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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黯來到喻熙的身后,吻上了他赤裸的脖頸,光滑有力的雙手直接捏上了他的屁股,渾圓雪白的屁股被穆黯大力地揉捏,指縫中的臀肉被揉開,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菊穴。
被雙面夾擊的喻熙有些不知所措,渾身繃緊,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要離開兩人一前一后的桎梏。
喻熙不知道的是,剛才他的一番話已經完全惹惱了這兩人。
尤其是那句‘以后都不要再見面了’。
如果說之前還在學校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將這句話當成一句玩笑或者是大話。
但現在不一樣,如今聯考已過。
他們都要去到不同的高校,不同的城市,以后真的有可能再也不會再見面。
那種面對以后再也不見面的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讓他們的心里涌出一種無限的悲傷。
“喻熙,你難道就沒想過和我在一起嗎?”
穆黯吻著他的后頸,喃喃地在他的耳邊小聲詢問。
喻熙沒有說話,只是搖著頭,躲避著兩人的親吻。
“阿熙,我說過,我不會放棄你的。”
傅勝不止一次這樣認真地對喻熙承諾過,可是今晚,他的這句話,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認真。
“喻熙,你真是不乖,你怎么可以對我們說出這樣殘忍的話呢。”
“你需要懲罰。”
在穆黯的指示下,傅勝將試圖掙脫開他擁抱的喻熙重新抱去了床上。
“你們要干什么!”
喻熙無法接受他們要再次對他胡作非為!
“噓,喻熙,不要說話,你知道嗎,只要一想到你剛才的話,我這里,”
穆黯將喻熙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的位置。
“都快要停止跳動。”
他不僅是因為喻熙對他說的那一番話,也因為他發現喻熙的身邊多出了一個男人。
穆黯回頭陰郁地看了一眼燕晨,讓他去將門鎖上。
燕晨對上穆黯的眼神,本來還想上前讓兩人放開喻熙的他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乖乖聽話地去鎖門。
床上,穆黯讓傅勝將喻熙的上半身制止住,傅勝將喻熙半抱在懷中,深深地和他接吻。
穆黯則是打開了喻熙的雙腿,看到了被操的紅腫的肉穴,他的手指微微一碰,喻熙的腿根還微微顫抖起來。
穆黯眼中閃過濃濃的嫉妒,他的手指向下,探到了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菊穴。
“唔不——”
感受到了強硬的手指正在緩緩插入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地方,喻熙整個人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是害怕,更是抗拒。
但是穆黯卻直接按下了他因為掙扎而挺立的小腹,他禁錮著他的下半身,手指開始不停地在窄小的菊穴處進行探索擴張。
傅勝和穆黯都喝了加了料的酒,不過因為劑量比較少,而且之前情緒緊張所以暫時都還能壓下身體的異樣。
可是這時候,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他們再也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
他們內心最大的黑暗幾乎都被喻熙剛才的那一番話激發了出來。
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探索著喻熙的菊穴,他摸著狹窄的腸道和柔軟的腸肉,所有的欲望都匯集到了下身。
穆黯脫去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露出精瘦健壯的身材,他胯下的巨物早已經昂揚,等待著釋放。
穆黯將喻熙的腿對折后掰開,更好地露出身下的兩個洞口,他扶著自己的那根東西,對準了小小的菊穴。
在喻熙僵硬挺直的動作下,將龜頭一點點插了進去。
“不不唔唔唔。”
被傅勝深深吻住的喻熙搖頭試圖掙扎,可是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完全被人掌控,他根本就無法逃脫。
他的嘴角溢出了呼喊,卻沒有任何效力。
巨大的恥辱感將他整個人包圍。
直到穆黯的那根東西強制地整根沒入,聽見了他的一聲喟嘆,喻熙這才有些回過神來。
他嘗試扭動了一下腰,卻聽見穆黯的悶哼,
“不要動,喻熙。”
無比緊致的腸道包裹著他的性器,那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地厲害,喻熙聽到后被嚇的一點也不敢再亂動,他被身體里多出來的異物弄得很難受,生怕惹到穆黯,讓自己更加痛苦。
可是下一秒,穆黯卻開始了瘋狂的抽動。
他壓住了喻熙的腿,緊致的菊穴讓穆黯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腦海里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
巨根插進狹窄的菊穴后沒有幾秒就開始了猛烈而又急速的抽插。
甚至在每一次的抽出后都出一些腸肉,那樣的速度和力道,讓剛剛才被燕晨折騰過的喻熙根本承受不住。
他被傅勝抱在懷里,鎖骨和脖頸處已經被傅勝咬的沒有一塊好地方。
整個人如同缺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卻在張嘴的下一秒,再次被一個人的唇舌堵住。
是燕晨。
他居然也加入進來了!
他們三個,怎么可以!!!
喻熙還沒有從這個現實里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被扶了起來,換了一個姿勢。
他的背緊貼著穆黯的胸膛,穆黯的巨物重新插進了他的菊穴,至于傅勝,喘著粗氣,脫掉自己的球褲,將一柱擎天的巨根也塞進了他前面正流出汩汩精液的肉穴里。
細軟的腰肢彎成了一個無比色情的弧度,他的下巴被人抬起,一條滑溜靈活的舌頭也伸了進來,燕晨的吻似乎是要將他整個人的靈魂都吸走。
而他,只能被動地接受著對方的深吻。
他胸口傳來刺痛,是傅勝正啃咬著剛才就已經破皮的乳首,他的陰莖被身后的穆黯攥在手里,不停擼動。
喻熙的一只手被燕晨死死按在他勃發的性器上,被那雙手帶著,在巨大的性器上面抽動。
手里傳來的溫度和摩擦的熱度,幾乎快要讓他的手心肉都被燙掉。
痛苦和欲望,快感與恥辱讓喻熙的另一只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指尖發白。
他掙扎在情欲和理智的邊緣,一點一點地被三雙手拖入了不可見底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