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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小麗十分美麗:“什么什么?總裁不是連著幾星期都在加班嗎?怎么又開始翹班了?”
小張小張不敢囂張:“我靠,那我又得加班!”
小文小文滿腹經綸:“呃……總裁夫人出差回來了?”
冤種秘書:“八成是了吧,不然不至于這樣。”
小宇小宇屬實無語:“嗚嗚嗚夫人你要志存高遠,不要天天和總裁談情說愛浪費光陰,你出差去啊!你賺錢去啊!你讓總裁加班養你啊!”
只有秘書一個人知道其實夫人不是出差了,而是不知道跑哪去了。只不過他只敢跟別人說是出差,免得老婆跑了的總裁氣急敗壞把他們全都裁了。
有一說一秘書真的很佩服柳棉。他不知道柳棉是怎么做到牢牢鎖住總裁的心,又是怎么做到躲起來的時候銷聲匿跡得無論總裁怎么查都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之所以這段時間總裁精神狀態很不好,而現在又意氣風發地翹班回家,全都是因為行蹤不定的柳棉回來了。畢竟真的太明顯了,只要老婆不在總裁就天天忙著干各種事來麻痹自己,老婆回來了就啥也不干全丟給他然后自己去跟老婆快活。
秘書真覺得自己好慘,一直都在當牛做馬還被喂狗糧。但他拿的工資和加班費也實在高,又一想總裁其實怪可憐的,明明金錢地位權勢長相身材要什么有什么,偏偏卻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男生迷了眼,而且那人還不怎么拿正眼瞧自己。雖然是他們總裁先不當人的,但是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得不到人家的心就算了還留不住人。哎,這么想想他就不那么想詛咒總裁了。
陳先生回到家時預想過柳棉會是怎樣的反應,也做好了被罵的準備。
可柳棉很平靜,甚至做出乖巧柔順的姿態,坐在床邊應該是在等他回來,表現得好像很聽話一樣。
陳先生突然就氣笑了。他瞬間便反應過來柳棉是想要降低他的警惕,然后找機會再次逃跑。
好生氣,氣得他心肝脾胃腎都生疼。
但他又無可奈何。
陳先生走近,雙臂撐在柳棉身側,聲音幾不可聞:“為什么總亂跑,就不能乖一點嗎?”
這倒是錯怪柳棉了,畢竟柳棉控制不了什么時候離開。
剛剛陳先生的話柳棉沒聽清,但直覺再問可能會挨操,于是轉移話題:“我餓了。”
聞言陳先生收斂情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貌似很好說話,轉身就出了房門。
沒等多久,陳先生就端著碗面回來了。
陳先生打開一張床上小桌子,把碗筷放到桌上,語氣自然而親昵地說:“下次再給你做菜,先吃面填一下肚子。嘗嘗,好吃嗎?”
柳棉不置可否,低頭吃面。沒有得到回應的陳先生也不追問,就這么默不作聲地看著柳棉吃面。
一時間室內的氛圍竟有幾分平淡的溫馨。可柳棉并不會知道,陳先生即使在廚房也開著手機實時轉播房間內針孔攝像頭拍到的畫面。
煎蛋時油濺到了手背,但陳先生仍不愿將視線從手機上移開,中途還是不放心地走回臥室看上一眼才勉強算是安心。
一碗面吃完,柳棉剛好飽個八分。這是讓他十分舒適的飽腹程度,他想要躺下睡覺了。
陳先生收走碗筷又端了杯水,示意柳棉漱完口再睡。
柳棉盯著水杯有些遲疑。畢竟他是被這人倒給自己的茶放倒的,現在又端水來他真的會覺得有問題。
“可以放心喝。”陳先生完全看出柳棉的意思,眼神示意柳棉看看腳腕上的鎖鏈,似乎是在說:又跑不掉,沒必要再下藥。
柳棉竟詭異的認同了這個觀點,有點躺平當咸魚的意思了。他漱完口,窩回綿軟的床鋪,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望著陳先生,等人上床一起睡覺。
這樣的舉動對于陳先生來說實在戳心,明明差一點他就要做出不可控的事來,明明這個小壞蛋做的事總能讓他傷心,但他還是會因為一些小事而對柳棉心軟,為柳棉心動。
他利落地脫掉外衣上了床,伸手想要為柳棉也脫掉衣服好舒舒服服地休息。柳棉現在被囚禁,當然是一切都順著對方來,干脆毫不反抗地仰著腦袋等陳先生幫自己脫衣服。
卻見他才撩起一點衣領,便露出無比糜艷的痕跡。他腦子嗡鳴,用了點力氣扯開柳棉的衣領,看清了柳棉脖頸間覆滿的層層疊疊的吻痕。像是留下這些親吻的人將柳棉當做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于是克制不住地靠著在柳棉身上留下痕跡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那舊痕未消又添新痕的艷麗落梅,一直到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也沒有停下,反而難掩欲色地一路向下蔓延。陳先生手指僵硬無法動彈,他幾乎不敢想象柳棉到底和那個人做到了哪一步。
動不動就消失都算了,被看不上被吊著也都算了……但被綠真的算了不了!!!
