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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哭！哭什么哭？！”梁夜惡聲惡氣的罵他，把他推到了洗手池面前，打開水龍頭示意他洗一洗。

“不過用下你的嘴而已，嬌氣個什么勁兒？那么多人上趕著求我操呢。”

張貓稍微拍了拍弄臟的衣服，在水池前面洗了好幾次臉，更是接了好幾口水用力的漱著口，眼睛就跟個小水龍頭似的一直往下流眼淚，長長的睫毛都被打濕了，黏在一起。

梁夜走過來往他口袋里放了一張鈔票，把水龍頭關了，用力把他扯到自己的面前，輕佻的拍了拍他的臉蛋，“當做是賣給我一次了。”

見他又要掉眼淚，梁夜一兇：“再哭就打你！”

于是眼淚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敢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他似乎是當了真，退后了半步，害怕的輕輕說了一句：“不要打我。”

梁夜沒理他，先一步走出了廁所。

張貓看看鏡子里的自己，除了臉頰上一塊紅色的印子還有嘴角的青紫之外，看不出什么，他就安心的走了出去。

然后正好撞見了廁所門口的何荊芥。

何荊芥穿著藍白色的校服，一雙丹鳳眼直勾勾的盯住了他，他容貌俊美，僅僅一雙眼睛就生的極好，看人時似乎能夠攝人心魄，他是溫潤的長相，在學校里很受歡迎。

他學習好，但是偏科，物理成績總是拿到很難看的分數(shù)，他家里人說要給他找個同校的學習好的人教教他，還方便向家里反饋他平時的學習態(tài)度，張貓成績好是出了名的，就這樣，他陰差陽錯下居然當了何荊芥的家教老師。

他筆直的站在廁所門口，不知是想進去還是已經(jīng)在廁所門口等了很久。

張貓有些窘迫，居然在這么一個奇怪的時間點撞見了自己喜歡的人，他害怕被看出些什么異常來，正打算迅速離開，就被何荊芥叫住了。

“小老師。”何荊芥走到他身邊來，捏著他校服上面一塊已經(jīng)干透了的白色污漬，說，“你的衣服臟掉了。”

張貓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何荊芥手指還捏著那一塊染了精液的衣服，單純的樣子讓他更覺羞恥。他連忙拂開了他的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了一句：“好。”

就急忙從何荊芥身邊走過去，離教室還有幾米的時候卻又被他叫住了。

“小老師，你的錢掉了。”

何荊芥把一張鈔票遞給他，那是一張藍色的十元錢人民幣紙鈔，估計正是梁夜塞進他口袋的那張。

張貓捏著錢，看清楚面額的那一瞬間幾乎快要在何荊芥面前哭出來，心中更覺得屈辱難當，眼眶紅紅的，聲音中都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低低的應了一聲，就又轉(zhuǎn)身走了。

何荊芥看著他的背影，慢慢地勾起了一個笑容，白松露的信息素往外泄露了一點，引來許多人矚目，他低低的咀嚼著那個稱呼：“小老師……”