑被松開,掉落在地上。
秦越看著被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柳棉,那副樣子,美得近乎驚心動魄。他又忍不住硬了。
于是秦越用膝蓋頂住柳棉,自己也脫了褲子,一手幫柳棉擼,一手給自己擼。
柳棉輕喘著坐到秦越膝蓋上,不由自主就輕輕去蹭動。他不解秦越怎么動作變慢了,就雙眼含淚地抬眼看向秦越。
秦越被他看得更硬,伸手一撈把柳棉攬進自己懷里,然后把兩人的性器一起握住,互相摩擦著套弄。
柳棉腦子變成一攤漿糊,他軟軟地靠著秦越,任由秦越動作。
秦越一只手要抱柳棉,于是不方便操作,就開口指導柳棉:“你來,用手,我們一起舒服。”
柳棉思維都卡住了,反應遲鈍地問:“……什么?”
“用你的雙手,把我們的雞巴一起握住,一起擼,聽懂了嗎小笨蛋。”秦越色情而直白地邊說邊親柳棉。
柳棉半天才應聲,呆呆地說:“嗯……”不過他動作倒是沒錯,乖乖聽話地覆蓋上兩人緊緊相貼的柱狀物。
秦越低頭和柳棉舌吻,間隙之中繼續指導柳棉:“手指多摸摸雞巴頂上,我想操你的手心,還有你的雞巴。”
柳棉嗚咽著想躲開秦越的親吻,但又只能往秦越懷里縮。
柳棉一低頭,秦越就貼近他的耳邊,舌尖伸進去舔他的耳蝸。
“嗚啊……”柳棉眼淚汪汪地抬頭,瞪著秦越控訴,“你又、又欺負我……”
“我沒有。”秦越挺動腰身,頂得柳棉說不清楚話,只能哭唧唧地軟在他懷里,一雙小手委屈巴巴地取悅討好兩人的勃起硬物。
柳棉被滾燙的身軀緊貼著,男性氣息密不透風地將他包裹,身體都要燒起來。灼熱的大掌箍著他的腰,堅硬的粗大陰莖還在不斷奸淫他的小性器。柳棉感到一陣陣快感撲面而來,很快就顫抖著泄了。
大掌揉捏著玉器,把白色的稠液全都接在手心。秦越抬手給柳棉看。
高潮過后的柳棉清醒了些,表情羞恥而氣憤地埋頭去咬秦越的喉結,含糊不清地罵:“你明明就有,你這個流氓。”
秦越完全順著他,一口應下:“嗯,是我不對,我是流氓。”然后繼續挺腰操干,奸得柳棉過了不應期差點又要硬起來的時候才終于射了出來。
白濁噴在柳棉的胸膛上,徹底弄臟了運動服。
止不住掉眼淚的柳棉被射了一身,很是茫然地說:“我明天沒有衣服換了。”
一套校服洗了沒干,一套現在臟了。
秦越俯身吻去柳棉的眼淚,很理所當然地說:“穿我的。”
而后秦越幫著兩人洗了澡,就帶著柳棉回自己床上一起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