難道說柳棉總是離開就是為了和那個狗男人私會嗎?難道自己哪里比不上對方嗎?可是柳棉又會回來找他,說明他也不差……那又為什么不等痕跡消了再來找自己呢?
陳先生承認自己徹底端不住架子裝不下去了。他雙眼通紅,睚眥俱裂,按住柳棉讓人無法動彈后,掐著柳棉的下巴以一種極度冰冷的沙啞語氣扭曲的說:“你是真覺得我不舍得傷到你是嗎?所以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帶著不知道哪個畜生的味道回到我身邊,敢帶著一身惡心骯臟的的痕跡來找我。你不會還含著那野狗的精液吧?真是個婊子娘養的,不要讓我知道是哪個賤貨勾引的你,不然我把他剁碎了讓你看著他被狗完完整整的吃下去。”
那個語氣完全不是賭氣而說的,那是一種平鋪直敘的,情緒起伏但并不夸張所以顯得異常嚴肅認真的語氣,仿佛砍斷骨肉后大動脈泵出的鮮血都伴隨著他的聲音濺到旁觀者的臉上。
新時代好青年柳棉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人把殺人說得輕而易舉,又說得那么血腥暴力還要逼他旁觀全程,真的好恐怖。原本就被陳先生的力道弄得要哭不哭的柳棉被這樣一嚇,立刻就臉頰通紅的吧嗒吧嗒掉眼淚。
“沒關系,”陳先生揉了揉柳棉的頭頂,溫柔得詭異地說,“洗洗就干凈了,我帶你去洗澡,沒關系的。”
他不斷的重復說沒關系,聽得柳棉毛骨悚然。
“神經病嗚嗚嗚,”柳棉忍不住邊哭邊吐槽,“這明明就是你弄的,你才是狗……”
越說柳棉越委屈:“除了你還有誰會這樣對我啊,都怪你,你還不承認,你還罵我嗚哇……”除了這家伙是剛見面就全壘打以外,根本沒有其他人敢這樣對他。
死渣男,還裝深情。
陳先生雖然是情緒失控了些,有點失去理智,但還不至于沒了腦子。
他聽柳棉哭得真情實感的委屈,便掀開柳棉衣擺,捏著那細腰,撈起白軟的小屁股,脫下褲子快速地看了一眼柳棉大腿內側。
柳棉大腿內側有一顆痣,陳先生很喜歡碰那里。他回想起剛剛那一眼看見的,被啃噬得面目全非的部位,大概相信了一點點柳棉說的話。
柳棉身上很多事情本身就是不符合科學邏輯的。陳先生緊皺著眉想了想,或許柳棉時不時的離開只是迫不得已。而柳棉的時間停滯了,他的時間卻在流動,所以柳棉回來時才會仍然是上次見面的樣子。
陳先生查看吻痕的動作讓柳棉以為陳先生又要發瘋,說不定當場就把自己按住爆炒了。
憑什么又要被冤枉又要被操啊,他氣得不輕,忍不住喊了一聲:“陳敗!”
“嗯。”陳先生飛速應聲,松開了力道。意識到有可能是誤會之后,陳先生就完全沒了氣勢,心里思緒雜亂地設想自己應該如何道歉,不僅再也硬氣不起來,甚至軟趴趴的像做錯事的小狗正在等待主人批評責罰。
雖然柳棉看著陳先生還是會犯怵,但柳棉莫名的就是有這種既視感。
哦,還有就是,原來陳先生的名字真的叫陳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