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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棉猛地停住腳步,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陳敗驚得不知所措。
謝煥被這一通變故搞得倒是從剛剛的情緒中緩了過來,聽到陳敗的話,立刻開始回擊:“你才是野狗,老子有主人!”
這話把陳敗氣得不輕,但也拉不下面子和謝煥爭誰才是柳棉的狗這種事,于是嘴上吵不過就準備直接動手。
柳棉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立馬勸架:“沒必要沒必要,你倆打架死的可能是我。”
兩人確實乖乖聽話,老實站著沒有動手,但陳敗還是忍不住說:“把手放開。”
柳棉松開手,感覺到口袋在微微發燙。手探進口袋一摸,他想起這是宋天淵給自己的東西。
那東西一直都是一團模糊的形狀,被拿出時它散發著光暈被握在手中,直到此刻光暈消失,一把鑰匙靜靜地躺在柳棉手心。
鑰匙?開哪扇門呢?
柳棉盯著手心的鑰匙,思索了許久,突然福至心靈,抬頭問兩人:“有誰能借個火?”
謝煥搖頭。在柳棉自焚之后,他就把所有任何和火有關的東西全都銷毀了。
陳敗遞給柳棉一個打火機,還看了一眼謝煥。他沒什么表情,但十足的挑釁。
謝煥翻了個白眼,沒和他多做爭吵,而是有些急切地湊近柳棉,怕柳棉又要做出什么讓他無法接受的事。
柳棉接過打火機,詫異地問:“你不是不抽煙嗎?”
“你在我才能戒。”陳敗的聲音低落,都快讓柳棉心軟了。
不過柳棉還是打著火,點燃鑰匙。鑰匙明明是金屬質地,卻瞬間燃起。
柳棉松開手,燃著的鑰匙飄起,有一扇門憑空出現。
具體來說應該不是門,而是一個門框,上面并沒有門。
那是一個通道。
在通道打開的那一秒,副本內的所有生物全都意識到那通道可以讓他們逃脫這不斷反復的死亡輪回,于是爭先恐后地想要靠近,走廊不過幾秒就擠滿鬼影。
他們都想擠出去。
“你不該這么做。”系統突然出聲提醒柳棉。
柳棉卻挑了下眉,略帶挑釁地回:“是你說的,游戲無所不能。那我為什么不能放他們走呢?”
尖叫聲,哭喊聲,求救聲……鬼影重重擠在走廊的場景仿佛和以前火災時擠在樓梯間的場景重合了。
他們誰也不愿意讓誰先走。
柳棉這一刻不再感到害怕,揚聲說:“我不要你們互相和解,我只想你們和自己和解,和過去和解。大家都想離開不是嗎?”
眾鬼彼此不和,但對柳棉還是充滿善意的。他們安靜下來,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副本變幻,純白的走廊消失了,黑色的鬼蜮也消失了。
太陽高高懸掛在天上,少年沐浴在燦燦橘黃色的暖陽下,轉身離去時向著遠方招手的樣子,像極了世間生靈的王在讓萬物生長。
謝煥瞥了一眼陳敗,難得語氣沒有很沖:“你也放他走了。”
陳敗冷笑一聲,嗓音低沉:“他是永遠留不住的。”
與其想辦法把他綁在身邊,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跟上他留在他身邊。不過這種事為什么要告訴這條蠢狗,陳敗如此想著,也走向那條通道,沒再和謝煥多說。
柳棉終于回到系統空間,高興得抱住系統長嘆一聲:“總算結束了。”
系統沒有推開柳棉但也不回抱柳棉,仍用那平淡冷漠的語調說:“結算結果是你的積分為零。”
