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穹青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選這一天,就是因為宮里才送走康和,一來忙忙碌碌的很有可能有所松懈,二來也是因為忙了一白天,夜里的防御雖然有,但是很有可能不如往日警惕,因此二王爺思來想去,決定借著他皇侄的勢,搭一趟順風車。
二王爺手上有親衛兩千,當然憑借這個是打不到皇城里頭去的,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已經對他和顏悅色,隱隱要被他收入囊中的守衛營副統領龐革。
皇帝的心腹,龐革。
所以這逼宮對二王爺是死路一條,但是對康和來說,很有可能就是個機會了,關鍵看他能不能抓住,看他能不能合理的留在宮里。
甄應嘉說完,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康和,讓他靜靜的思考。
半晌,康和抬起眼來,道:“我覺得此中……二皇叔動作太大,像是演給什么人看的,而且還有一點……龐革表面上京營副統領,暗地里是皇祖父的心腹。按說到了這個時候,龐革沒有必要再跟二皇叔這般虛與委蛇下去,他這樣做唯一的可能,就是出于皇祖父的授意!二皇叔后頭還有大動作!他——”康和抿住了嘴,語速一下子放滿了,瞇著眼睛道:“他要逼宮!他要借著龐革逼宮!”
康和說完這一句,忽然站起身來,掀開簾子就道:“我得去打聽一番,我要——”說著就想跳下去。
誰知甄應嘉一把把人拉住,又將人扯了回來,康和猝不及防被拉倒在了車里。
“你瘋了不成!”甄應嘉怒道:“要下去也得等馬車停了再說。”
車夫聽見后頭的動靜,已經放慢了速度,馬車緩緩而行,眼看著就要停下來了,甄應嘉探出頭來叫了一聲,“駕你的車,不關你的事兒!”
馬車又開始的動了,甄應嘉抓著康和的手腕,低聲道:“你能明白這一點,難道皇帝不能?要知道龐革可是皇帝的人!”
康和腦袋在馬車上一撞,疼痛之下清醒了過來,也知道自己方才太過沖動了,他沖著甄應嘉不好意思一笑,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頭上,又道:“你說的在理,皇祖父想必已經搭好了臺子,就等二叔自己上去了。”
兩人又坐在馬車上默默思量了一番,康和道:“這是個機會!”說著便興奮了起來,“三叔要裝低調,這兩年越發的不顯了,朝廷里就跟沒他這個人一樣,六叔七叔都還是孩子,我若是能抓住這次機會,皇位就是我的了!”
康和抓住甄應嘉的手,道:“現在的關鍵,就是二叔他要在哪一天逼宮!”
這個問題沒等甄應嘉想好怎么說,變被二皇子自己揭曉了。
第二天一早,在朝堂上,二皇子道:“東西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兒臣想著吃了康和的喬遷酒就走。”
皇帝早已經從龐革那里得到了消息,一點都不顯得驚訝,反而很是和藹道:“正是該如此。”想了想道:“康和二月二十一出宮,你便二月二十二走吧。”說完又笑了笑,道:“朕知道你酒量好,只是既然是你皇侄的喬遷酒,你可不許喧賓奪主喝太多,小心第二天不得騎馬。”
二皇子一改往日的郁悶,眉眼間又重新有了神采,笑道:“父皇說的是,兒臣一定不會多喝酒的。”說完又很是傷感道:“兒臣即將遠行,還望父皇保重身體,等著兒臣歸來。”
皇帝一聲長嘆,道:“我總是在宮里等你的。”
旁人興許聽起來沒什么,但是在已經知道真相的甄應嘉跟康和兩個耳朵里,這真是叫人膽戰心驚!聽起來似乎是父子間的離別,但是每一句話又意有所指,句句不離逼宮。
甄應嘉急忙低下頭去,生怕被人看見他眼里的波動。
日子就在知情人的焦急等待,還有圍觀群眾的無知快活中一天天度過了。
二月十七的早上,宮里放了炮,康和在皇后宮里拜別皇帝皇后,正式出了皇宮。
行禮等物早就已經陸陸續續搬出了皇宮,下人也已經安排好了,今日出宮的也就是康和,還有他身邊貼身服侍的宮女太監幾人。
康和坐了馬車出宮,一路到了王爺府里,今日王府里頭設宴,款待來祝賀他喬遷的一干大臣。
甄應嘉也在其中。這王府他不是第一次來了,不過前頭來的時候都是冬天,外頭不是被雪蓋住了,就是光禿禿一片,現在春暖花開,到處都是郁郁蔥蔥,連帶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康和站在花廳門口迎接身份貴重的客人,同時也在觀察今天來的都有哪些,畢竟從這個也能看出來他在朝堂上的地位。
不過今天來的人的確不少,不管是原先四皇子五皇子的手下,眼見自家主子奪嫡無望,想找個新主子的,還是來觀望的,又或者是二皇子三皇子手下來探聽敵情的,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來了不少重臣,證明康和已經越發的不容忽略了。
康和笑瞇瞇的看著這些來往的客人,道:“多謝眾位大臣前來,里頭備了酒水菜肴,還望各位莫要客氣。”
眾人拱手相讓,一一落座。
首席上坐著的都是皇子皇孫,康和坐了首座,一邊是他二叔,一邊是他三叔,還有兩個年幼的六叔跟七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