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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喜歡女人。”
“你......”
穆黯剛想繼續(xù)說下去,可是他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一團(tuán)說不清楚的欲望。
“我當(dāng)然知道教室有監(jiān)控,從我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我就是需要它,就像你馬上就會需要我一樣?!?
杜鵑一步步朝他走來,穆黯也一步步地后退。
穆黯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問她,
“你究竟給我噴了什么!”
“不過是一些助興的東西,不會傷身的,穆黯,我…”
杜鵑剛想說什么,已經(jīng)退到教室門外的穆黯聽見腳步聲,轉(zhuǎn)頭一看,居然是復(fù)返而來的喻熙!
此時的穆黯感覺自己被欲望禁錮的非常難受,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褲襠那里已經(jīng)高高地鼓了出來。
該死的女人究竟給他噴了什么東西!
他轉(zhuǎn)頭看見喻熙,仿佛看見了解藥,他再沒有理會教室里的杜鵑,回頭拉著喻熙朝樓梯口那邊跑去。
杜鵑看見穆黯離開,她立刻想要追出去,但是她身上沒穿衣服,怕在走廊上遇見其他人,她又急急忙忙套上了衣服,
可是等到這時候她出去,樓梯口和走廊上都沒有人了。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在整個樓層都找了一遍,連男廁所都找了一遍,都沒有人影。
杜鵑緊緊地抓著自己胸前的紐扣,最后也只能恨恨地離開。
一臉茫然的喻熙被穆黯拉著躲到了這一層的藝術(shù)教室,這間被上鎖的畫室,被穆黯用一張學(xué)生卡就輕易劃開了。
繪畫教室里,穆黯示意喻熙不要說話,怕被追出來的杜鵑察覺,喻熙捂著嘴,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聽話地點頭。
走廊上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喻熙轉(zhuǎn)頭想問穆黯是不是可以出去了,卻發(fā)現(xiàn)背后穆黯的身體滾燙,雙眼猩紅,重重地喘著粗氣,整個人很是不對勁。
穆黯告訴喻熙,他被杜鵑下藥了。
“什么!下藥!”
“我送你去醫(yī)院吧,你這樣很危險的?!?
“喻熙,我….不需要去醫(yī)院,我只需要你。”
說完,穆黯將繪畫教室里干凈的紅色絨布找出來,隨手鋪在了空曠的地板上,他捧著喻熙的臉蛋,重重的氣息吹在他的臉上,隱忍地說道:
“喻熙,幫我。”
“我我...我?guī)湍?,可是我要怎么幫你啊。?
“你把你自己交給我就好?!?
“好——唔唔”
喻熙剛答應(yīng)下來,他的嘴就被一副炙熱無比的唇舌堵上。
他的脊背和胸膛被兩只有力的手不停撫摸,甚至是迫不及待地解開了他的衣服,脫掉了他的褲子。
“可是…不行的,這樣不可以的,穆黯!”
喻熙說他的幫忙意思是去醫(yī)院啊,這誤會大了吧!
少年滿臉拒絕的表情,唇邊溢出的話語也都是極力想要解釋,可是穆黯此時被藥物折磨,根本聽不進(jìn)喻熙的話,他自顧自地掰開了喻熙的腿,將手伸向了他的腿間。
為他褪去了最后一層遮蓋,露出兩條光裸修長的細(xì)腿以及腿間見光的秘密。
“喻熙,噓,不要讓人聽見哦。”
“唔——”
喻熙也知道,要是被人看見他們兩人現(xiàn)在這副樣子會有什么后果,他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不再讓呻吟聲泄露出。
燕晨聽見的,正是喻熙剛被穆黯推到的那一瞬間來不及反應(yīng)時候發(fā)出的叫聲。
火熱的身軀在血紅色的絨布上翻滾,強(qiáng)勢而又暴烈的穆黯不停地摧殘著喻熙這只無辜純白的小白兔。
被人壓在身下的少年無法掙脫,他雪白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深紅色的吻痕和指痕。
兩個人并不知道,窗外有雙眼睛將兩人在畫室發(fā)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喻熙被穆黯做了三個多小時,結(jié)束后,整個人連站都站不起來,好不容易站起來,卻走路都腿軟。
反觀穆黯卻神清氣爽,什么事都沒有。
事后,穆黯將喻熙的衣服一點點幫他整整齊齊地穿了回去,收拾了畫室后,穆黯將喻熙背在背上,在夜色中,兩人離開了學(xué)校。
華燈初上,春天快要到來的夜晚格外幽靜安謐,幸福小區(qū)門口,喻熙脫力地趴在穆黯背上,喃喃地說,
“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在地板上,我的背好痛?!?
其實不止是背,他全身都痛。
“好好好,肯定不會在地板上了?!?
“辛苦你了,喻熙。”
穆黯聽見喻熙在他耳邊的話,有些愧疚地笑了一下,承諾不會再讓喻熙那么辛苦,一邊背著他,朝喻熙家的那棟樓走去。
但同時,想起今天之所以兩人這么狼狽,都是拜杜鵑所賜。
喻熙沒看見的是,摘掉眼鏡的穆黯,一雙銳利的眼睛微瞇,蘊含風(fēng)暴的瞳孔微微收縮,眼神很是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