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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棉不得不雙手并用地去握住謝煥那只在大腿上撫摸的手,妄圖阻攔。可那大手卻以一種不容置疑、無法阻擋的力道狠狠覆蓋過大腿每一處,連一個角落也不放過。
他根本攔不住謝煥。柳棉的力氣對謝煥來說完全無法造成任何阻礙,反而能讓謝煥生出凌虐的欲望,想要做出更過分的事,讓手心里的寶貝哭都哭不出來。
柳棉大腿外側的皮膚從腿根到腰間的那一片都敏感得厲害,稍微被碰一下就會覺得癢得過分。
謝煥摸到那片柔軟的皮膚時,柳棉被刺激得一抖,就劇烈地掙扎起來。
謝煥發現了這片敏感的區域,愛不釋手地撫摸揉弄起來。
柳棉掙脫不開,只能用滿是顫音的哭腔求饒:“別,別碰那里……好癢,嗚嗚……求你了,放開我……”
那塊地方好似是連著片特殊的神經,碰一下就有強烈的感覺直沖云霄地傳入大腦,刺激得柳棉抖個不停,腿更軟了。
謝煥看出柳棉站不住,一條長腿就叉進柳棉雙腿之間,把他抵住讓人只能站著。然后讓柳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謝煥像猛獸撒尿占地盤一樣,用精液涂滿雙腿強硬地打上標記。
不過柳棉并沒有勃起,那片地方是敏感,但并不是性愛的快感。那樣過分地撫摸確實會讓他腰軟腿軟地發抖,被摸得直不起腰,腿站不穩,但不會有劇烈的快感。
謝煥會摸到半軟的性器,也不過是因為他摸腿的挑逗動作太過色情。還有就是他把腿強行塞進柳棉兩條細長的白嫩雙腿中間時,柳棉呼吸一窒,緊張得下腹一緊,想起被狗男人們支配的過去,這才讓性器稍微抬頭。
見柳棉不說話,謝煥忍不住問:“舒服嗎?”
柳棉看著謝煥面無表情的臉,卻莫名看出期待和求夸獎的意思。
誰會在突然就莫名其妙被拉著打了個飛機還被抹滿腿精液之后覺得舒服啊喂,柳棉簡直想要翻白眼。
“沒事了嗎?沒事就放我回去。”柳棉說著就要走。
謝煥卻不肯松手,掌心按在柳棉腿間,沉聲說:“還硬著,要解決。”
柳棉羞得不行,氣呼呼地說:“不用你解決!”
謝煥確實無法強行留下柳棉,可他想多看兩眼小寶貝,想多聞聞寶貝身上甜甜的香氣,想多聽聽寶貝軟軟的聲音。
他的眼神像是西伯利亞狼,低頭懇求的模樣卻像只阿拉斯加犬。他說:“那你解決給我看。”
謝煥是心想,不準他動手,小寶貝自己來總可以了吧。但那面無表情的臉看在柳棉眼里完全就是喜怒無常暴戾恣睢深不可測的恐怖分子,柳棉可不覺得謝煥低沉的聲音是在打什么商量,他覺得這變態在命令自己。
他聽到謝煥的話時震驚地睜圓了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瞪著謝煥,茶色水眸里含著的淚水差點又要掉下來。柳棉不能理解,那分明放著不管,不用多久就能消下去的反應,為什么一定要擼出來。
被瞪了的謝煥深吸一口氣,勉強冷靜下來。他不理解為什么寶貝要拋媚眼勾引他,不是說不準他動手嗎?謝煥只好問:“那我來?”
那張冷臉上的期待更加明顯了,像是對著主人搖尾巴討肉吃的大狗狗。
不過這種話聽到柳棉耳朵里完完全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這個變態要自己自慰給他看,不這么做他就要自己動手,好可怕。
柳棉不可能想要謝煥來碰自己,于是只能屈辱地伸手探進自己的褲子里。
因為隔著褲子看不清,于是謝煥越湊越近,幾乎把毛茸茸腦袋埋進柳棉懷里。
柳棉嚇得差點軟掉,慌慌張張地伸手推他。柳棉白白嫩嫩的手心還有些濕潤,直接按在了謝煥的臉上。而謝煥冷著張俊臉,雙眼卻紅得發亮,伸出舌頭就舔了一下柳棉的掌心。
柳棉猛地縮回手,音調提高:“你干什么?!”
