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覺得陳厭怕不是有神經(jīng)病。
陳厭冷著臉,停下暴力的動作,有些粗魯?shù)厝ゲ亮薜哪槪跉鈽O差地說:“有什么好哭的?不準哭。”
秦越很快就回來了,放下棉花糖之后什么也沒問,就和陳厭扭打在一起。
柳棉坐在長椅上旁觀,希望秦越好好揍這個神經(jīng)病一頓。但是兩人打得有來有回,并且看得出陳厭更占上風。
柳棉不想秦越受傷,趕在兩人還沒有打得不可開交前制止了他們。
這次是陳厭先住了手,秦越還想再撲上去,被柳棉抱住胳膊拽了回來。
“好了好了適可而止吧,”柳棉連忙說,“不趕緊回去,待會兒老師要過來就會看見了。”
回學(xué)校后,之前幾次三番拒絕和柳棉見面的于夢突然愿意來見柳棉了。
柳棉開門見山地說:“我希望你去澄清那些謠言,不要再敗壞聶紅的名聲了。”
于夢冷笑一聲,說:“好啊。”
干脆無比的答應(yīng)下來,反倒讓柳棉有些驚訝。他又說:“那你還要去向聶紅道歉。”
這次于夢冷著的臉變得猙獰扭曲,聲音尖利地說:“不可能!”
說完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太激動了,深呼吸幾下又笑起來:“不好意思,不在業(yè)務(wù)范圍內(nèi)。”
柳棉呆了呆,問:“什么?”
于夢拉長了語調(diào)感嘆似的說:“聶紅真是命好啊,有那么一個有錢的冤大頭姐妹。可惜,兩個女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柳棉意識到可能是蘭紗紗做了什么。
“你答應(yīng)澄清就好。”他說完這一句,就去找蘭紗紗了。
當他來到蘭紗紗面前時,蘭紗紗第一句話就是:“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讓你忘了自己答應(yīng)過什么?”
……內(nèi)味好沖,像什么奇奇怪怪的內(nèi)容。
柳棉一臉懵地站在原地,不解道:“我怎么了?”
蘭紗紗吹了吹自己新涂的指甲油,聲音嫵媚嬌柔地抱怨:“明明說了要穿女裝見我,你都幾次沒穿了?”
“這……不好意思,學(xué)校沒有女裝可穿。”柳棉覺得和這女人沒什么道理好講的,干脆直接認錯算了。
蘭紗紗站起身,拉著柳棉想要帶人出門。
柳棉跟在身后,看著人越走越遠,都快到校門口了,便忍不住發(fā)問:“你這是要去哪?”
“出學(xué)校啊,”蘭紗紗不假思索,“不是說學(xué)校沒衣服嘛,帶你去買新的小裙子唄。”
柳棉一時之間不知從何吐槽起。
馬上要出校門,他立馬說:“至少去請個假吧?”
蘭紗紗轉(zhuǎn)頭看他,笑得十分放肆:“我在學(xué)校的時候老師可不管我干什么。”
“那我也沒事的嗎?”柳棉疑惑地問,“姐姐你這么牛的嗎?”
蘭紗紗指了指寢室樓,說:“那邊,一半都是我爸捐的。”
“震撼我媽一整年。”柳棉說著跟上蘭紗紗,突然又想起,“那你當初成績得是考多差啊?”
哪壺不開提哪壺,蘭紗紗瞪他一眼,表示:“你管得著嗎?”
她把柳棉帶到一家Lolita的專賣店,把人推進試衣間,然后要他一套一套挨個試。
柳棉站在試衣間手忙腳亂分不清裙子哪個部件放哪,滿頭大汗想要放棄之時聽見外面蘭紗紗得意的聲音:“你現(xiàn)在就是我抓回山寨任人宰割的小美人,還不老實點、說點好聽的做點讓我開心的事,那你就完了!”
