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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穆黯現在的身份是北艾市駐軍的特別軍事顧問,對待工作嚴謹的他偶爾就要離開兩三天去親自處理各種事務。
他們三人之間雖達成了某種約定,但也僅僅是在囚禁喻熙這一件事上達成共識,偶爾還是會有爭吵和不和。
傅勝和燕晨兩人每天都會來別墅報道,還會帶喻熙喜歡的雜志還有食物給他。
可即使好吃好喝地生活在這里,一直認為自己是被變相囚禁的喻熙還是沒有放棄過離開的念頭。
尤其是,他在言銘的不斷治療下,逐漸想起來之前和三個人發生的一切。
包括畢業那天晚上的事情。
這天,連續五天沒有回別墅的穆黯終于在晚上趕了回來,別墅里每人都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間,穆黯回到自己的房間很快洗漱完后,來到走廊,緩緩打開了喻熙房間的門鎖。
黑暗里,喻熙只覺得一個重物突然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還來不及叫出聲,嘴已經被人捂住。
青年的身體被身上的人不住地撫摸,柔軟凸起的胸膛,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不斷抗拒那只手的兩腿之間。
淡淡的松子味充斥著喻熙的鼻尖,他的腦海里劃過無數的畫面,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插入了一個堅硬無比的巨物,他的雙眼圓睜,雙唇也被人狠狠吻住。
柔軟的被子已經被踢下了床,男人曲起了青年的雙腿,不停地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喻熙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撞散架了,他只能無力地捶打著身上的男人,試圖讓對方吃疼離開。
可是這無異于蜉蝣撼樹,喻熙也用光了力氣,任由對方在他的身上烙下各種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昏睡過去的喻熙在一陣吵鬧聲中醒來。
原來是穆黯他們三人再次起了爭執。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朦朦朧朧中喻熙聽見了房間里的傅勝說,憑什么他們一直聽穆黯的話不碰喻熙,穆黯卻自己偷吃。
燕晨雖然沒對穆黯大小聲,但態度也是和傅勝一樣。
穆黯則說,別以為這幾天他不在就不知道別墅里發生了什么事,他還沒有計較他們兩人是如何占喻熙便宜的。
聽完這話,傅勝和燕晨都有些心虛,但還是吵吵嚷嚷地指責穆黯率先破壞了規矩。
三人正在吵嚷的時候,言銘端著藥站在了門口。
“我的病人需要休息,你們再這樣吵就請你們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言銘的語氣過于冰冷,三個人果然立刻停止了吵鬧,然后看著言銘端著藥盤,然后喂喻熙吃完藥,隨后又拿出了藥膏,掀開被子,露出青年狼狽不堪的身體。
旁邊的三個男人都有些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落在了那具白皙又充滿了痕跡的身體上。
喻熙有些難堪,他望向了言銘。
“我要幫我的病人上藥了,請你們出去。”
“你上你的藥,我們在這里不說話不就行了。”
傅勝有些不滿地看著這個醫生,穆黯看著言銘瞬間冷下來的臉色,一下子反應過來,迅速地推著傅勝還有燕晨往外走去,還說剛才他們還沒說完,出去接著說。
穆黯強硬地將兩人推了出去,還把門帶上了。
喻熙有些難為情地讓言銘幫他里里外外都上了藥,臉通紅地埋在枕頭里。
“小熙,今晚我就帶你離開。”
什么!
喻熙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愣愣地看著言銘。
對方微笑著輕輕捏了捏他呆呆的臉,再次溫柔地告訴他,
“是的,今晚。”
晚飯后,之前安排每晚輪流守候喻熙的人今晚剛好輪到了燕晨。
自從言銘開始幫喻熙恢復記憶后,喻熙每晚都會做噩夢,所以他們三人每天都會有一個人陪著喻熙。
言銘讓喻熙今晚趁燕晨睡著后偷偷溜出來,喻熙心里一直記掛著這件事。
可是燕晨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都已經十一點了,他一點睡意都沒有,甚至突然興起,想要拉著同樣沒有睡意的喻熙來畫畫。
不過這間房里可沒有任何可以作畫的工具,喻熙一臉無語地看著面前的男人興奮地看著他。
“畫畫?畫筆和畫布都沒有,怎么畫?”
“誰說沒有?”
“喻熙,看。”
健壯的男人和俊美的青年面對面地坐著,他們四目相對,男人忽然將自己的身上的緊身背心脫了下來,他拉過青年雪白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畫布和畫筆,這不是都有了。”
燕晨咧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喻熙感覺自己的指尖傳來了男人溫熱的皮膚觸感,隨著燕晨握著他的手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亂描,青年一下子恍然大悟。
燕晨是讓他在他的身體上用指尖作畫。
男人小麥色的身材無比性感,從胸膛到小腹滿是肌肉,渾身都是不容抗拒的力量。
喻熙耳根有些紅,他試圖抽回手,卻被面前的男人牢牢握住。
“喻熙,還記得我房間里的那幅畫嗎?”
喻熙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那副抱著小雛菊的小女孩的畫。
“我來教你。”
纖長白皙的指尖和小麥色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喻熙看著自己的手指在面前這具性感的身體不停描摹,他的心臟也逐漸跳的飛快,雙頰也變得通紅。
不知不覺,兩人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喻熙看著面前燕晨那張俊臉離他只有一厘米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卻被一只手按住了后腦勺,兩唇相接,柔軟舌頭被人狠狠吸住,喻熙睜大了雙眼,無法抗拒。
不一會,房間里就只剩下了青年帶著啜泣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