謝煥解釋的聲音滿是冷意,其中含著點不明顯的委屈:“我看不見。”
嬌氣包一下子又紅了眼眶,覺得這個變態不僅要看自己自慰還要自己脫了褲子自慰給他看真是太過分了。但是柳棉又沒有辦法,他不知道自己如果不照做會發生什么。所以他只能磨磨唧唧地揪著短褲邊緣,猶猶豫豫地往下拽,最終還是把整片下體都暴露了出來。
密切注視著柳棉一切動作的謝煥心跳如擂鼓,深深覺得老婆也太寵他了吧,他什么都沒多說,柳棉就把一切都做完了,他好愛。
不過唯一難受的就是,懷里的寶貝太喜歡勾引他了,脫個褲子都能把他看硬了,而他又被要求不能親自上手,真糟糕,更硬了。
柳棉很少自慰,更何況當著別人的面。他的動作生澀,由于半天都不得章法且緊張得不行,所以幾次覺得快到了但卻還是差點感覺。他難過地咬著下唇,低低地發出泣音。
少年手指玉白,和泛紅的性器形成鮮明對比。龜頭完全從包皮里露出,頂端小口爽快地吐露蜜液。他試探著撫摸鈴口,猛然間快感布滿整根又從根部流竄到全身,刺激得他差點就泄了,但卻又下意識地忍住沒射。這就好像是在別人面前無法排泄尿不出來一樣,他也沒辦法放開心里那點羞恥心,無論如何都不能在謝煥的視奸下自慰到射出來。精液回流的感覺逼得尿道發癢,柳棉難耐地呻吟出聲,不知所措地哭了起來。
聽到哭聲的謝煥很心疼,他不解,柳棉這是靠自己沒辦法釋放嗎?果然還是需要他來嘛。想到這,謝煥心里又軟成一片。
那看來之前寶貝只是不好意思說,實際上是很希望他來動手的。早知道他應該不要問那么多,把寶貝問害羞了不肯讓他來,現在又不好意思求助他。
沒關系,謝煥心說,他是最善解人意的好狗狗,會知道主動幫主人。
柳棉再次被謝煥抱進懷里,這次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他都哭累了,十幾年來的羞恥感都沒有這些天游戲里經歷的多。柳棉有點自暴自棄地趴在謝煥懷里,輕輕啜泣。
這種毫不抗拒完全信賴的柔軟態度取悅了謝煥,謝煥再次在心中肯定,寶貝果然是需要他的,只是不好意思說罷了,不然怎么被抱的時候這么乖,連哭聲都小了。一想到自己被需要,他就整顆心都快要跳出胸膛。
柳棉好像不論做什么,都讓他覺得心動。
謝煥大掌包住柳棉硬起的性器,繼續低頭去看那絕美的風光。
這時候柳棉已經不那么害怕謝煥了,或者說他忘了害怕。他看著謝煥那極具欺騙性的臉,也沒被那面無表情的冷色給嚇到,反而伸手去捂謝煥的眼睛,細細地喘著氣發出氣音:“不許看……”
謝煥乖巧極了,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不看就不看。不過他手下的動作沒有半分含糊,沒兩下就把柳棉弄得婉轉呻吟。因為看不見,反而聽得更加清楚。甜膩的聲音伴著細微的滑動水聲,聽得謝煥想要直接把人按在地上。
“唔……哈啊~嗚嗚你怎么這么會啊……”柳棉再次被撩撥得神志不清,很快就射出來,精液噴到謝煥的胸膛上,又順著腹肌流向下腹。
柳棉的聲音帶著特有的少年氣,臉上布滿潮紅流露出淫靡媚態時聲音也是色氣動人的,但并不淫蕩放浪。會被覺得甜軟膩人完全是因為謝煥帶著濾鏡看人,覺得柳棉渾身上下哪里都甜到他的心坎。
謝煥只覺得自己被無限勾引,那每一個音節都是在撩撥他的神經。而精液流到他的性器上時,他被刺激到忍不住把人按在了墻上。大掌握住柳棉的腿并攏,有些粗辱地把性器塞進腿間,模仿性交的動作不停抽插操干,就著兩人的精液來了個腿交。
被這樣對待,柳棉也只覺得這種羞辱好像都在意料之中,于是接受能力變強的小美人只是用小腿踢了下暴起的惡犬,換了個沒那么難受的站姿。
可誰能想到,一開始被碰一下就秒射的謝煥居然按著他的腿磨蹭了大半天也沒射出來。柳棉被蹭得發疼,懷疑大腿內側是不是被磨破皮了,忍不住抱怨:“疼,很疼,你輕點。”
大腿內側本來就全是軟肉,何況是柳棉這樣嬌生慣養的身子,那塊地方嬌弱得不行,或者說柳棉全身沒哪個地方是不嬌的。本就受不得一點傷痛的嬌貴身子,碰一下就要控制不住地掉眼淚。
他又忍不住開始一邊哭一邊罵:“……你是狗嗎?唔啊……好疼……啊啊你,你真不是人……嗚嗚嗚嗚真的好痛……”
謝煥只能說他本來就不是人。于是他一邊又猛又狠地挺腰奸腿,一邊像個大貓一樣在柳棉臉上舔來舔去吃掉眼淚,然后沉聲應道:“是你的好狗。”
罵完就忘的柳棉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么謝煥要說他是自己的狗,不過盡管如此,柳棉在溢滿內心的委屈驅使下還是忍不住反駁:“你明明……就是壞狗。”
被主人批評的大狗連耳朵都要垂下來了。嘴笨的狗狗想要為自己辯解,主人卻從自己懷里消失。
裝乖的狗瞬間露出陰鷙的神情,毫不遮掩地化身為狼,語調深沉又癲狂:“跑不掉的,跑不掉。”
柳棉一個晃神,竟發現自己回到了教室。他好好地坐在秦越面前,而秦越說:“我在等一個可以坐到我身邊來的人。”
意識到自己又原封不動回到這個時間點的柳棉努力不去想剛剛和謝煥發生的一系列破事,想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便順著話去問:“那你等到了嗎?”
秦越兩條濃眉揚起,理所當然地答:“你不就是。”
“那如果我沒有坐到你身邊怎么辦呢?”柳棉神思不屬,胡亂接話。
聞言秦越坐直了身體,逼近柳棉,神情莫測,嗓音喑啞中含著柳棉難以探究的情感,他說:“你只能坐到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