可惡,要不是想要打聽關(guān)于聶紅和于夢的事,柳棉才不要在這里委屈自己取悅這個狗女人。
明明馮鑫早把蘭紗紗甩了,但這女人現(xiàn)在哪里看得出一點點傷心的樣子,狂得跟她才是那個甩別人的海王一樣。
柳棉好不容易理清層層疊疊的寬大裙擺把這重得要命的裙子穿上,背過手又拽不動拉到一半的拉鏈。
他煩得不行,直接打開門走出去,要蘭紗紗幫自己拉拉鏈。
蘭紗紗本以為他穿好了,結(jié)果看見他背對著自己走出來,入眼即是一大片的雪白,她立馬把人按回更衣室。
柳棉被推了個猝不及防,正想罵人,這時蘭紗紗也擠了進來,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你他媽怎么不穿好就出來?”蘭紗紗靠在柳棉背后,手撫摸著柳棉形狀優(yōu)美弧度光滑的蝴蝶骨。
“那你又干嘛突然推我?”柳棉被她碰得發(fā)癢,想要躲開可是更衣室空間又太小根本躲不開。
他轉(zhuǎn)過頭瞪蘭紗紗:“出去出去,擠死了,我拉鏈拉不上!”
蘭紗紗并不退后,反而按住柳棉,胸脯都貼到柳棉背上。她濕熱的氣息喘在柳棉耳邊:“煩死了,動不動就拋媚眼,你都把我搞濕了。”
“你你你在說什么啊!”柳棉想轉(zhuǎn)身推開蘭紗紗,但是在這逼仄的空間里根本沒辦法做出什么大動作來。
“聽不懂嗎?”蘭紗紗抓住柳棉的手,帶著那只軟玉似的手伸進自己的小短裙底下,隔著內(nèi)褲摸到一片濡濕。
柳棉呆愣了一下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
靠靠靠,這個女人!好變態(tài)!!!
蘭紗紗握住柳棉的手腕阻止他抽回手,柳棉背著手使不上勁,又因為裙子一字肩的設(shè)計牽扯胳膊,竟是半天也沒能收回手來。
“乖乖的,”蘭紗紗按住柳棉,說,“不聽話的話,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柳棉掙扎不脫,喘息著問:“你這女人到底想干嘛啊……”
蘭紗紗牽引著柳棉用指尖按揉自己的陰部,邊按邊說:“手淫總會吧,來,幫我摸。”
柳棉通紅著臉,受氣包一樣認命地學(xué)著她的動作幫她按逼,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人。
隔著層布料蘭紗紗總覺得不爽,就扯著柳棉的手把手帶進內(nèi)褲里。
柳棉毫無阻礙地碰到兩瓣陰唇時驚得手指一抖,就想要縮回手。
蘭紗紗眼疾手快地按住他,胸擠著柳棉的背,問:“你不會沒有摸過女人吧?”
柳棉臉更紅,耳根脖子紅了一大片,低著頭憤憤地說:“是!我沒有,我不會,可以放開我了嗎?”
見狀蘭紗紗笑了起來,一個踮腳把逼坐到柳棉手心,帶著氣音地感慨:“好可惜,你怎么就不是個女人。”
這個變態(tài)在說什么胡話。柳棉覺得自己被支配的那只手手心里的東西簡直燙手,他想要躲開,又被蘭紗紗半哄半警告地鎮(zhèn)壓了。
“姐姐今天帶你學(xué)習(xí)一下,”蘭紗紗臉貼在柳棉背上,說話間紅唇在雪白的背上蹭出紅痕,“這里是陰蒂啊……哈啊,這邊是逼口……”
柳棉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低著頭說不出話。
蘭紗紗踮起腳湊近柳棉想要看看他的反應(yīng),卻發(fā)現(xiàn)小美人抿著唇默默掉眼淚,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柳棉沒意識到自己在掉眼淚,只覺得狹小空間里熱氣熏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直到他整個掌心都濕漉漉的了,蘭紗紗才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十分滿足地在逼口噴出一大股粘液,坐在柳棉手里高潮了。
柳棉甚至沒有意識到她泄了,手仍老老實實背在身后,然后被蘭紗紗握住用濕巾擦試干凈。
蘭紗紗收拾好一片狼藉之后,又去撩柳棉的裙擺。
柳棉沒想到她這么突然又來掀自己裙子,一時不備就被蘭紗紗從背后那明明很繁雜卻在她手里很容易處理的裙擺下鉆進一只手。
手探到柳棉身前,他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見蘭紗紗問:“你居然完全沒硬?”
拜托,他是男同,他為什么要對著一個猥褻自己的變態(tài)女人硬啊?!
“你很失望啊姐姐?”柳棉陰陽怪氣地嘲諷她,“還不快把你的手拿出來。”
蘭紗紗收回手幫他拉上拉鏈,充滿笑意的聲音從柳棉背后傳來:“沒有,我很滿意。”
她拉完拉鏈就要出去,出去之前還感嘆了一句:“哎呀,我真是太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