“啊——?”柳棉人都傻了,呆愣地松開系統,拖著傷腿從床上爬起來一點,十分不解地追問系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柳棉以為他給了NPC們超脫,其實就是讓他們有了離開副本的能力,不僅最主要的那個BOSS失去控制,NPC們也離開了,這導致整個副本都崩塌了。
因為“破壞游戲公共環境”,柳棉被扣完了副本本該給的所有積分。
“啊嗚嗚嗚我不理解,”柳棉忍不住向系統哭訴,“我以為我應該有更多獎勵才對的,為什么白干了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系統冷冷地說:“[游戲]可不會因為你做了所謂的好事就給你獎勵。”
“哼,說得好像做壞事有獎勵一樣。”柳棉眼淚汪汪的嘴硬,臉上委屈的表情收都收不住。
結果系統反而說:“不遵守規則的玩家殺其他玩家會扣積分,但他們能得到死者的積分。NPC可沒有積分給玩家,而且你自以為把NPC從這個副本里救了出來,實際上他們還要在其他副本里當NPC。”
此話一出,柳棉頓時覺得游戲屬實是狗,他實在沒想到,游戲這么會壓榨NPC。
而且系統的話也讓柳棉覺得細思極恐。玩家原來是可以互相殘殺的,而且只有在沒遵守規則的情況下殺玩家才會扣分。也就是說,極有可能會有玩家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殺害其他玩家,以此獲取他人的積分。而且就算扣分又怎么樣呢,說不定扣的還不如得到的多。
本就委屈的柳棉更感無助,抱著系統的腰開始哭慘。
但沒哭一會兒,氛圍突然曖昧不清起來——系統硬了。
柳棉這才想起自己被丟進副本之前,系統就沒有解決生理需求。
他有些擔心系統再把自己丟進副本,便體貼地問:“你需不需要幫忙?”
系統突然有些生氣,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你就這么隨便,誰都可以睡?”系統不知自己怎么會說出這樣的反問句,按道理他應該永遠都是平鋪直敘的陳述句。
“你說什么啊?”柳棉也有些生氣了,“我只是看你好像不懂所以說幫你一下,誰要和你睡?!”
系統把柳棉按倒在床上,再次說出一句反問:“我不懂?”
因為在進副本之前,柳棉就被系統用手指操過一次后穴,現在還不算太緊,系統沒做幾下擴張就直接插了進去。
“你!”柳棉被猛地插入,疼得抽氣,但又因為有一條腿傷著,無法逃離,只能掛在系統身上,被撞得不斷晃動。
幾乎是毫無掙扎的可能,柳棉無力地倒在床上,被激烈的抽插操得哭出聲,只能斷斷續續地求饒:“你懂,你懂,別再這么、這么用力了……慢點,嗚嗚嗚我錯了,我說錯了什么,我道歉還不行嗎……”
系統慢了下來,但他顯然并沒有接受柳棉這氣急敗壞的違心道歉,緩慢地磨著后穴的敏感點,把柳棉磨得難耐不已,汁水淋漓。
“嗚……又太慢了,能不能快一點?”柳棉難受得直掉眼淚,明明還在吵架,卻又開始提要求。
這樣含著哭腔和情欲的樣子,真的又嬌又艷,黏糊糊的像貓咪撒嬌一樣。
系統沉默,仍以一種慢吞吞的速度挑逗折磨柳棉。
“你干嘛那么生氣啊?”柳棉困惑又郁悶,抱怨著質問,“你不是AI嗎?你怎么會生氣,還會硬啊……”
“不知道。”系統也不解自己為什么突然就失控了,他想,自己大概需要去檢修一下,不過要等做完之后再去。
柳棉哼唧著:“原來你也有不知道的東西……能不能快點啊嗚嗚別再這樣了,我會乖乖聽話的,我會好好進副本做任務,能不能動一動嗚嗚嗚……”
系統的頭肩比很完美,柳棉第一眼見到他時心里的想法就是,把腳架在他肩膀上一定很舒服。
現在系統幫他實現了。
系統抬起柳棉的腿架在肩上,身體火熱聲音卻冰冷地說:“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