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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去了月余,每天都是修煉,秦瑯出去捕獵順便幫忙采藥,陸子拂就窩在山洞里煉藥,把之前的知識通過大量實踐一點點融會貫通,然后再修煉……兩人莫名過上了老夫老妻的生活。
陸子拂終于忍不住吐槽,【統(tǒng)啊,這主角團隊還來不來了?這種沒有激情的日子感覺很容易沒愛啊……】
還沒收到系統(tǒng)回復,洞口傳來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陸子拂警惕的掐了個訣以防萬一,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是秦瑯,但是……怎么是半人半蛇的狀態(tài)?
難道是之前的治療出了問題?
陸子拂趕忙迎了上去,下意識想要捏住秦瑯的脈搏準備把脈,由于秦瑯可以化為人形了,而且精神力滲透式的探查也確實有些不妥,所以二人養(yǎng)成了把脈探查的方式,但是這次,秦瑯卻避開來。
“藥材都在那邊了,我還有事,等下再回來。”秦瑯不去看陸子拂茫然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翻騰的欲望,便要轉(zhuǎn)身出洞穴。
【宿主,是蛇情果!】
陸子拂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看向被放下來的藥簍,果然有蛇情果!這種果實與另一種治療外傷用的碧青果極為相似,若非專業(yè)的人很難分辨出來,蛇蛇怕是被這蛇情果引的發(fā)情了,而這正是蛇蛇和主角受定情的契機!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出去,一定要把他綁在自己身邊,不然自己這么久的功夫怕是白費了。
看著秦瑯出洞的背影,陸子拂咬咬牙,假裝不知發(fā)生了什么,迅速撲了上去,“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能諱疾忌醫(yī)嗎!現(xiàn)在一看你就出了問題怎么能不……”
話音未落,陸子拂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自己直接被壓在了地上,兩只手被捏住壓在了頭頂,秦瑯雙眼發(fā)紅,呼吸粗重,聲音嘶啞,“我沒什么事,你乖乖待著,我等下就回來了。”說完閉了閉眼,松開壓制的手,克制著力道將陸子拂抱起放到了床上,便要轉(zhuǎn)頭出去。
“秦瑯,我手疼。”陸子拂拉住了秦瑯的衣擺,委屈的向他遞出剛剛在地上被磨破皮的手,聲音帶了一點點哭腔。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秦瑯再也狠不下離開,捏著陸子拂遞過來的手,對著傷口輕輕吹氣,隨即吻了上去,眸色變深,“你知道等下會發(fā)生什么嗎?”
“嗯!”陸子拂看著秦瑯舔吻自己手背的樣子不禁紅了臉,想了想還是補充道,“我剛才看到你采錯藥了,才會不小心發(fā)情的,釋放出來就行了,醫(yī)書上有寫的,不要擔心。”
秦瑯看著陸子拂認真的樣子,莫名有絲挫敗,但不再壓制的欲望上涌,很快,秦瑯除了腦海中緊緊記住的一句“不能傷害到這個人” ,將蛇尾變回人形后,就沉迷在享受自己的“解藥”中了。
手下微微用力,陸子拂的衣衫就全部粉碎。秦瑯平時便從陸子拂偶爾露出的手腕、脖頸知道懷里的小醫(yī)修很白,皮膚很嫩,身體很軟,但從未曾想過與這樣一具身軀赤裸相貼是如此令人愉悅,下身蘇醒的欲望不由又漲大幾分,灼熱的貼在身下人白嫩的大腿根部的軟肉處。
小醫(yī)修瑩白的身軀令人愛不釋手,讓人想在上面留下痕跡,秦瑯這么想著,也這么做了,遵從內(nèi)心的舔咬上了削瘦的鎖骨,在這片雪白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印跡。
秦瑯微微起身,滿意的打量著被自己標記覆滿的身軀,視線又被不知何時挺立的小紅櫻吸引,舌頭一卷便將小小的紅櫻裹進嘴里吮吸,偶爾用牙咬住微微拉扯,稍有動作都能聽到身下人美妙的呻吟。
陸子拂剛開始還想要矜持的忍住,然而身上人毫無章法的在自己身上亂來,很快就讓他投降,眼神迷茫,櫻唇微張,吐出甜膩的聲音。
秦瑯忍不住了,一只手箍緊身下人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兩瓣粉白的臀肆意揉捏起來,下身對著會陰試探性的來回沖撞。陸子拂見他似乎要直接捅進來的樣子害怕了,下意識的開始推拒著,“不行!直接來一定會死的!”
秦瑯感受到身下人的掙扎,反射性的將人掌控的更緊,卻在無意間對上陸子拂恐懼的眼神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能傷害他。要做好準備。
秦瑯喘息著找回了一點神智,將陸子拂翻了個身。垂下頭鼻尖輕觸隱藏在雙臀間的隱秘小穴。陸子拂突然被翻了個身有些怔愣,撐起上半身扭頭看去確實這種景象,“不,別……嗯!”
秦瑯直接伸舌舔弄起緊緊閉合的粉嫩小穴,雙手安撫的扭捏著兩邊的臀瓣,微微向外拉扯,小穴微微張開,含住了他的舌尖,秦瑯立刻得寸進尺的深入,換成了更加靈活的蛇信向里探去。
“唔……哈!唔嗯!”蛇信掃過一點時,陸子拂整個身體都酥軟了,再也撐不住上半身直接癱倒趴在了床上。
秦瑯感覺到已經(jīng)放松的小穴撤出了舌頭,換上一根手指,微微抽插了兩下,感覺到小穴似乎在緩緩分泌一些潤滑的液體,也不再過于小心翼翼,慢慢加到了三根,在緊致的穴里四處按壓,特別照顧了那特殊的一點。
陸子拂早被磨的全身癱軟,前面的性器在未經(jīng)觸摸的情況下搞搞翹起,滲出些前列腺液,在床單上蹭出道道水痕。
“唔哈……可以了……快進來……”后穴越來越重的空虛感讓陸子拂不自覺扭動,對身上的人發(fā)出邀請。
秦瑯眸色暗沉,安撫的舔咬著陸子拂的后頸,“嗯,好乖。”手上卻動作不停,等到陸子拂習慣四根手指后,才挺身將自己忍耐許久的性器埋入。
“嗯、哈……太大了……嗚……進不去了……”
“乖,都吃進去,嗯?”秦瑯側(cè)頭,找到陸子拂微張的口含住,舌尖探進去,掃過他口腔內(nèi)壁每一寸,在發(fā)現(xiàn)的幾處敏感點加重舔舐,分散注意力。
下身已經(jīng)沒進去了一半,嘗試著抽出些許卻發(fā)現(xiàn)緊致的穴肉在死死挽留,小穴深處似乎還在分泌潤滑的腸液。秦瑯不再猶豫,狠狠一挺身整根沒入,嘴上也不停,攪動著羞怯的小舌,將陸子拂所有的呼聲都吞下。
秦瑯微微分神看了一下,穴口被撐開到褶皺幾乎不見,但是確實是沒有受傷的,便放心的放開心神,重新沉溺于被蛇情果引起的欲望中,大開大合的操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